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過今天的飄泊,對自己的輾轉難眠大概有了一點理解。
當然不是在電力被麥克風吸走或是被人指著罵(因為這蠻常遇到的 :p)
有很多個面向
【責任】
在整個會議中很大一部份我覺得隱涉了責任的部份,比如說對女研社的失望,一如
我昨天所述,我覺得如果思考必須要成為它所被期許的,那那些個體沒有存在的必
要性,因為在大家的幻想之中,已經有了這樣的存在,我不需要為了證實它的實在
性而跳進那個框框之中,扭動身軀以便成為那個框框的形狀,藉此來讓自己覺得我
的確是屬於它的,在我過去的人生做了很多這樣的事,我不願意再被推入不同的框
架之中。
而另外一個部份是在於它是「實踐」或是「作業」,這是我一開始不太偏
好社團與之混淆的因素,但一來這是群體,二來我是新人,所以我當然還是可以接
受,現在亦是如此。當然對原始的小組,這應該是個作業的成份大於實踐。暫且不
想談論這一點。跳回自身,是不是一個相關議題的認同者,或說是一個團體,就必
須要肩扛起所有的責任,是故做為女研社,我們必須以台大女權興亡為己任,責任
是來自於允諾或是牽扯?所以作為這樣的一個社團,所必須去面對的是要義不容辭
地扛起有關的責任。我覺得在這之中,發起者跟協辦者之間有一些很奇妙的責任分
配。一種我不太能夠接受的分配。
【運動】
說真的我全無概念,不曉得什麼是運動,怎樣才算運動,運動應該要怎樣
。而我所知道的,就只是「不平而鳴」,而說到在這個運動已經希微的時代,運動
的前輩就不要施予太大的壓力以免反效果(我沒有誤會那段話原意吧?)而我自己
覺得,前輩根本沒有資格施予什麼壓力,做為一個具有經驗的人,如果說是分享經
驗,當軍師,我可以理解,但是過往雲煙,又怎麼左右如今的雲霧繚繞?操作的手
法當然會是理念達成的影響因素,但是是不是應該有一個樣子,我們要去符合它,
那才能夠算是運動。又,因為身為一個運動者,所以對於運動,我應該熱情的參與
,以徹底地展現憤青的模樣。為反對而反對,是不是一個運動者的責任?
對,絕對地,我覺得一個運動要盛大,必得要有許多盲從者,即便在現今
的社會之中,我確實還是認為許多人的認知是無法理解一個運動的實質意義,失去
了那種跟隨的傻勁,就會失去許多的群眾,但這同時也是我認為運動不若往年熱絡
的緣故,是在於已經有許多人能夠思考,這是不是我所認同的,是不是一個劃時代
的青年,就得是革命的一份子?(當然還有其他因素,這個社會複雜的層面也很難
輕易的分離出幾個項目來說)
而就我自己而言,當我想做些什麼,那必然是因為我感受到了一些什麼,
或者,也可能只是接了一項任務,而我必須去實踐它。然而即使它再怎樣符合運動
的形式,對我而言,它就只是一個執行的計畫。
【流程】
讓我難受的另外一個因素,是它的流程。名之為“座談會”,或許稱為說明會我
還比較能接受一點。雖然看似乎是開放發言,但是主持人選擇性的挑選發言對象
我覺得已經有一點太超過了,即便是希望引出各家說法,但是也不必要在沒有人
發言的時候也不讓已發言者再次發言,況乎他的發言內容並不是毫無變化。
然後要求表態,問題不在於立場是贊成或反對,很可惜的在這個狀況之
中我的確是某個層面上的理念。我說可惜的是,因為如此,並沒有很明顯的顯現
出那種壓力的氛圍,這是理性討論嗎?理性。
最後來的結論更妙了,兀自地下了一個定論,彷彿是剛開了一場和樂融
融的公聽會。但是那個定論讓我相當懷疑,究竟整場討論會的過程,有沒有起了
什麼樣的作用。
【公平】
「教育嘛」,我想我能夠了解這個意思,但是當這個活動的主題是《公
平》的時候,我所想的只是「是不是這樣就夠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6.29.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