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泥口貓
【15.靜止殺人-猶大4】
你是老師。
你是家長。
而平常素行不良愛翹課的小孩子下午突然在學校不見了。
你會往哪個方向想?
1.網咖。
2.逛街或者去好樂迪。
3.莫名其妙的水塔。
是我，我會選三。
三號。
「我也選三。」
這是芬里爾，他蹙眉盯著某處。
「嘖嘖…這只有三個答案，用猜的也會猜到第三個咩…」
那黑色氣息籠罩的神出現在點滿蠟燭的空間裡雙手捏著臉頰說，
他像是光線吸收體，點滿蠟燭的空間就多了這麼個陰影。
「這題目出的不太好，基測都沒這麼簡單，太容易猜到…」
這是彌德加特，他習慣用大拇指捏著嘴唇思考。
這是在死者之國底部的房間，現在成了家庭代工工坊。
房內是點滿了永不熄滅的蠟燭，幾張桌子並排而成。
在房間旁的是一面大電視牆，他們偶爾轉檯看球賽，偶而轉台看綜藝節目，
但最後還是會轉回猶大身上。
這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放下手邊家庭代工，
正從電視牆上觀看牌子擁有者的最新狀況，
也就是洛奇亂發的那個牌子擁有者-「猶大」。
三個大男人戴著手套坐在矮板凳上東拼拼，西湊湊，有時拼錯了又重新來過。
一下那個說這工作根本不是人幹的，一下說這根本就是工作狂的嗜好嘛!!
三個個性模樣都不相同，相同的是這三個都是找死的傢伙。
有殺氣!
內勁渾厚的羽毛暗鏢從四面八方突襲!!!
三人瞬間各自掩護好。
一道銳利的視線，似飛刀投擲過來。
是海爾，工作狂海爾，一提到工作就開始狂暴急躁的老么。
白色的羽毛披附身上，戴著詭異的鳥類頭型面罩，左手拿著皮鞭。
三人先鬆了一口氣，但接著又是直冒冷汗坐如針氈繃緊毛皮，
迅速回到工作崗位裝乖。
欸!!認真認真，不要摸魚。
啊!那個那邊前方的生產線加快速度啊!
咳咳!!那個誰，幫我遞那個過來。
進度!!進度!!今天一定要達到進度!!嚴重落後!!
加班~我好喜歡加班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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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靜止殺人-猶大5】
「你是平常素行不良愛翹課的學生，你是平常愛仗勢欺人的不良少年，
而你在下午4點左右突然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醒來。」
「你泡在水裡，那個空間又濕又熱，你想喊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當你想掙扎卻發現動彈不得，你會有哪些想法??」
「一.我死了?(疑惑)。」
「二.幹!xxx別鬧了!!快點放我出去!!(生氣)。」
「三.我被平時欺負的劉義弘關在水塔了!!(恐懼)。」
「是我。我選三，你選多少?」
隔天放學時段，我搭上巴士，
等待經過放置大塊頭的水塔附近時再度開啟時間靜止。
我把愛欺負我的大塊頭，從學校附近民宅的水塔拉了出來。
兩個小時足夠我把他從那扥回家中，我就像蜘蛛一樣，
把食物麻痺存放著，再慢慢食用。
回家的路上經過一些店時就順手拿了一些尼龍繩、一些毛巾、銲槍、
還有藥局拿了兩根針筒還有一些安眠藥。
抓他回家之後，一邊看著事先在網路上查到的資料，
還有努力回想他平時怎麼欺負我的。
算大塊頭運氣好，成為我的第一次，第一個殺的人。
接下來幾天後，不知道班上那群喜歡欺負我的人，
是群龍無首還是被警察叫去盤問，他們無暇管我。
結論是，他們沒來找我麻煩。
這之中警察也有大致詢問過班上，
不過…我猜想警察懷疑那群人說謊的可能性還比較大。
你是警察，你會先懷疑那種身上有刺青充滿菸味又穿著不齊的學生，
還是那種看起來乖乖牌木訥的學生。
再來，台灣一年又有多少失蹤案件?
除了這失蹤案件外，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案件等著他們呢!!
警察們會在乎一個本來就是壞學生的孩子失蹤嗎?
搞不好幾天後又出現，反正他的樣子一定常常翹家。
我猜除非大塊頭的「來頭」很大，不然警察可能不太會重視這件案子，
大多也是敷衍過去罷了。
回到正題…
大塊頭生命力很強，讓我玩了好一陣子，
我把他以前欺負我的所有…全數、加倍、通通、還給他!!!
這是復仇!!
上課前就給他一針，讓他睡久久，下課回來就玩一玩。
後來玩的太過火他翹辮子了…
幸好在我的計算裡他是在晚上死的，不然大白天的很多事情不好處理。
我曾「想像」過各種處理屍體的方法，想像老鼠爬在他身塊啃嗜，
他散發的微微屍臭比生前的罪惡還要更吸引人。
他死掉的模樣，甚至比他生前還要令我覺得親近，
那對眼珠黑轉灰，下一秒會在眼窩裡滾動滾動似。
我永遠忘不了他求我千百次、千萬次之後絕望躺著一動也不動等死的模樣。
於是我再度開啟能力，小心提防留下任何關於我的痕跡，
包含指紋、毛髮、戴著手套口罩帽子等等…
時間靜止。
在神力加持下，我輕輕鬆鬆的在某處下水道把他分屍了。
斬瓜切菜輕鬆，甚至留了一小斤肉準備晚上加菜。
我早想嚐嚐人肉的味道，聽說偏酸。
時間靜止的定義很詭異，像是光線為何不會消失?
空氣靜止時跟我互動的定義，液體被我碰觸到的變化跟不會變化等等…
時間靜止的世界，
是另外一個常識外的世界卻又建構在本來世界的邏輯基礎上。
每個步驟都像是在試驗，但是那結果我都清楚明白。
包括我從化工行取得的濃硫酸加上重鉻酸鉀調配成的化屍水，
它們還是會起化學變化的。
原先的我有考慮過液態氮，液態氮把屍體淋濕後，可快速敲碎分屍，
並且無色無臭。
但是考量到一些問題後，我放棄了液態氮，
要讓一個人碎掉的液態氮需要實在太多，大約要一大鋼桶。
一般路邊的小間化工行根本沒賣，大的又要去特別訂購，訂購時又會留下線索。
就算使用化名，一個非公司行號的自用戶購買液態氮也十分可疑。
別說警察，光是賣給你的人就會起疑心吧!!
再搜尋地址，長相，交叉比對之後我很可能會暴露行蹤。
所以液態氮不行，不行…
兩者間我選擇了化屍水，原因之一是家附近就有一間化工行，
方便取得化屍水的原料。
化屍水…化屍水呀…
但，百密一疏。
我忘了，要溶掉一個人的化屍水份量得十分充足才行，那最起碼要一大桶。
那代表我得拿很多材料調配，一家小間的化工材料行一來不會有到那麼多份量，
二來就算有那麼多份量的材料，那麼多材料被竊絕對會引起老闆注意，
那麼相對就會引起警方注意。
有了!!有了!!
我從化工行取得所有的濃硫酸跟重鉻酸鉀，這一罐抽取一點，那一罐取一些。
再把原本放置原料的空罐參雜類似樣貌的材料，放置回化工材料店裡。
我記得我在重鉻酸鉀那罐裡是參了橙色的溫泉粉，硫酸則是加水稀釋。
我手中拿著那些瓶罐，不停來回調配著。
這是障眼法，偷天換日。
就算今天老闆發現了那些罐子裡的材料不同，
他應該會先質疑上游廠商品質控管問題而不是被偷竊。
這年頭不黑心一下怎行?
黑心…要黑心。
大約三分之二水桶的化屍水，丟下一節大塊頭的拇指，刺鼻噁心的化屍水，
真是美味。
我把他溶化的屍水屍體丟棄在下水道各處，這裡倒一點，那裡扔一點的。
打開之前在學校拔下他好友毛髮的袋子，把那毛髮灑在毀壞的屍體附近。
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做的太過細微。
大塊頭的屍體始終沒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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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
人性跟獸性有一條模稜兩可的界線。
那些行為發生在野獸身上，我們稱為天性。
那些行為發生在人類身上，我們稱為劣根性。
我的夢持續進行著，夢中的我端詳著牌子。
然後…我看到夢中的我把牌子扔掉，扔在家裡附近下水道裡。
醒來…
我擔心怕牌子消失。
牌子卻靜靜躺在我身邊，靠近聞似乎還有夢裡下水道殘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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