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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親好姊妹(14) 收網    昭姿拉著曉蘭的手來到小草的病房,昭姿看著曉蘭些許落寞的神情,問道:   『怎麼了,還在擔心小草的病情嗎?不要想那麼多了啦!沒什麼起色,但至 少也沒有惡化,不是嗎?』   曉蘭握住小草的手,另外一隻手從背包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相框,是她和小草 的合照,她輕輕把它擺在病禢旁的小桌子上,苦笑著說:   『我在怕...他若真的失去記憶的話...但願他張開眼睛看到這張照片 時,能夠記起我,記起我們的過去。』   昭姿憐憫的望著曉蘭,又道:   『曉蘭,妳...妳的臉色很難看,妳到底怎麼了?』   曉蘭把頭別過去,頓了半晌才說:   『昭姿,我最近失眠得厲害,精神不太好。』   昭姿走近曉蘭,突然把手觸到她的鎖骨窩,曉蘭有點訝異,不自然的往後挪 一步,昭姿淺淺的笑了一笑:   『曉蘭,你幹什麼?妳頸上的八卦符看起來好新,換了嗎?我之前的那一只 呢?妳是不是想太多了,還是又跟上回一樣,見到不該見的東西?』   曉蘭臉上掃過一層寒霜,隨及正色道:   『沒有什麼啦!昭姿,對不起,我把妳的八卦符用丟了,嗯...妳能不能 開個安眠藥給我,或許是擔心小草的病情,我最近一直睡不好,而且我又... 』   曉蘭摸著自己的小腹,一副幸福的模樣。      曉蘭走進一間西藥房,把昭姿交給她的安眠藥拿給老闆,問道:   『老闆,你能不能幫我檢驗看看這些藥丸是不是安眠藥,有沒有其他的副作 用。』   昭姿手上拿著兩瓶裝著粉末膠囊的罐子,靜坐著思忖,這時外頭的小護士走 了進來,昭姿把它們藏起來,開始看診,精神科的門診不比其他門科,必須花很 多時間在詢問病者病歷和背景環境,所以要準備很多覆診者的相關資籵,比較勞 心勞神,過了幾位病人後,進來的是一個老態龍鐘,不良於行的老婦人,她咳了 幾聲說:   『大夫啊!我最近早上醒來,手腕上都會寫著一堆莫名奇妙的字,但我一個 人寡居,而且那些字也不像我的筆跡,倒...有點像是我死去多年的老伴。』   昭姿噫了一聲,看著老婦人的皺紋,好像一個漩窩,像滴在咖啡中的牛奶球 ,旋啊旋,慢慢划開。      『萱萱,妳怎麼會來這兒,現在三更半夜了,妳一個人多危險?』   萱萱握住昭姿的手,感激的說:     『姿,謝謝妳那麼關心我,我...睡不著覺,又找不到人聊天,就晃啊晃 ,想說到醫院看一下林小草,結果又碰到妳,倒是妳,怎麼這麼晚還穿著醫師袍 在病院,不回家休息嗎?』   我?昭姿望了一下自己,對啊?為什麼,我會這麼晚跑來這兒,她想不出原 因,突然看到萱萱手上捲著一幅畫紙,好奇的問:   『那是什麼?讓我瞧瞧。』   萱萱有些兒靦腆臉紅,想了一下還是遞給了昭姿,昭姿把圖畫展開,是.. .一個女子的臉,但卻沒有五官,她愣了一下,表情不解疑惑。   萱萱低下頭說:   『五官還沒畫好,我一直還在想,怕畫壞了,昭姿,我...最近一直有預 感,我快要可以見到曉蘭了,我想把這個畫拿來當作送她的見面禮。』   昭姿神色有點暗下來,幽幽的道:   『曉蘭是誰啊?怎麼妳總三句不離的就提到她,算了,等妳畫完要記得先給 我瞧瞧她倒底生分成什麼模樣?還有啊!妳什麼時候也要送一張給我?』   萱萱看著昭姿的臉,好像嗅到一種淡淡的醋味,萱萱突然覺得從認識昭姿開 始,好像...昭姿對她的舉動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她不會形容,趕想轉 移話題,忙道:   『昭姿,妳的嘴脣臉頰都好白,妳最近是不是精神不太好。』   昭姿好像被電到,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又看到在天花板上的那些字:   昭姿:   妳最近精神不太好喔!請幾天假把精神養好,不然滿面愁容的,萱萱看了會 不高興喔!                              摯友 紫藻琳   昭姿那時對些突如其來的文字只是噗之以鼻,拎著外套就匆匆走出去了,但 現在...她看著萱萱,有點兒小女人的忸怩說:   『真的嗎?我去照一下鏡子。』   萱萱看著昭姿的背影,有種難以釋懷的感覺,卻很難去形容。   萱萱的父母站在萱萱人去樓空的床鋪前,臉露憂容,夜蘭人靜,這個小娃子 到底在想些什麼?   小護士搖著昭姿的肩:   『林醫師,妳怎麼了...醒醒啊!』   昭姿慌忙張開眼,不知所措的看著那位小護士,最感詫異的是那位來求診的 老婦人,她剛剛看到一幕奇怪的景像。   這名醫師看著她的臉怔怔發呆,接著自顧自的起身,走到門外開始自言自語 起來,好像夢遊一樣   昭姿向老婦人道歉她的失態,接著跟小護士說:   『我不太舒服,麻煩妳跟外頭候診的病患說,請他們改診,我會再去跟醫院 請假。』    小護士準備走出,昭姿想到什麼,把她叫住又補上一句:   『剛剛...剛剛發生的事妳不許和別人亂說,知道了嗎?』   小護士眉頭湊了一下,不太高興昭姿的頤指氣使,她心中默默想著,林醫師 最近到底怎麼了,常常半夜出現在醫院,尤其是林小草的病房外,之前有人傳出 她暗戀上那位小帥哥,可是又不太像這麼一回事,而且即使是白天,林醫師有時 像卻行為失序一樣,自顧自兒的做一些奇怪的舉動?   曉蘭吃了幾天的安眠藥,果然晚上就沒再胡思亂想了,她打算今天就停止服 用,她不太放心昭姿的好意,總覺得她好像知道更多。   我站在一個病人的床前,看著他床邊掛的牌子:   「林小草-腦震盪及重度昏迷。」   這是我第三次到達這兒,第一次是為了調查趙萱萱一家口的血案,而意外發 現曉蘭不在場證明的破滅;第二次是跟蹤曉蘭到了醫院,我從門縫間窺伺到她和 一個醫師,就是當初送一本日記本到警局說曉蘭其實認識萱萱的那位醫師,正在 親切的交談,曉蘭的視線總會若有若無的移到林小草的身上。   我看著床前放著一個相框,是曉蘭和小草甜蜜的照片,突然有種想把它扔掉 的衝動,我凝望著這個已經昏迷快一個月的人,謎樣的人物,完全查不出身份和 來歷的神秘男子,假如...假如我現在把他扼死呢?沒有人會知道,那麼我就 可以和曉蘭...   我輕輕帶上房門,清晨,走在白色的甬道上,旁邊是天臺的花園,突然我聽 一片模糊對話,很遙遠很遙遠,但又依稀可辯,是兩個不同男子的聲音:   『那個林小草,病情好像越來越不樂觀了。』   『嗯!心跳數開始下降,脈搏也不是很穩定,可能撐不了幾天了,唉!這件 事不要讓林醫師知道,她好像對這位病人滿掛懷的。』   是誰在說話?我望了四週,除了一點點還未休憩的蟲嘶聲,就只剩下凝在花 園落地窗上露珠滾動的聲音了,為什麼?那到底是什麼聲音?林小草快死了?      萱萱努力想著曉蘭的臉龐,卻始終不敢下筆,她白天待在這陽臺畫畫已經快 一個禮拜,但始終見不到曉蘭一面,那個紫藻琳的話,能夠成真嗎?   昭姿墊高了腳,把之前寫在天花板上的字?去,又重新寫起,她得加快腳步 ,她的病情,好像越來越嚴重。   午夜快過,曉蘭坐在床沿,想著今天中午又偷偷在昭姿抽屜看到的那一封新 信:   萱萱:   小草的病情逐漸好轉了,妳要好好照顧她,小草醒來後可能會忘了過去所有 的事情,妳長得如此娟秀脫俗,就像希臘女神維納斯一般,他見到妳一定會喜歡 上妳,妳要好好把握這一刻,不要讓其他女子捷足先登了。                              摯友 紫藻琳     為什麼萱萱可以看到小草?為什麼昭姿要幫她?到底是怎麼回事,曉蘭的頭 又開始混沌起來。   (待續) -- 【 簽名檔.1 】 我從函館山的夜景走下來 燈火依舊 洞爺湖在那兒深躺了數萬年 繞到小樽運河畔 一杯紅酒點綴它的韻味 把自己流放到屬於札幌雪祭的北國風情 然後悄然踏進富良野的薰衣草中 消失在一片萬紅花紫 十勝平原有著淡淡的紅豆香 隨著沁涼的晚風飄到鄂霍次克海 知床斜里和鯨豚暢遊在冰鎮的水道 在稚內的寒風中 聽到似曾相識的聲音...小草 吃飯了 幹嘛一直看著地圖發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6.102.204
LeonardoPika: 女鬼的際遇與告誡跟媽媽和好兜不上關係 10/08 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