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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表
誰的夢:
我的,男
做夢的時間:
2009年1月2日 上午9~10時左右
有空的時間:
下午或晚上皆可
回報時間:
幾乎每天都會在線上,目前待業中所以時間很充裕
下午或晚上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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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夢境:「冤死求助」
首先先感謝幫忙解夢的人。如果有人能幫我的話。
很久沒有做惡夢了,這個夢境我到現在都還十分害怕。
日前我曾經夢見父親的手尾錢,原本是千元鈔票,可是卻突然多出一疊
約莫對折十公分左右厚度的百元鈔票,在我手上。
而今天這次有兩個夢境,我記得的只有從第一個夢境尾端開始。
===第一夢境===
那是在我國中的時候,我父親是學校老師,因此住在教職員宿舍,離教
室約一百公尺遠而已。
我經常都會夢到飛翔,能夠自己掌握飛行的方式、高度、速度等等,除
非受到阻礙,也會對人唸一些我自己也聽不懂的咒語,讓傷者痊癒。
最近我還夢到長了對白色翅膀^^。
離提了,今天我也是用飛的上學,中途看見了國中時期的老師在聊天,
都老了。
來到教室上課,是理化課在實驗室裡,班上同學跟我收錢,於是我拿出
好幾張一百元,拿出其中幾張來繳。
同學A:「你昨天的還沒繳清。」
以往我常常會忘東忘西的。
我:「沒.....問.....題.....。」
我用十分緩慢的方式回答,並用右手慢慢從鈔票底下推出一張千元鈔票
,於是費用繳清。
教室裡有兩盆湯麵,為何叫盆?我們家三伯前幾天過世送出去了,辦喪
事的時候會用鐵盆裝滿大鍋麵讓大家吃,而教室的就是那種,我也裝了一碗
,其中有兩顆蛋,我吃完一顆的時候正看著電視,播放的是非洲野生動物,
吃第二顆蛋時播放蜥蜴,一隻有刺的奇怪顏色蜥蜴,黑色底白條紋,側背上
有紅點,正用噁心的眼神看著我,而我正要咬第二顆蛋。
以往我也曾經把蝦子想像成蟑螂般吃,感覺還蠻有趣的,當然我不可能
愛吃蟑螂,只是單純覺得有趣而已。這次我想像我正在吃他的蛋,莫名的噁
心,而且蛋竟然噴汁,於是我把整顆吃了。
我看著電視後有點睏,閉了眼睛之後再張開,眼前是一間廟宇。
===第二夢境===
我靠在廟前的某個箱子,旁邊有幾位家中曾孫輩在拜拜。附帶一題,我
們是大家庭,祖父母都過世了,但是我們家還是以輩份分別,我則是是孫子
輩。
我看了看,廟宇不大,正面大約二十公尺,廟前是一片小小空地,寬三
公尺左右,前面左側是個能停的下六台車左右的小型停車場,有幾位家中親
戚也正要前往廟裡拜拜,從停車場走了過來,右側有條斜坡往下。
沿著斜坡看得到有間店面正對著廟宇,跟廟一樣大小卻只有一樓的小吃
店,斜坡右邊則是類似土堤的平地,平地大概是五乘以十公尺寬,在往前是
很深的低處森林,遠方則是有幾戶人家。因此感覺廟宇位於高處頂上。
---平面圖---
┌─────┐
│ 廟 │
遠處人家 │ 宇 │ ˙箱子
○□■ ┌┴─────┴──┐
■○□ │ ‧ │ 。小香爐
│ │
┌──┤------ │ ﹡不規則圓形凹陷處
懸│土 │ 斜│ │
低 │﹡ │。 │ 停車場 │
處 │ │ │ │
森 │ 坡│ │
林 │ └─────┘
崕│提┌─────┐
└─┤ │
│ 小吃店 │
└─────┘
---高度配置---
廟宇 ﹑ 停車場 ﹑人的高度頭位置
┌─────────┐
│ ╲斜 │
│土堤 ╲坡 │ 小吃店
───┴─────────┴──
我沿著斜坡往下走,到小吃店前看了看,然後回頭又往上走,先是看到
鄉長跟一個男子走下斜坡,這位平頭男子著黑色短上衣、黑色西裝褲,體格
壯碩,感覺像是法師,或是乩童。
然後我們同時在「。」處看到了一個小香爐。
香爐是一般手掌凹起來的大小,奇怪的是香爐並不是放在地上,而是「
插」在地上,因為底除了有原本的三隻腳之外,正中央還有一根針往下,原
本的柏油路上,唯獨香爐底下簍空消失了,取代的是小圓鏡子般大小,約半
徑十五公分凹陷的灰色沙土地,因此香爐是直直插入地面固定住。
香爐雖然迷你,感覺卻像是深怕有人沒發現而故意架高的樣子。
「鄉長,我們是沒錢了嗎?路做成這樣。怎會讓這種東西放在這裡?」
「對阿,是沒錢了阿....」
鄉長打趣的回了我之後,轉頭對著黑衣男子說話,並對著香爐比了比:
「那個,把這東西處理一下吧....。」
黑衣男子眉頭深鎖,看起來非常苦惱嚴肅: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在這裡.....。」
黑衣男子掐指算了算,臉色越來越難看,嘴裡一直唸唸有詞,隨即吩咐
周遭有看到的人都去點香,拜一下廟裡的佛祖菩薩,並吩咐我們嘴念「阿彌
陀佛、佛祖保佑」,然後再拿來插這香爐,動作要快。
就在我進入廟裡時,黑衣男子早已拿了大把黑色的香在小香爐旁繞著唸
經,看起來像是在作法事,其間把手上整束香全插在爐上,沒想到爐上的香
竟然在幾秒內全數燒完,而且香爐的口逐漸變寬變廣,周圍的柏油也龜裂消
失,變成黃土。
黑衣男子沒有停下唸經語法事的動作,並大聲催促我們加快腳步,於是
我也趕緊對神明拜了拜,正拿著香走出廟宇時,便見到黑衣男子一邊唸著急
促複雜的經文,一邊拿起了白色蠟燭。
大夥紛紛把香丟進了香爐,並插在爐上然後雙手合十。這些香當然也迅
速的消失無蹤,而眼前的香盧口似乎又變大了些。
燭火也不曉得幾時點著,而香爐周圍則早已放了八個小香爐,黑衣男子
將白色蠟燭插在香爐正中央,然後又把一個迷你小香爐放在蠟燭火上,說也
奇怪,小香爐並沒有掉下來,就穩穩的在燭火上飄著。
黑衣男子又唸了經文,此時連同周邊八個小香爐,一共十個香爐飄起了
暗紫色的煙,燭火上的小香爐的紫煙特別濃。
「這樣子不單純....下面好像有東西.....。」
黑衣男子嚴肅的說著,口中持續唸唸有詞,並在周圍繞繞,沒多久便在
土堤「﹡」上發現了一個不完整的圓形凹陷處,而且中央也有個小香爐。
「你們來幫忙挖一下這裡。」
然後他則是沿著「﹡」往懸崕邊看,我也跟了過去,看到了塊類似木板
的東西,枕頭般大小,裸露在懸崕上。
沒多久大夥在不規則圓形凹陷處也挖到了一塊有些潮濕的木板,表皮已
經有些許剝落,跟人的大小長度一樣,黑衣男子背對著懸崕,敲了敲確認是
個類似木箱的東西之後,叫大家合力打開,看看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此時我的心裡起了很糟糕的預感,心裡一邊默唸阿彌陀佛,一邊跟著將
木板移開....。
木板確實掀開後,結果卻不如預期,裡面空無一物。
大家正鬆一口氣的同時,黑衣男子掐了掐指,又說話了:
「不對咧.....這下面確實應該有東西。」
此時我正面對著黑衣男子,並指著他腳下木板處說著。
「咦...那邊好像有東西。」
---鳥瞰圖---
眾人┌──┬┤黑衣男子
│ 已 ││
│ 打 ││
│ 開 ││ 眾人
我 │ 木 ││
│ 箱 ││
└──┴┤ 眾人
↑
紋路
那邊似乎有條紋路,看得出這塊木板其實是延伸出去的。
於是大家繼續往右邊挖,果然挖出了另一個相連的木箱,開口處就剛好
在黑衣男子的腳下。
這次我沒有挖,我只蹲在旁邊看著,心裡一直想著「不會吧」,右手邊
是我表妹,左手邊是我姊,他們兩人緊抓著我的手臂直發抖。我雖然也直發
抖,但盡可能努力的鎮靜下來,並叫他們默唸阿彌陀佛。
很快的,周邊的土終於清乾淨,眾人們臉色也十分凝重,但依然緩緩將
版子移開,然後看到裡面有東西。
是一個女人。
「媽......。」
黑衣男子突然無力的叫了出來,並跪在那女人的頭邊。沒想到竟然是他
母親。
「看樣子死沒多久....,旁邊那個大概跑了。」
鄉長拍拍黑衣男子的肩膀說著,並蹲了下來。
但這些都還不是最糟糕的。
因為女人的打扮實在離奇,我從圖上那個角度看過去,畫面首先出現頭
髮,綁得很整齊、有幾根簪,然後是臉孔,白的幾乎沒有顏色,但沒有感覺
悽慘的模樣,只是顏色很白而已,也許有上過妝,上面則是布滿青筋。
當我看到他的臉時,有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下來,我正在納悶時,木板已
經完全移走,他的眼睛則是緩緩張開,周遭其他人也在此時消失。
正確來說他們不是消失,只是凝固了而已。
但是我表妹跟表姊還在,只是早已不敢看。
以往我是可以控制夢境的,但這次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
我沒有辦法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應該說,我可以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只是我不願接受罷了。因為
其實我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然而沒有人知道我的恐懼,我張大眼睛看著她,她也緩緩的將頭轉向我
這邊,視線跟我接觸,然後微微張開他的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齒,猙獰的看
著我,伸手過來似乎就要抓住我。
其實也不算猙獰,因為我依稀感受到她很痛苦,而且似乎有什麼事想對
我說,不過我卻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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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聯想字典:(請當作沒人知道那是啥似的解釋你夢中的人事物是什麼東西。)
1.因為我小時候鄰居都是學校老師,前幾天回去看看他們,並吃了他們
女兒喜酒,我想大概是這樣才會夢到他們吧。
2.我不認識鄉長,只跟堂哥去他們辦事處見一次面而已。不過據長輩說
,村子裡的人大多是親戚,大家族常常交流。
3.黑衣男子完全沒見過,感覺他像法師,又像乩童。
4.躺在棺材裡的女人好像有見過,但想不起是誰,我醒來後感覺到他好
像有冤屈,想跟我說些什麼。
5.廟宇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台北中和的烘爐地,十月份的時候跟一個女孩
子去過,但又不是很像。
6.前陣子三伯去世送出去了,我跟他感情不錯。
7.最近總覺得自己能簽中樂透,不過終究都槓龜,其中有一次差一碼就
能得數十萬元以上,覺得有些嘔。
8.比起鬼片,我比較怕懸疑片,會十分害怕。鬼片大多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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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現實:
很久沒做惡夢了,以往常常是天冷被子沒蓋好,這次卻不一樣。感覺有
種強烈的東西纏住我。
小時候我常常會看到一些怪怪的東西,長大後就比較少看到了,每當害
怕的時候、難過的時候、感動的時候....,我都會在心裡默唸阿彌陀佛。
其他的我在夢境中都補充過了,說說我的近況好了。
我父親在兩年前過世,家中長輩剩下三伯,但大概過了一年多,可能是
過渡悲傷,三伯也在今年十月中過世,我們是大家庭,因此都要回去奔喪。
父母在我高中時期離婚,父親三年後再娶,那女人生下一個女兒,過世
之後我們有了遺產爭執,我一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處理妥當,但卻因此跟
那女人產生了嫌隙,表面上順從,但內心確實分厭惡她的醜陋。
為什麼說是我只有我一個人?這說來話長。
當時我剛好入伍當兵,父親卻病倒了,好巧不巧我是閱讀推廣的教育替
代役,要支援偏遠山區離島,我分配到蘭嶼,那女人開始興風作浪,一反過
去的和善。
我為了能順利請假回家,對學校業務百依百順,無奈父親還是走了,而
大權全落在那女人手中,父親生前的承諾他一概不承認,他只拿著手上的百
紙黑字,想拿走大半的財產,而留下鉅額貸款則幾乎可以要了我的命。
而我的母親與姊姊則幾乎要崩潰,我想那女人承受的壓力也不小,大概
也在崩潰邊緣吧,因為兩邊都不退讓,一邊是十分愛著舊愛、父親,痛恨對
方想霸佔所有,而一方是深怕自己的地位金錢被奪走,自己還有個女兒要養
。
我不停來回奔走,為的就是平定兩方的情緒,我相信任何事情都可以談
,以和為貴,如果翻臉,那只是兩敗俱傷。
學校則是吃定了我只為求得連假回鄉談判,於是對我百般折磨刁難,面
對諸多壓力讓我日漸憔悴,現在回想起那個時候還很驚訝當時的毅力,大概
是因為我只希望求得一個公平的對待吧!
後來事情還算圓滿解決,但我們這邊對那女人已經產生反感。
我父親原本的房子由她繼承,我則是搬到台北,但我的祖先神主牌依然
在那邊,她不只要錢,還要地位,我在當時察覺自己能力不足,只好屈服。
現在每當過年過節,我就得返鄉跟他碰頭,並虛偽的相處著,因為我覺得現
在還不是翻臉的時機,還要忍耐。
為何還要忍耐其實也說來話長。
我雖然處於一個破碎的家庭,但我愛我的父母姊妹,我們彼此的感情也
更加深厚,這種感覺很奇妙,不過就是如此,父親在晚年也發覺自己錯了,
不過在來不及挽回的時候便過世,而那女人也趁機奪走了一切。
我的家人們都不怨恨我父親。真正要說的話只恨那女人。
那種恨不是希望對方死了而已的那種恨,還有對於上天這麼快的帶走我
父親的恨,我就在父親面前眼睜睜看著他緊閉雙眼,卻無能為力。
不過對她,我現在反而感到同情,因為他們失去太多東西了。
鄰居們不再熱絡,親朋鮮少來拜訪,屋內滿是塵埃,他們母女住著一棟大
房子,為了金錢可以什麼都不要,這就是他們的結果。相反的我與母親姊妹
們住在小小的房子內,感情卻更加深厚團結。
其實我不會恨他女兒,畢竟他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我只是對他擁有
這樣的母親而感到嘆息而已。
這兩年來我一直在逃避現實,我還走不出傷痛,直到最近才比較清醒。
我其實很不相信人性,從小很喜歡做一些無聊的實驗測試人性,很有趣
。我也不太相信習俗,長輩常說要按時祭祖祭神,我卻不以為然,我認為祖
先的精神早已深刻在我心中,就像父親在我心中一樣,祭不祭祖都只是形式
上的問題了,神明則是離我好遙遠。
自從父親過世之後,我才深深體會到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結束了
,活著卻要承受太多的痛苦,因此還是想辦法讓自己快樂最重要。
我喜歡和平相處,極端討厭爭執。
為了達到目的,過程無所謂。當然,如果能夠選擇的話,我很希望有所
謂。
從小到大,我總是被逼迫威脅著,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改變,問題也不在
我身上,因此我想信這大概就是命運吧。現在我很相信命運。
最後謝謝幫我的人,把文章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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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Evil9 來自: 218.166.27.238 (01/02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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