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直調不過來作息
總是日夜顛倒,該認真的事情似乎一件也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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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夢到了妳,醒來恍忽中浮現的是妳的臉
還有那個經過了許久努力,終於破水而出的滿地哀傷。
我和妳的緣份是這麼長,讓我把妳藏的這麼深。
「啊啊,沒想到日子過了這麼久,妳果然還是這麼重要。」
「啊啊,好想見妳一面,好想再和妳說說話。」
「忘不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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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糾結的潛意識中,不知為何開起了國中同學會。
讓我回到了那個夏日,鳳凰花被踩的七零八碎的畫面
或者是那大雨中的小巷,妳給我那喜歡的巧克力草莓口味
更是在妳斷然後,我隔著不被妳看到的課桌椅,抱頭痛哭的座位。
我怎麼會以為我已經停止苦痛和思念?
其它人清醒後近乎不重要,不論是我們班始終如一的正妹
或是二位,一位正身在別國留學
一位素食便當的好同學。
在這裡欲望如此彰顯,我歪著頭靠著妳們的肩
讓妳們口中說我是妳們最好的姐妹
是的我就算是友情仍想佔有,好喜歡。
可惜也知道妳們是廣闊的,於是只能在這裡被呈現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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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談起了妳,就風風火火的決定前去找缺席的妳
一群人浩蕩蕩的到了估計是妳目前工作的地方。
那是棟大樓,管理員說要先打電話上去,我們才可以拜訪
接通的電話離我最近,但我卻不敢接
也忘了是誰後來通了電,我們被核淮放行。
出來應門的妳有些困擾地皺了眉,但那就是妳毫不意外的表情
我認得。
就算時間抹糊或拉長了,我都還記著。
大家嘻笑著說「抱歉啊,這麼突然」、「呀,原來妳在這工作啊」
輪到我的時候,我只能壓了嗓,努力鎮定的微笑和妳說:
「哈哈,好久不見啊」
妳也只是對我點了點頭。
我懂我們從那個夏日起纏的線一直未解。
在夢中也是,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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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不知怎,就和妳的伙伴們坐了下來看了電視
過程也不詳述了,坐立難安或可能也什麼都沒想的我
起身出了門,去外頭的公園走走。
那是個很大的圓環公園。
我踏著青草,撫著大樹,看著乾淨的河
一直往前走
就像當時縱然我後悔萬分
我還是筆直的前進了,帶著奧悔走到了現在的年紀。
後來發現妳和素食同學一同跟上了
但我假裝不注意,還是一直走,直到圓環快要碰頭
我折返了。
卻在途中看見妳悠悠的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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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智直面她時總是燃燒成灰
剎那什麼都停了,風親吻樹葉聲是,鳥嗚啁啾聲是
我和妳的時間累積成的膽怯也是。
彷彿說著,嘿,來吧,來到我這裡。
我不可遏的衝上前去抱住了妳
只能一直流淚的說對不起,我好喜歡妳。
妳愣了一下,卻也是拍了拍我的背
說著「沒事的」
然後我看見了素食和那位正在留學的同學,在視線可即的地方
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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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我就醒了。
妳的回答,是什麼我也有點不確定了
不論夢中,或是現在若問妳
妳會說什麼。
想起了最喜歡的一首詩
敻虹的<記得>
「關切是問
而有時
關切
是
不問
倘或一無消息
如沉船後靜靜的
海面,其實也是
靜靜的記得」
這首詩早已經刻在心裡,每想一次就泫然欲泣的想到妳。
只好來聽聽,尋人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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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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