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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 看了看窗外,天色似乎已被夜吞沒。柔和的月光混著台北山區刺骨的寒風, 透過半開的窗,冷冷地打在我的臉上。 猛地裡,突然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小茹那如鬼魅般被撕毀的臉,趕緊連忙 爬起身來,打算頭也不回地逃出這個該死的補習班。可是,卻發現,我的手和 腳 都不聽使喚了。就像一個因中風而四肢麻痺癱瘓的病人一樣,只能無力地拼命轉 頭,淌下一滴滴的淚。 突然之間,前方有個穿白袍的男人,戴著口罩,向我慢步踱來。很快地,等到 他站在我身邊時,我努力地想張開嘴巴向他求救。但他只用冰冷的眼光,掃過我 的臉,不,應該說是我的全身。 接著,他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迅速褪下我身上所有的衣物,除了那件貼身的 內褲。剎那間,我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他的感覺;然而,這種感覺卻只一閃而過。 慢慢地,他從懷裡掏出來手術刀、電鋸,以及其他我不認識的手術用品。 看到這些東西,一種可怖的顫慄不斷地衝擊我的腦海。 「我完了…嗚嗚嗚….不要…..求求你…嗚嗚嗚….我想回家…嗚…..」我心中這樣 哭訴哀求著。 可是他似乎並不知道我的恐懼,動作仍舊慢條斯理地一面整理他的用具,一面欣賞著 我怖滿眼淚的雙眼。 驀地裡,他抬起頭來,嘴角浮起一抹變態的微笑,因為術前的準備已經好了。 於是,他拿著手術刀和電踞,站在我的身邊。而我的頭像是不停轉動的陀螺,無能 為力地拼命甩著。 「痛痛痛痛痛痛…………………」我的眼淚?出眼眶,而下面也傳來濕熱的感覺。 只聽見電踞在我頭頂上「滋滋」響著。幾乎可以感覺到頭髮和頭皮連著腦蓋骨 ,「扣」地一聲被敲開。此時,就像一隻被宰的猴子,悲哀地看著自己的頭骨被打 開,卻還「吱吱」的叫著…。溫熱的腦漿混著鮮紅色的血,順著我的額頭緩緩流下。 殘酷的是,第一次嘗到那白的有如豆漿的腦漿,任由嘴裡充斥著由血和腦漿的腥 味,而無法做任何的反抗。 逐漸地,我的思考能力已經一點一點地流失;而且,也快感覺不到所謂的「痛」了。 只能麻木地透過身體,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腦膜被雙手一口氣地撕開,而白花花像 豆腐的腦,正努力地在他面前跳動著…….。 在最後的眼角餘光裡,我看見了他的手,緩緩地伸進開了一半的腦殼。接著,只 聽見腦血管及神經與腦殼拉扯斷裂的聲音.....。 「啪..................................................................... .................................................................. ........................................................... ..................................................... .............................................. ....................................... .................................... ..................................... ................................. ............................ ....................... .................... .............. ........... ................... ..............................。 ......刺眼的陽光,像是千百根針扎進我的眼廉。 揉了揉疼痛的額頭,拼命思考昨天所發生的事;可是卻像亂成一團的毛線,無從解起。 好不容易從地上坐起來,卻像是在太空漫步一般;眼前一陣暈眩,正又要跌下去時,一隻有力 的手,從我的背後把我整個人拉起來。 轉頭一看,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正用冰冷的眼光打量著我。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cc/blog 安西教練 我想寫日記 嗚嗚o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 61-231-192-71.dynamic.hinet.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