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和外婆幾乎是在同一段時間過世的
2005的農歷過年前
那時阿公的病情已經很糟
只是我一直沒有發現
在我印像中上次回去他好像還可以劬慺地走出三合院的門口
緩緩地揮著手和我們說再見
其實這已經很久很久以前了
但是這樣的印像卻一直都在我心裡
其實最後一次見到他時
他就已經躺在病床上
大小便都要別人處理 也已經意識很模糊了
那時我看見了很難過
可是不敢掉下眼淚
只能跟坐在身邊的奶乃說
"阿公一定會變好的.."
然後過沒多久 就收到爸爸打來 說爺爺過世了
很奇怪
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 卻非常鮮明
之後阿公生病的記憶 好像完全被抹掉一樣
而外婆 是在阿公過世前幾個禮拜過世的
到現在
我還是很難想像
外婆已經離開我的事實
好像這不是真的
外婆總是坐在舊舊家的雜貨店門口
或是在我們家 喜歡大家圍著她
我最後一次看到她
是再加護病房
我很不能接受
插著管子的她
真的是她嗎
之後我有夢過外婆兩次
一次她想吃米苔目
她對我笑笑
和以前一樣
很齊怪...他們真的走了嗎?
我阿公是一個大好人
他總是坐在角落倚子上
抽長壽 用猴子牌的火柴
快要臨終的時候
他會開始唱日文歌
我知道那是龜兔賽跑的歌
每次我想到他們時
我都強忍住淚水
寫在這裡
別人一定不知道我在寫什麼
可是我邊寫邊哭
寫到他們
阿公和外婆現在不曉得是在天上
還是已經投胎變成小嬰兒呢
如果變成小嬰兒
他們應該已經忘記我了
可是我不會忘記他們
謝謝他們曾經給我的
阿公 外婆
如果你們還記得我
請給我托個夢
讓我知道你們過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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