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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區隔這些人和自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除了打他們,殺了他們,還有什麼方法? — 村上龍《地獄啟示錄》 抱持著憤世妒俗的態度過活著其實是很累的。 但是的確有那麼一陣子,我彷彿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抱持著極大的敵意, 這樣子的敵意一直未曾離開我的心中。 儘管它對於我的影響已經漸漸不再, 但是在某些情況之下,這種敵意還是不肯離去在保護我的舞台上頭。 就像是聽著You and the night and the music這首曲子一樣, 聽著Bill Evans以及Freddie Hubbard,還有Philly Joe Jones他們的憤怒般, 找到了一種熟悉的敵意。 如日出般的銳利,切割了整齊的思緒, 擁抱著這種敵意,就像投擲威力強大的原子彈, 自己的週遭在爆炸過後將成為荒蕪。 再也沒有生命力的荒蕪,帶有後遺症的延續著到每個世紀的荒蕪。 Maverick 2007/04/06 19:21 -- http://spaces.msn.com/d8929988maverick1982/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averick08/ 那是在肆掠過後的蹤跡 也是陰冷的鋒銳表面 直到我被狠狠地嗆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74.115.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