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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頭底下的手機以相對於它本身的平凡無奇的形體來說,五分鐘前的 來電震動徹底對那形容語極盡了糟蹋的作為,一通私人號碼的來電沒 留下任何聲音的遺骸,就無情地把我從夢中喚醒。 黑暗中,只需要憑藉手指的觸感就能從凌亂的茶几桌面找出打火機迅 速地點著根菸。刻意為了讓鼻腔嗆到而費盡力氣吸了好一大口菸,在 我眼前,煙頭那一小截火光瞬間劃亮了圍繞在身邊的黑暗,清清楚楚 看見一縷白霧以失‧去‧受‧時‧間‧威‧脅的姿態,朝向已死去的 Jeff Buckley的歌聲。 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述說:孤寂一人的房間中還瀰漫昨夜的啤酒味道 、一根接著一根絲毫不曉得節制的抽著香菸、Jeff Buckley那抑鬱中 帶點不羈的眼神以及消瘦的蒼白臉色、好幾本看了多年的杜斯妥也夫 斯基的小說,對於2008年三月下旬的某一個夜晚來說,這的確擁有相 當體面的故事性。 如‧果這是夏末,如‧果這是我最後一次聽見他的聲音,如‧果這虛 弱的描述背後還能夠被文字耘勒出他的樣子,想必也是如同游絲般的 缺乏令人著迷的理由。難怪我會感受到一種屏住顫抖而來的哀傷!我 想,也唯有活‧生‧生地將那個沒辦法再更進一步的困難,鑿刻在我 仍舊跳動著的心臟表面。 畢竟!懷有可循軌跡的跳動才可以攜著我的手,記住他,直到死亡。 而他──Jeff Buckley──已經比我早了一大步,帶著那個老到無法 更老的夢,面對他的死亡。 Maverick 2008/03/30 05:57 --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averick08/ http://blog.xuite.net/maverick08/d8929988 那是在肆掠過後的蹤跡 也是陰冷的鋒銳表面 直到我被狠狠地嗆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25.23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