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rama:話說其實我們都不在意牌位,甚至也不覺得家裡要立神位,就像 03/18 03:29
→ drama:研究神學的人未必有強烈的宗教信仰,我先生愛的就是歷史感 03/18 03:30
我想我並不是「不在意牌位」而是「很恐懼牌位」。
那種恐懼就像我恐懼傳統婚姻一樣。(會結婚對我來講已經是奇蹟了)
我不太能想像死後被困在某個牌位或是某個位置上,就像傳統婚姻把女人綑綁,對
我來說那都是很恐怖的事情。這樣說來有點矛盾,但對我來講就是這樣子。很難搞。
更何況所謂的夫家的牌位,跟自己的血統又疏遠了,那種排拒的感覺應該會更強烈。
你說死後如果歸天了,夫家的阿公啊嬤會比娘家的啊公啊嬤親嬤?答案是不會。因為
從小陪伴我成長的人是我的祖父母,塞零錢給我帶我去釣魚的也是我的祖父母,而不
是夫家的列祖列宗。死是夫家鬼,簡直比活著被賣掉還糟糕。婆婆的案上還放著先生
外婆的相片。我想她也會是一樣的心情,就像我妹說,我媽的房間擺設和我外婆房間
一模一樣。我尊重夫家的根,但不代表可以用來代替我自己的根。
我希望牌位只是後人所立,用以表達飲水思源的心情,而不是用來供奉我的,因為我
根本就不會在那裡。那塊木頭上面刻的名字只是一個紀錄罷了。出生以前是什麼,死
後也一樣,哪裡來就哪去。人們那麼執著死後有人拜,那你被生下來之前是什麼?
以前的教授看到我的一件油畫,他問我:妳是不是很愛自由?連魚都會飛....
我想他說的沒有錯......=.=
→ melodypiano:對中世紀著迷的那種嗎 XDD 03/18 03:31
→ drama:而已:) 但我覺得就是因為他立得穩,所以他沒有迷惘,也就能 03/18 03:31
→ drama:從中認識到更多層面的存在意義:) 03/18 03:31
→ melodypiano:比較像是旁觀者的角度吧 03/18 03:32
推 melodypiano:有時候會想要知道前幾代的長輩 03/18 03:34
→ melodypiano:有什麼體質特徵 有沒有流傳到我身上 03/18 03:34
→ melodypiano:歸納很久 發現都沒有吶 囧> 03/18 03:35
→ buonarotti:其實是有的,我兒子有婆婆娘家那邊的原民特徵,我覺得 03/18 08:48
→ buonarotti:很有趣。我娘家這邊是輪廓都很深,不知道混到哪一族的 03/18 08:49
→ buonarotti:可能有一點點稀薄的外來血統吧.. 03/18 08:50
※ 編輯: buonarotti 來自: 114.33.96.230 (03/18 09:06)
→ situationist:據說台灣人有些人與荷蘭人混到。話說我兒子是紅頭髮 03/18 11:41
→ situationist:我喜歡用加法,生了小孩,其實那個女人沒死,他只是 03/18 11:41
→ situationist:多了一個母親的面。那個女人如果死的話,那母親會變 03/18 11:42
→ situationist:成十分恐怖的操縱狂。 03/18 11:42
推 rogerjian:沒看過飛魚? CCC (亂入 03/18 13:32
→ drama:我婆家那邊就有荷蘭人的血統啊,所以我兒子頭髮也有點偏紅 03/18 13:57
→ drama:我帶兒子走在荷蘭路上,很多人都認為我是嫁給荷蘭人的 03/18 13:57
→ drama:不過老實說,在國外愈久,會更有失根的恐懼,會更在意自己 03/18 13:58
→ drama:的根在哪,這就不只是血統,還有文化的問題..... 03/18 13:58
→ buonarotti:我兒子兩歲多就好幾根白頭髮了..XD 03/18 1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