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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不多說,直接承接上一篇的開頭,如果各位忘記了,請參考前篇的第一小段。 這天的天氣雖然不算太熱,但當時的陽光對我來說還是稍大了些, 坐在毫無遮蔭的台階上,我很快就汗流浹背。當然雲古也是,只不過沒有我那麼明顯。 在以退休宣言作為震撼開場白之後,他讓我安靜沉思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但卻不是討論主題,反而言不及義的綻開微笑:「有點熱,是嗎?」 他伸手抹了抹汗,行為舉止一樣斯文優雅,卻又自然而不做作, 不像我是直接輪流用兩邊袖子猛擦額頭。 「你對這裡應該很熟吧?」 他似問非問,沒有等待我的回答,便從口袋裡掏出了幾枚銅板,親切地揚手向我遞來: 「知道哪邊有販賣機嗎?麻煩你買點飲料來,我們談話應該很容易口渴。」 我沒有推辭,一方面是真的滿渴,另一方面是認為我都賞臉陪他聊天了, 受點小惠喝他一罐涼水也是理所當然, 況且他是大人,大人負責請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不過,想當然爾,就連這件看似單純的簡單請託,都是一種試探。 很快的,我帶著飲料屁顛屁顛晃了回來,並且把剩餘的零錢找回給他。 他笑著搖搖手,示意我可以把錢收起來,我卻斷然拒絕,坐下後便把銅板往他身旁一放。 我拒絕的原因其實很幼稚,只是覺得拿了他的錢好像就輸了,感覺自己被他收買, 變成他的部下或共犯,再說之前的千元大鈔我都不屑要了,這點雞肋渣渣還拿它幹嘛! 雲古沒啥特別的反應,只是很自然的撿起錢來放回口袋, 從兩罐一模一樣的便宜運動飲料中隨便選了一個。 「你知道嗎?我又更喜歡你了。」他旋開飲料,潤了潤喉,我卻背上一涼毛骨悚然。 我聽說過有些怪怪的變態男人,會喜歡把雞雞塞進小男生的屁眼裡, 然後兩個人就會得一種叫做愛滋病的不治之症死翹翹。 我下意識的夾緊屁股,回憶起以前,常常跟朋友互相玩一種名為灌腸的刺激互婊遊戲。 那種一時大意疏忽被趁虛而入偷襲成功,結果讓敵方手指正中菊花捅入屁眼的感覺, 實在是粉痛又粉不私湖捏!更別提那種變成手下敗將落於下風的屈辱感了! 愛滋病再恐怖,我相信也絕對沒有被爆菊來得痛苦。 不過雲古好像完全沒發現我的異狀,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首先,你沒有意氣用事,逞強拒絕我的好意,我給你的零錢不少, 你懂得盡量掌握資源以供運用,把所有零錢都帶在身上,但卻不貪心, 只買了兩罐回來,這是一點。 再來,你選擇適合目前狀況的運動飲料,沒有買汽水之類越喝越渴的累贅,我很欣賞。 另外,你買了兩罐相同的產品,直接省略掉分配問題,避免了旁支末節減少浪費和變數。 最後,你接受飲料餽贈,但委婉卻堅定的把餘錢還給我,不卑不亢。 這些都證明了你有恰到好處的貪心、理智、自尊、自制、與自知之明。」 「嗯哼!」 我是不知道去投個販賣機,還可以引伸出這麼一大篇小故事大道理, 不過被人誇獎終究還是很爽,所以我也沒有假裝謙虛, 乾脆像個男子漢一樣承擔起來欣然接受。 在他囉囉嗦嗦的時候,我早就已經灌了好幾口飲料舒爽暢快一番。 「補充一下水分跟養分,我們的頭腦和體力都會好一點。」 雲古放下飲料,望向遠方,看著廣場上的人群玩鬧嘻笑: 「局勢變了,神棍這行,也開始變了。」 「喔。」我似懂非懂,但卻知道雲古自然會開始細細講解。 「你的夢想是什麼?」 靠盃!為啥會突然跳到這邊? 我愣愣看著他,不過還是下意識的誠實給了回答:「大概是……變成天才吧!」 「渴望強大嗎?很好又很務實的夢想。相較起來,我似乎就有點不自量力了。」 雲古點點頭,完全沒有瞧不起我異想天開又好高騖遠的真心話, 反而貶低了自己接下來的答案。 「我一直都想要踏上頂點,征服最不可能,又是最危險的客戶, 但現在看來,該是放棄的時候了。」 我皺著眉頭,不明白什麼叫作最不可能又最危險的客戶。 「我征服過高官,征服過富豪,但只有一個人,或著該說是一個位置, 可以證明征服者無庸置疑的最高實力。未必前無古人,未必後無來者, 但肯定會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成就。」 他笑笑,給了我簡單明瞭的四個大字:「國家元首。」 「蛤?」這名詞我好像知道,又好像有點不懂。 「就是最偉大的人,最高高在上的人,最不可碰觸冒犯的人, 掌控著全國命脈與全民未來的人,也就是所謂的總統。」 我一驚,瞬間明白到這是多麼非同小可的爆炸性宣言。 當時還是一黨獨大的局面,國民黨毫無疑問掌握了絕大部分的資源, 不論是政治上的還是經濟上的,強勢的作風及實力舉國上下無可撼動。 黨即國家,忠黨愛國。 雖然早已過了白色恐怖最顛峰的黑暗時期很久很久, 但一般平民百姓還是不敢隨便抨擊時事議論朝政, 應該說,小老百姓們根本連所能接觸到的資訊都非常有限, 就算有膽子亂講話也沒話可講。 國民黨的影響力幾乎是無處不在,就連報章雜誌電視廣播都無可避免。 壯年以上的人們,對於國民黨的手段都還又敬又懼心有餘悸。 舉個例子吧!還記得,以前家裡有一隻狗,叫做小灰,牠跟蔣經國是差不多的日子逝世。 小灰死了我當然很傷心啊!於是就打電話跟媽媽說: 「嗚嗚嗚……小灰死了,蔣經國也死了,總統跟狗一樣死了。」 結果本來在旁邊和藹可親,笑嘻嘻看孫子的慈祥外婆瞬間臉色大變, 很緊張的搶過電話叫我不要亂講話, 電話裡的老媽也同一時間罵我小孩子不懂事,胡言亂語。 我根本不知道是說錯了什麼,啊就真的小灰死了總統也死了啊!哪裡有亂講話啊! 「你想騙總統?」或許是童年陰影,我嚥了一口口水,不知道是在偷偷緊張殺小。 「是啊,想想而已。不過國民黨是抓過思想犯沒錯啦!」 雲古聳聳肩,表情輕鬆,不以為然: 「你知道嗎?我看過了太多的達官貴人,他們全都是老國民黨,全都是社會的高層主宰, 但也全都是一群自私自利欺世盜名的王八蛋,只要有利可圖,可以不顧百姓死活。 他們的資源與權力會代代相傳,窮人永遠都沒辦法翻身,只能更窮,更賤,更悽慘, 更愚蠢,更弱勢,更快被這個社會淹沒吞噬。生無立足之處,死無葬身之地。」 當時我還不明白,他這一番話,已經可以被套上陰謀造反這個罪名, 讓警察杯杯帶去小房間裡請喝咖啡,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不懂政治的小屁孩, 身處在多大的危機牽連裡面。 在政客蓄意的操弄之下,敏感的省籍情結,正是那時最沸沸揚揚的激烈話題, 本省人和外省人互相仇視、憎恨、排擠、怨懟、謾罵,連小規模的打架鬥毆都時有所聞, 甚至傳言國民黨已經準備好要鎮壓另一次革命作亂。 本省狗,外省豬,是大街小巷中三不五時就會此起彼落的汙言穢語。 某種不知名的糟糕東西,已經一觸即發。 「我想過了,與其冒險追求未必屬於我的輝煌紀錄,不如把握住必定屬於我的平凡幸福, 轉行安安穩穩過上一生。有錢有閒,有樓有車,娶妻生子,成家立業。」 「那這到底是干我屁事啊!」 我實在很想問,不過既然飲料還沒喝完,我也不忙著搶白多話。 或許,我在猜想,他之所以提供飲料,大概也是為了在闡述枯燥思想時堵住我的嘴。 「可是我不甘心就此退場,我要有接班人,很多很多的接班人, 替我完成來不及實現的夢想。世界在改變,台灣也在改變,但是有一件事, 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不會變。 不論將來的總統是本省人還外省人,想要征服總統的人,絕對要依靠國語, 而不是台語,台語最多只是輔助溝通,拉近距離。 因為國語比較高級的階級思想,早就已經被國民黨僵化到深植人心,根深蒂固, 幾十年內縱使備受挑戰,也不會被輕易顛覆。 無論如何,『他媽的』就是硬比『幹拎娘』高上一截。」 雲古輕蔑一笑,表情有些認同,卻又有些不以為然: 「在我們這行裡,台語市場最廣,卻也最庸俗低賤,算是新手賴以為生的大餅基本盤, 唬唬沒讀過多少書的鄉夫村婦綽綽有餘。但隨著顧客的水準往上提升,層級越高, 見識越廣,地位越傑出,教育越優秀,思想越聰明,國語就越重要, 台語也越派不上用場,有時候還得會兩句洋文撐撐場面。」 補充一下,雲古的英文真的很罩,我見過他跟金髮碧眼的老美搭訕說話, 一個字,就是溜! 當時雖然我的英文程度趨近於零,完全聽不懂他們的交談內容, 但好歹也看過電視上的洋片或影集,家裡也會租錄影帶來看, 聽過不少螢幕裡標準的外國腔調。 完全不誇張,雲古的美語如假包換,根本沒有任何國語腔或台語腔的生硬勉強, 是貨真價實的字正腔圓流暢到位,跟洋鬼子有來有往快問快答, 嘰哩咕嚕稀哩嘩啦的不知道在一蹋糊塗瞎扯什麼,但是兩個人都眉開眼笑嘻嘻哈哈, 顯然溝通上絕無障礙,而且還很有共鳴。 當我年紀大了一些之後,嘗試過從雲古身上所透露的蛛絲馬跡, 意圖去點滴拼湊出這個人的身世背景。 當然,這些只是我憑藉薄弱的主觀瞭解,單方面腦補出來的人物側寫, 無法印證,也沒有根據,但是我有自信,距離真相應該不會太遠。 雖然用字遣詞不太一樣,但相信你的直覺,順從你的渴望, 正是雲古教給我的重要概念之一,不過他沒有叫我要喝雪碧就是了。 我自己的推論是,從雲古的氣質與教育程度來看,很可能出身良好。 他極端厭惡國民黨的專橫霸道囂張跋扈,雖然同情本省人的弱勢, 但更多的卻是憐憫與鄙視,像是在可憐一群飽受欺凌壓榨的牲畜。 他看不起很多人,卻特別看不起那些嚼檳榔喝米酒操台語的本省人, 看不起他們教育素質低落,看不起他們缺乏知識與常識, 看不起他們的道德觀念與現代價值格格不入,看不起他們庸庸碌碌只懂憤慨卻毫無作為。 這種矛盾,讓我推測雲古或許是出自於有地位的國民黨家族, 因為見識到家族與親友的所作所為而內疚自責, 卻又拋棄不了自小被灌輸的偏差階級概念。 而他身上我一直以為是霸道的隱約氣息,其實應該屬於貴氣或官氣, 是一種睥睨蒼生高高在上的權貴習性。 一種內斂而含蓄的優越傲慢。 最大的佐證便是雲古的優秀外語能力。 當時崇洋媚外之風雖然盛行,但有能力和決心去學美語的人少之又少, 幾乎都是受高等教育的菁英分子,有些還是喝過洋墨水留學回來的稀有動物, 也只有曾經道道地地出外歷練過的洋氣口舌,才能吐出這樣流暢標準的洋人言語, 若是在本土接受語言訓練,便難免殘留一些母語的突兀特徵。 想當然耳,平民百姓哪裡會有這種經濟實力或閒情逸致? 有點餘錢的小康階級,可以送小孩到日本之類的先進地方讀書就很不容易了, 歐美地區更是想都不敢想的錢坑黑洞,沒有足夠的恆產實力根本就碰不起也砸不起。 傾家蕩產讓一個孩子去受高等教育,是只求溫飽的普通小老百姓們, 萬萬不敢輕易押注的瘋狂豪賭,說不定孩子還沒能從國外學成畢業, 全家人早就餓死凍死或被債主逼死。 不論我的推論正不正確,依照雲古的年齡推算,只要他沒有遭到啥天罰或報應, 現在鐵定還悠悠哉哉一臉雞掰活在世上。 如果雲古知道,搶走他畢生未竟夢想的那個後生晚輩, 竟然會是黃琪這種類型與程度的一個未成年人,不知道他會不會哭笑不得,死不瞑目。 我是不知道黃琪工作時是用國語還台語,但是從新聞畫面來看,黃琪好像都是講國語, 不知道雲古當初的預言有沒有實現。 當黃琪騙阿扁的新聞被報出來的同時,我第一個想到的念頭, 就是真想看看雲古的表情有多經典。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騙總統跟當時騙總統的難易度與風險性,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離題了,讓我們言歸正傳,可是好像篇幅又有點太長了?是吧? 那就……只好再富奸啦! SORRY啦!誰叫我向來是勇於認錯絕不改過嘛! 不過為求彌補一下我超誠懇的深切歉意, 提供幾個小故事跟幾個小觀念給大家參考。 前些篇有提到六合彩,六合彩在當時也是一種家喻戶曉的全民運動, 熱潮正盛,值得著墨紀錄回憶。 太年輕的版友們,可能只有從豬哥亮大起大落的人生傳奇裡, 聽過一點不痛不癢的模糊描述,也把六合彩跟跑路兩個字做了異常緊密的貼切關連。 這一點都不誇張,因為六合彩本來就造成過很多人跑路, 像豬哥亮這種輸到必須躲債偷生出國深造的玩家是一種,另一種便是組頭。 很奇怪吧?賭博明明就是莊家幾乎穩贏的事情,負責接單收注的組頭怎麼可能會跑路呢? 因為他根本不是莊家啊! 如果說幕後的集團組織叫做公司,組頭充其量就只是個區域性的業務代表。 當然啦,他會有自己的勢力與背景,但終究還是歸屬於公司管轄。 組頭業績越好,當然賺的越多,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此暴利, 對於某些組頭而言,還是猶如杯水車薪,解不了渴止不了飢。 所以他們就會中飽私囊,暗槓賭金,也就是接了單卻不往上呈報給公司, 把賭金收到自己口袋。 六合彩最誘惑的地方就是賠率很高,讓人有機會一步登天橫財就手, 但中獎率也相對渺茫,所以組頭基本上不太擔心暗槓的單子被人中大獎。 如果好死不死被人中了,那也就只好捲款潛逃啦,躲賭客也躲公司, 不然還能怎麼辦,乖乖在家等死嗎? 遇到這種垃圾組頭,中獎人也只能自認倒楣, 不然你敢去塞滿大哥小弟們的公司門前討公道嗎?公司也不可能認帳吃虧賠給你啊! 雲古有很多神棍特有的價值觀,說他對嘛,又怪怪的,說他錯嘛,卻還頗有道理, 想來想去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用似是而非也不太貼切。 舉兩個例子。 例子一:每個希望,都有價碼。 雲古說過,真正專業的神棍必不讓肥羊失望,就像真正的活菩薩救苦救難一樣, 在牟取暴利的同時,也會回饋肥羊應得的滿足。講直接一點就是不負所託, 這樣子皆大歡喜,大家雙贏,誰也不吃虧,自己不用良心不安,更不會惹禍上身。 姑且不論真假,雲古告訴過我下面這個故事。 他曾經有個顧客,是一名很有錢很有錢的大老闆。 大老闆枯木逢春有了外遇,放不開令他魂牽夢縈無法自拔的幼齒小三, 卻也捨不下當年與自己同甘共苦,一路有情有義艱苦走來的忠貞髮妻。 大老闆的孩子們也鬧的不可開交,對於多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來分錢完全無法接受。 大老闆輾轉找上了雲古幫忙處理,想求取家庭和睦。 毫不意外,雲古狠敲竹槓大賺一票,削到翻肚飽到想吐,不過也確實完成了任務。 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大老闆瀕臨破碎的家庭起死回生重回安寧, 說服大老闆的家人接受了小三,從此一家人和樂融融無分彼此。 大老闆花了很多錢,但是他花得起,他買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對他來說,一切都值得。 如果這是真的事件,又有誰能質疑雲古此一行為的正當性呢? 他賣的不只是空虛的希望,而是能夠美夢成真化為現實的具體結局。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價碼再高,只要買方心甘情願, 那就是銀貨兩訖的公平交易,外人又哪裡有資格評論多嘴? 例子二:善因未必結善果,惡因未必結惡果。 雲古當然也以這個主題,對我提供了故事印證,但是假如用我自己遭遇過的故事為例, 應該會更有說服性。 很小很小的小時候,家人常常會帶我到公園玩,那邊總是不缺玩伴, 向來有一大堆小屁孩可以一起瞎鬧,我也認識了一些小朋友。 學校本來就會發小點心,若有人生日請客,還可以多拿到一些糖果餅乾。 某天,我帶著吃不完的小點心去公園, 好意分給一個玩伴享用,結果害他被另一個眼紅的孩子搶劫, 爭奪中還被推倒在地,狼狽受傷。 雖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但我的善意確實是害到了別人。 在另一個時空場景,我與某某友人閒聊,聽見他親戚發生的一件事情。 當時酒駕是一種很普遍的荒唐風氣,雖然好像確實是違法沒錯, 但駕駛人都沒有在怕在鳥,警察似乎也沒有很想管,不像現在抓的很嚴罰的很重。 許多人都認為喝酒飆車才有男子氣概,代表開車技術好, 灌了幾杯就不敢碰方向盤很窩囊很丟臉,自己愛玩命就算了, 還完全不在意他人死活,真的是很扯很糟糕,算是台灣歷史上非常丟臉的一種社會狀況。 友人的親戚就是如此惡劣分子的其中之一。 這名親戚某天喝完要牽車的時候, 發現自己的四個輪胎都被人捅破。 捅破輪胎的人當然是在做壞事,但是他的惡行,卻阻止了另一件惡行, 或許還阻止了一次傷亡慘重的人間悲劇。 這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文章最後,送大家另一個神棍辨識小撇步,不然連我自己都覺得離題離太大。 除了道教的本土性比較高之外,其他宗教都有不少外來性質,經典或用語中, 也不乏許多音譯或意譯過來的辭彙。 神棍們很喜歡見縫插針,不停使用看起來很專業的多餘術語,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 只是一堆聽起來比較特殊的名詞或動詞罷了, 但是這樣就能讓笨蛋肥羊覺得阿棍懂很多很厲害。 如果有人會很突兀,很莫名其妙,又很沒必要的一直硬要扯到一些宗教上的術語詞語, 刻意賣弄展現自己學問淵博,請務必要小心提防他喔! -- 最美麗的詩歌是最絕望的詩歌 有些不朽篇章是純粹的眼淚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5.139.228
pelung:天啊天天啊http://tinyurl.com/3hfynwr 10/29 19:01
RebeccaHall:推一個~樓上張爸不送 10/29 19:38
genderbb:你講的年代我經歷過,沒那麼肅殺。那個人是想騙李登輝吧 10/29 19:46
XIMIX:大概是區域不一樣吧 小小一個台灣 各地風氣民情差距卻不算小 10/29 19:50
XIMIX:很多小道消息以訛傳訛 確實是會越來越誇張 小屁孩有耳無嘴咩 10/29 19:59
hmhuang:推 10/29 21:21
zoey0806:推~~~ 10/29 22:33
MOONY135:進度感覺很緩慢....其實第一篇就可以打到這邊了吧... 10/30 00:50
jcom:不知為何覺得文風很有大陸小說的感覺... 10/30 01:23
puppykid:推~~~期待下篇文章喔 10/30 02:11
licht:酒駕有罰很重嗎?撞死人也關不到一年 10/30 10:26
我家是外省血統 我算是來台灣後的第三代 前兩代都是最基層的小小國民黨員 不過我家當時是在民進黨員較多的範圍內 外面又有些謠言傳的沸沸揚揚 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家裡也只好格外小心 (我聽過很扯的鬼話 說有本省人外省人打架 被警察抓去問話 外省人馬上就沒事放回家 本省人就要被判刑關起來好幾年 當然啦 現在有點法律常識的人 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顯然是有人蓄意造謠放話 意圖激起族群敵對 但以我當時的年齡與程度 真的是半信半疑) 那時家中是開門作生意的 不論本省人外省人都會來來往往進進出出 跟左鄰右舍關係也很不錯 常常有人來聊天抬槓閒話家常 所以理論上是不用太過於擔心 不過我印象很深 向來很愛開玩笑的詼諧爸爸 卻在某次回家後 不知道是收到什麼消息 突然很嚴肅認真的對我提醒: 「你的臉一看就是外省人的樣子 去學校要小心 有人在討論這些話題 你就避開 不管人家講什麼 你都不要爭辯 千萬不可以起衝突 如果有人找你麻煩 你就趕快跑去找老師 一定要記住」 (當時有點年資的老師大概都是國民黨 也幾乎都是外省人 很多根本完全不會台語) 其實我也有注意到 有些比較激進的孩子 會開始講一些誰是誰非的族群話題 批評外省人如何蠻不講理 本省人怎樣忍辱負重 顯然是受到家長的政黨傾向影響 不過算是很少數的狂熱怪咖 也沒有小朋友會鳥那些話題 聽他放屁不如去玩閃電滴滴 在學校 大家都嘛是國台語混用 其實什麼本省外省的分別 到了我們這一代 根本就已經沒有多大區隔 只是政客們緊抓不放的一種利益炒作 不管家中長輩的觀念如何 大家到學校還不是玩在一起 語言和生活習慣都互相同化 誰會去管什麼勞什子的血統問題 不過我個人的感覺 國民黨與民進黨的基層成員 作風真的差別很大 國民黨的比較消極 習慣服從指示就好 不多說 不多做 上頭有交代 才默默低調聽命行事 偏向系統化的組織結構運行 只單純擔任執行者的角色 管好自己負責的事情而已 統籌思考方面都交給長官去搞 很難有什麼重大的突破或進度 基層看法更是難以上達 (官僚風氣很重 但好處是行事穩當 不管幹什麼都有計劃藍圖) 民進黨則比較主動 會四處去宣揚理念 與人爭辯觀點 製造輿論掀起話題 還可能會要求家人一起加入認同黨派 趁早灌輸孩子政治思想 優勢是有益於成員人數快速增長 劣勢則是黨內百家爭鳴各執一詞 誰也不服誰 即使中心思想相同 解釋或闡述方式卻難以統一 易於突顯成員素質參差不齊的問題 不但有可能產生派系內鬥的危機 也可能反而製造出負面的形象或消息 在統籌管理上 難以有確切的整體行為掌控 (很有點天主教基督教發展歷史的味道) 好啦 我知道這篇離題很嚴重……
annie06045:其實雲古也有可能是本省菁英家庭出身 身上也會帶有那種 10/30 14:08
annie06045:餘裕和優雅感 從原PO的描述很難一語斷定是本省還外省出 10/30 14:12
annie06045:身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應該是出身家境不錯的家庭 10/30 14:13
XIMIX:他應該不是本省家庭 因為他有一些對本省人的批評 還滿難聽的 10/30 17:43
XIMIX:我就沒描述了 另外他雖然會台語 但是並不很輪轉 不太像母語 10/30 17:44
ahahah:好看推 另外 父執輩年代的省籍情結我們現在是無法想像的 10/30 18:52
artsfen:推, 人生如故事...想看下集XD 10/31 00:10
hgf125:推ah 看過祖父輩的小吃店老板 不賣東西給 講國語 @@" 10/31 09:44
那時雲古說的 生無立足之處 死無葬身之地 我當下覺得是誇飾 後來大了一點 自己翻了一些資料 才知道這兩句話其實不算超過 太窮太偏遠地方的孩子 因為教育程度跟不上同輩 價值觀與道德水準也可能和社會期望有所差距 往往只能找到一些靠勞力又沒保障的零工或黑工 撇開工作不穩定隨時會走路這點不說 薪水不但有可能被壓榨剝削 工作場所通常又危險 再加上自己一定沒有額外保險 到時候只要發生工安意外 不管是殘是死都只能聽天由命 自求多福 這就是生無立足之處 至於死無葬身之地就更顯而易見了 台灣的傳統習俗大多偏向土葬 要留全屍 但是隨著國家建設發展 地狹人稠的台灣必定寸土寸金 墓地當然也不能例外 窮人家的畢生血汗積蓄 或許根本買不到一塊堪用的葬身之地 就算是咬著牙把心一橫燒了唄 骨灰罈也只有放家裡或送廟裡 絕對住不了金碧輝煌的靈骨塔 就連死了之後都要遭受階級歧視 這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短短兩句話言簡意賅 鞭辟入裡 道盡了貧富差距的悲哀無奈 感觸良多 那個年代 路上的洋人很少很少 比稀有動物還稀有 不管是觀光客 商務人士 來混飯吃的 或著留學生都一樣少之又少 不像現在 只要到夜店去 往一群妖獸洋屌撲的四周隨便一望 就能發現好幾隻精蟲充腦上下其手正在驗貨 準備挑幾個順眼台灣破麻來上的奈死歪國人 (洋屌撲 妳們他媽的垃圾 雜碎 國恥 犯賤 不要臉 弄到全世界來過台灣的歪國人以偏概全 都以為台灣女人很容易就能隨便上 國際交流不是體液交流 找洋屌插也不代表妳有國際觀 更不會幫妳愛慕虛榮崇洋媚外的自我感覺良好鍍金 愛把自己搞到又爛又臭就算了 還害價值觀正常的眾多女性同胞們 形像也被歪國人腦補到跟你們一樣又爛又臭 真是雞掰 洋屌撲的邏輯就是"高級人用高級貨" 認為歪國人都是高級人 自己只要被上過用過 就瞬間升級成高級貨 而且被用的越多越兇 自己就會越來越高級 實在是腦殘沒藥醫 死好) 我一度懷疑那個洋人是雲古找來的內應 跟他演戲給我看讓我佩服 因為那時候美語很強的人真的屌到不行 不過左思右想 從種種顯示跡象來看 又都覺得不太可能 而且他完全沒必要多弄這一招 我就已經被他吃死死牽著鼻子走了 懷念一下 那時候的錄影帶規格還有分大帶小帶 用來播放的機器不一樣 後來小帶慢慢被淘汰了 剩下大帶變成唯一主流 也就是大家普遍印象中的那種長方型扁平黑盒子 如果用來錄影電視節目 記憶裡最多好像只有一小時還兩小時的額度 雖然跟現在的硬碟數位貯存完全是不能比 但整排錄影帶放在櫃子裡 看起來就是很爽很威風 別有一番味道 ※ 編輯: XIMIX 來自: 114.35.139.228 (11/02 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