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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前年十月初離開, 是在中秋節過後兩天… 大約是中秋節前一個月, 父親的狀況突然變得很不穩定, 家人去問卦的時候, 仙姑只是捻手燒了一張符, 灰燼顯現了一對牛角, 對方說牛頭馬面已經在父親身邊等待了, 有沒有辦法撐過中秋節, 要看父親的福分。 離開前兩天父親突然很躁動, 固執地想下床走動、站在窗邊看著外面, 那個時候父親已經虛弱到連站都站不住了… 他的離開、在中秋節過後兩天的晚上, 父親趁我們陪母親回家拿東西時離開, 衝回病房時看見他深深看了我們最後一眼, 一眼凝望、然後緩緩閉上… 但醫護人員說,其實當時父親早已斷氣… 同一個時間, 在老家院子等待的親戚看見兩個白影, 從醫院方向來、飛進我們的佛堂, (我們家是鄉下常見的透天厝,頂樓通常是佛堂) 一個進了我們家、一個進了隔壁大伯家, (大伯當時過世不到一年,我們是緊連的住宅) 我們都堅信:是大伯怕父親迷路所以去帶他回家… 那天我們跟隨救護車送父親回家, 因為有時辰的關係所以救護車停在大門外等待, 從外縣市趕回來的二伯哭得泣不成聲, 我走道他的旁邊抱住他說:爸爸不想您這麼難過的… 突然就聞到一股非常濃郁的味道環繞著二伯。 那是父親長期待在醫院身上產生的藥味。 後來葬儀社的工作人員幫父親梳洗更衣, 換上一套黑色西裝、胸口口袋點綴了白色蕾絲, 像是睡著一樣。 父親離開隔天是我的生日, 院子搭起了告別式會場, 我們三個兄妹在帳棚下摺著紙蓮花, 突然眼角看到一隻很大隻、黑色的蝴蝶飛來繞去。 其實在鄉下地方有昆蟲不足為奇, 但從小到大沒看過的蝴蝶吸引了我們的目光: 含淚的目光。 那蝴蝶的翅膀上鑲嵌著白色花紋, 就像父親穿的西裝一樣。 頭七那一天, 因為隔天就要送父親回西方, 院子的帳篷重新布置了一翻, 傍晚突然有一隻蝙蝠飛進來, 停留在父親的大人像上, 大家都很訝異, 哥哥上前擲筊問是不是父親回來了, 回答是:不是。 就在失落之餘, 爸爸很疼的小外甥接過硬幣問: 是叔公化身成蝙蝠回來嗎? 連續問了兩三次,回答卻都是『是』… 當天夜裡是最後一次守靈, 我們三個兄妹擠在客廳的沙發, 望了望冰櫃裡沉睡的父親, 一邊思索撰寫祭文。 隔日一早醒來, 發現客廳窗簾上停留了一隻黑色的昆蟲, 又像是飛蛾、又像是甲蟲, 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奇特的是那時大門還沒有打開, 也不知道牠是從哪裡進到客廳的, 看見我們在看牠, 飛過來環繞幾圈又停回原本的位置, 像是在打招呼一般。 母親又哭又笑, 說爸爸是個新手駕駛、怎麼飛得這麼差;) 待護送父親遺體火化後回到家, 那隻徘徊的昆蟲也不翼而飛了… 到現在, 一年多了, 其實我們終究無法得知, 那幾日出現的到底是不是祂? 但那一眼深深的凝望, 和那隻蝴蝶漂亮的影子, 還在我的心底徘徊不去…。 爸爸,我好想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58.114.185.63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marvel/M.1400849964.A.953.html
abc8835421:是洋蔥 05/23 21:13
ckcommander:加油 05/23 21:59
heytsai:洋蔥QAQ 05/23 22:19
FarmerHu:洋蔥!! 05/23 22:34
guardian862:已哭 05/23 22:36
jordan621: 05/23 22:56
haorong:是洋蔥QQ 我爸過世的時候 家裡也飛來一隻很乖巧的蛾 05/23 23:29
n9432075:推 05/23 23:29
tahohoe:謝分享,可惜永遠被洋蔥二字破壞 05/23 23:42
stylusfax:奇怪這篇怎越看越模糊 05/24 00:04
hohaiyanyan:QQ 05/24 00:46
qwewq123:哭哭 05/24 01:13
cw95318:是洋蔥!!! 05/24 01:29
workaphile:心好痛 你的父親已無病痛 享福去了 05/24 06:15
bigbigboy:淚推,你父親享福去了 05/24 10:13
IVicole:他現在輕鬆無憂了QQ 祝福你們 05/24 10:55
clone29:QQ 05/24 11:15
cannas:我也好想我媽媽 在媽媽過逝後也幾次聞到家中有藥水味, 05/24 11:40
cannas:我們也覺得是媽媽回來了 05/24 11:41
kiki41052:洋蔥qq 05/24 11:50
chenyinrei:洋蔥QQ 搭台鐵中哭哭 05/24 12:26
cheese1010:淚推 05/24 12:52
chiutepiao:QQ 05/24 13:47
dabao72321:推QQ 05/24 14:11
wennai:推~我也好想我爸爸.. 05/24 14:24
vanessa0416:從最後的凝望那我的眼淚就掉了… 05/24 22:18
dia76645:推 05/24 23:21
dacegirl703:QAQ洋蔥太多啦…… 05/25 02:19
msn159357:讓我想到了我的奶奶 洋蔥太多了.... 05/25 04:38
iloveinhua:爸 我也很想你 05/25 15:58
coco8356:我阿婆前2天走了 我也很想她 很想很想 05/25 16:36
echox7321:讓我也想到我爸....也有類似的狀況... 05/25 21:29
YuunaWu:我也很想爸爸,發生事情到現在還不滿一年... 05/25 23:29
hatorimoku:QQ 05/26 09:20
kumaheya:為啥講「洋蔥」會變成流行呀……好破壞情緒>< 05/26 18:28
george123abc:淚推想爸爸 05/27 12:17
brucemets:推 QQ 05/27 17:15
j03eji3:記得爸爸離開後半年(真的是半年:101/10/02→102/04/02) 05/28 00:09
j03eji3:我終於明顯第一次夢見祂 夢裡祂半躺在駕駛座開車有點虛弱 05/28 00:10
j03eji3:載著我們三個兄妹 夢裡知道祂已經離世 但對於祂開車載著 05/28 00:10
j03eji3:我們 卻一點也不訝異 在後座看著祂的側臉感覺眼睛酸酸的 05/28 00:11
j03eji3:我含著眼淚問祂『爸我好想祢 祢有聽見我們一直在喚祢嗎?』 05/28 00:12
j03eji3:祂說『有阿,有聽到很多人在叫我』我問『聽起來很清楚嗎』 05/28 00:12
j03eji3:祂說『沒有捏,就很像回音有嗡嗡嗡的感覺』笑笑的繼續開車 05/28 00:13
j03eji3:然後我就醒了 醒來發現枕頭濕了一片 淚流滿面…… 05/28 00:13
sky604510:新手駕駛xD 05/31 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