中時電子報 2005.1.19
哈佛校長沙豬？理工女不如男
閻紀宇/綜合報導
作風直率強悍的美國哈佛大學校長桑默斯，最近又在美國學術界
掀起波瀾，飽受抨擊。桑默斯十四日在一場學術會議的餐會中指出，
女性在科學與工程學領域的成就不如男性，真正原因可能是兩性之間
與生俱來的生物差異，與性別歧視之類的社會因素關聯較小。
這場會議旨在探討女性與少數族裔在科學與工程學領域的表現，
由一個非營利學術機構「國家經濟研究局」主辦，於哈佛大學所在地
的麻州劍橋舉行。桑默斯以頂尖經濟學家的身分與會，並應邀在一場
午餐會中發表即席演講，主辦單位希望他能激發與會學者的討論動機
。
桑默斯在演講中列舉幾個因素，認為可能有助於解釋女性在科學
與工程學領域的表現為何遜於男性。首先，從事這個領域的研究需要
投注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每周工作八十小時是家常便飯，而已婚女性
受到家庭與子女的牽絆，為學術研究而犧牲的意願比較低落。
真正引發爭議的導火線是桑默斯的第二個論點，他援引一項針對
高中數學標準化測驗的研究指出，在名列前茅與成績墊底的兩個群體
中，男學生比例都高於女學生，顯示這種差異可能與兩性的生物差異
有所關連。桑默斯並以自己的女兒為例，他曾經送女兒兩部玩具卡車
，結果女兒當成洋娃娃來玩，還給兩部車取了名字。
桑默斯後來進一步闡釋：「近來行為遺傳學的研究顯示，有一些
人們過去認為是由社會化過程造成的（性別差異）現象，其實與社會
化毫無關係。」對於學術界的性別歧視問題，桑默斯也認為影響並沒
有想像中那麼嚴重。麻省理工學院生物學教授霍普金絲女士當時在場
，桑默斯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憤而退席抗議。霍普金絲說：「當他開
始大談男女性向的先天差異，我簡直無法呼吸……別忘了從前人們還
說女人永遠學不會開車。想到哈佛大學那麼多的優秀年輕女性，居然
要被這樣一個觀念偏差的男性領導，真是令人難過。」
桑默斯事後對自己可能引起的「誤會」表示歉意，但也特別澄清
他只是論述其他學者的研究成果，所論並不代表他的個人意見，而且
相關問題尚未臻定論，仍有待進一步探討。
當天那場餐會的聽眾至少有一半是女性，其中一位是即將接掌加
州大學聖克魯茲分校校長的丹頓女士，這位麻省理工學院的電機工程
博士雖然沒有像霍普金絲教授那樣拂袖而去，但也對桑默斯的說法大
感驚訝，並當場與他激辨一番，指稱他的論點經不起考驗。奧克拉荷
馬大學化學教授妮爾森慨嘆說：「男性的這類論調我聽了一輩子。坦
白說，如果我對他們的話信以為真，今天的我將一事無成。」
桑默斯在美國學界與政界鋒頭甚健，現年五十歲的他出身經濟學
者世家，廿九歲當上哈佛大學創校以來最年輕的終身職教授，後來曾
擔任世界銀行的首席經濟學家、柯林頓總統任內最後一位財政部長。
桑默斯二○○一年出任哈佛校長以來，曾與校內人文及社會領域
的自由派學者多次交鋒。桑默斯的治校風格在性別議題上也受到質疑
，他上任後女性獲得哈佛終身教職的比率，從三六％遽降為一三％，
去年增聘的卅二個終身教職中，女性只佔了四位。
其實美國女性近來在學術界攻城略地，斬獲頗豐，最引人矚目的
是去年十二月上任的麻省理工學院新校長哈克菲德，這位神經醫學專
家是該校有史以來第一位女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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