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這麼開始的。你以為你只是在休息,當時間來了就會行動,或
不需要理由,然而你很快發現自己很無力再也沒辦法做任何事。不管事
情如何發生。事情,說事情。不知道是什麼。也許我在最後只是同意了
一件舊事。但我什麼也沒做。我看似說話,不是我,說與我有關的事,
不是說與我有關的事。這些是幾個一開始注意到的一般問題。我要做什
麼,我將做什麼,我應該做什麼,在我的情況下,要怎麼做?經由簡單
純粹的困境嗎?還是藉著說出口的無效肯定與否定?或早或晚?普遍的
說。一定得有其他轉變。否則事情會相當絕望。但事情是相當絕望。在
繼續下去,再下去之前,我應該先說一下,我說困境我不知道它的意思
是什麼。
Samuel Beckett,"The Unnamable",1959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36.229.162.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