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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beautyjog,我已經把joggingman 埋了,她太老太舊了,也 該享享清福了。   還有這真的是鬼故事喔!雖然目前還有點不太像,但氣氛總要慢 醞釀的嘛!這不是joggingman最愛做的傻事嗎?   對了,話先說在前頭,這一篇什麼都有,色情,血腥,恐怖,懸 疑,請死小孩...滾~balabala~ 夜車(二)   我回到了坐位,剛剛的一陣錯愕,我根本無心再睡,我偷偷往後 瞄,想確定那一對情侶確實還在。   但那位女的好像知道我在斜睨她,轉頭對我笑,她臉上的妝化得 好誇張,即使在微弱的搖光下依然鮮明,我也大方轉過頭向她笑了笑 ,我想也許我可以和他們聊天排解還得五小時的無聊,可是當我眼光 往下掃的時候,我看到那位女的是跨坐在她男友的腿上,裙子下方好 像有一團扭曲的白色布條。   老天啊!他們在作愛?   一朵紅霞飛上我雙頰,是的,他們是在作愛,尤其剛剛那位女生 對我的招呼,眼波流轉,陶然忘我,我並不是守身如玉的處子,我約 略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尷尬的我趕緊回頭正視前方的揹包和椅子,接著拿起剛剛拋在椅 邊的村上春樹,默念著其中的句子,空空蕩蕩的逐字逐句唸下去,卻 無法組織理解作者想表達什麼。   我整個腦海中都是剛剛那女的跨坐在她男友身上那一幕,我的第 六感告訴我那個女人現在一定在前後搖晃,她什麼時候會高潮?   我不敢在移神半分到右後方,雖然我和我男友在做那檔事時並不 會放不開,可是平常我看到男女間有較親暱的鏡頭就會下意識的避開 ,甚至在醫院幫男病人套上集尿管時,手臉都會不自主發熱。   這時我看到右前方那位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起煙來抽,那名小 孩呢?跑去那了?   這時火車的嘰喳聲變大,前後搖晃了幾下停了下來,我放下書本 站起來走到前方,多少是想躲開那一對情侶的瘋狂。   前方空曠的空間,我大致掃過一遍,卻還是沒那小孩的蹤影,我 又看了那位媽媽,為什麼她臉上的表情可以不急不徐,小孩去上廁所 了嗎?直覺告訴我這是惟一合法的邏輯。   這是那個小站,只見外頭的雨不停飄打在車窗上,卻不見半點漁 火,這時我看到那位時尚的女人放下她的雜誌和耳機,快步往前打開 了車門走出去。   上廁所?不是啊!廁所在後方,雖然前面那節車廂可能也有,但 一般人不會喜歡門開來開去的,是啊!她一定不喜歡上廁所還要等待 的感覺,真傲慢討厭的女人。   更離譜的是那名醉漢這時候已經坐不住,整個人倒在門邊,我心 頭湧起一股邪惡的快感,等會那位高傲的女人進來時有麻煩了。   那名婆婆呢?我沒看錯吧!為什麼有液體不斷沿著她的老式卡其 褲滴到地面,我彷彿聽到在醫院急診室時,傷者的血滴到地板時激揚 起的聲響,滴滴答答。   我想走近確認那位婆婆沒事吧!突然外頭響起汽笛,婆婆的雙眼 也跟著打開,她看到走近的我,又露出笑容,為什麼那種笑讓我覺得 很不舒服,我下意識把焦點移到她扁擔的東西,報紙裡面包的是什麼 東西,好像有一些鬚狀物跑出,為什麼整體看起來像頭顱,而且整個 報紙看似被打溼了。   我無暇多想,因為列車突然發出很難聽的聲音,慢慢啟動,這時 門打開,我又看到更引人注目的一幕,醉滿雙手抱住準備走進車廂女 人的牛仔褲上,他抓得很緊,嘴上好像在呼喚一個名字,但那個女人 真的很狠,用力一腳踹在醉漢頭上,然後拔出回到座位,整個過程一 氣呵成,不吁不喘,她甫坐下即翹起二郎腿,又戴起耳機,看起雜誌 ,完全沒受到剛被騷擾的影響。   那到底是什麼雜誌,我墊起腳尖想眺望,但還是不太清楚,好像 除了之前第一眼看到的肉色外,又好像有一抹抹的紅,但車廂的能見 度真的很低,我不禁佩服這位女人的毅力,雖然我剛也在很用力的看 著村上春樹。   咦?她的頭怎麼了?怎麼好像溼溼的?   我覺得腿有點痠,回頭走回去,那位媽媽的煙已經抽完,小孩又 回到她身旁,那名小孩,好怪,為什麼我印象中沒有人在後方走動, 他不是去上廁所嗎?   情侶的愛作完了嗎?我故意瞥頭不瞧右方,挽一下裙邊坐了下來 ,他們為什麼都不會發出呻吟聲,是...太鬆了嗎?   我整個腦子都在胡思亂想,男女交媾的畫面,扁擔中突然流出一 堆頭顱,那名醉漢用手掐住那名女人的脖子,列車長拿著刀進來逢人 就劈,然後我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是雨擊在窗上的聲音敲醒我嗎?這次是真的,有人在碰我的腳, 我睜開眼睛,看到一雙手,紅色的手正消失在前方坐椅下,為什麼? 我搬開揹包探頭下去,是一顆頭,在烏漆嬤黑中,因為我看到一對發 亮的瞳仁,還有好重好噁心的藥味,我失聲尖叫。   「小姐,妳沒事吧!」   沒有藥味了,是淡淡的血腥味,是他,列車長,我失神落魄的看 著她,過了一回兒才想到把票遞給他看,他看完後又轉頭要離去,我 旋及回頭後探,情侶呢?   他們剛剛下車了嗎?我沒控制住自己的大腦語言區,失口說出:   「剛剛那一對情侶呢?不見了?」   列車長停住離去的腳步,慢慢回頭,他的臉我看清楚了,好面熟 ,好像看過,但在那兒呢?   「小姐,妳剛說什麼?」   我用手指著剛剛那對情侶在行雲山巫雨的地方。   「你有看到嗎?那裡一直有坐人。」   「小姐,妳確定嗎?」   他的表情好陰鷙可怕,我不禁噤住了口,又唯唯諾諾的小聲說:   「我...可能看錯了吧!」   他轉身走了,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我伸頸繼續瞧著他,我看到那 名女人好像也在凝視著列車長,而且帶著是一種很深的怨恨,殺意?   小孩躺在那名媽媽的懷裡,但為什麼讓我覺得很假很不舒服。   婆婆好像睡著了,她底下那黏酬的液體好像越來越多,火車經過 一處亮光處,我看到了,那是紅色。   醉漢不見了,原本橫亙在門前的醉漢不見了?   我看著阿杰送給我的對錶,凌晨兩點半。   一切一切都好像一場噩夢,正在上演的噩夢。   平快169 ,基隆到高雄,晚上十一點四十五分我從臺北上了最後 一節車廂,現在我決定換車廂了。   (待續) -- 我把joggingman埋了 從今以後這世上就只有beautyjog 沒有joggingman這個人了 要是那天有人挖到了她           請代beautyjog向她說聲抱歉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相簿 http://www.wretch.twbbs.org/album 有佈景主題 速度很快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 patrick.v1.dorm.ncku.edu.tw 作者在 04/05/29 1:26:00 patrick.v1.dorm.ncku.edu.tw 修改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