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 台北車站背後傳來的鼻息

[narrenschiff (乘客C)]

Marvel板首po，飄點也十分低落，請鞭小力點。

本人從頭到尾都是個麻瓜，少數幾次可以拿來說嘴的經驗，
頂多就是開夜車念書睡著時被拍肩膀、
白天念書在床上睡著被壓時，對方還順手關了我的音響（囧）之類的。

現在要講的，其實已經是幾年前發生的事情了，當時可能連高鐵都還沒通車。
老實說，因為當時處於睡眠不足的狀態，整個人渾渾噩噩，
很多細節都沒什麼記憶了，因為不太在意，所以也根本沒放在心上。
之所以會再次想起來，是因為有位學傳播、目前正在電視台工作的朋友說，
自從換了工作地點，他也開始在台北車站通勤，而因為排班的關係，偶爾會很晚才回家。
有時候他在深夜的月台上，會覺得突然撞上一團凝固的空氣，
而且除了身體覺得冷之外還伴隨劇烈頭痛。

因為聽他提起這樣的事，我才想起自己也曾遇到一兩件不知該怎麼解釋的經驗。

基於經濟考量與學校位置的因素，我從高中開始搭火車通勤。
上學的路線主要是從台北車站下車，然後直接轉乘捷運。
每天都在天還濛濛亮的時候就出門，準備搭六點左右的區間車，
夏天倒也還好，冬天的時候，離開家門時外頭還一片昏暗是常見的事。
雖然每天都要很早出門，但因為戒不掉泡在網路上逛微網誌、
在通訊軟體上聊天直到深夜的癮頭，
所以這幾年來幾乎每天都過著只睡三四個小時的日子。
因為某種不服輸的脾氣，白天我總是喝咖啡硬撐著不打瞌睡，
然後晚上再拖著身體回家繼續玩電腦，累積一整個禮拜的疲倦，然後用週末時間補眠。

有時候因為學校有活動，所以會在台北留到比較晚才準備搭車回家，
不過北車一向是交通的樞紐、通勤族的命脈，所以就算到了深夜，
還是會有很多人在月台上候車，再加上附近、對面月台都看得到台鐵的工作人員，
所以這幾年來從來不曾覺得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過，搭火車搭久了，總是會遇到幾次人潮的離峰時候，
而那兩件怪事就是在月台上沒什麼人的時候發生的。

第一件事，是當我站在月台邊捧著原文書打瞌睡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噴出一股長長的、溫熱的鼻息。
那鼻息大概維持了3到5秒，從我的耳後一路沿著脖子往下，
不僅連衣領都被吹動，甚至覺得那股氣吹進了衣領裡面。

我當下只覺得真他媽的有夠噁心。
（第二個想法是，這個人的肺活量還挺好的。）

其實經常搭公共交通工具的人多多少少都遇過這種經驗吧？
後面的人深呼吸、吐氣～然後站在前面的人就被二氧化碳洗禮了......
我之前也遇過不少次，不過通常都是在人擠人的地方，
例如週末的火車或是下雨天的公車上。對方可能是匆匆忙忙跑上車，
所以忍不住多喘幾口氣。

但是當時因為是離峰的時候，月台上的候車乘客只有寥寥數人，
而且都遠遠地分散站在月台上，這個人根本沒必要刻意站在我後面吐氣，
而且還近到把鼻息往我身上噴。
因為覺得那個人未免站得離自己太近了，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所以我就回頭想請他離我遠一點──

結果根本沒有人啊。

我站的地方離最近的樓梯有十公尺遠，而且如果那個人快速逃跑，
我一定可以聽腳步聲吧......
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我看看同樣在月台遠方的其他幾個人，
貌似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當時我整個人很想睡覺，腦子根本沒在運轉，
於是我也沒覺得怎麼樣，無奈地摸摸被噴了氣的脖子，繼續低頭打瞌睡。

之後也沒有再遇到奇怪的噴氣人。


第二件事同樣是發生在北車的月台上。

當時我正離開手扶梯，準備移動到常站的位置
（因為火車停的位置是固定的，雖然每次都會有些微差距，
但是常搭的人就會知道車廂的門大概在哪裡）。

正當我心想「今天的人好少啊，真難得.....」的時候，
我的右後腳踝就被狠狠地踩了一下。
因為完全沒預料會被踩到，我往前踉蹌了幾步。
重新穩住重心之後，鞋子雖然沒脫離，但差不多就只剩腳趾還勾著了。

我「嘖」了一聲，轉身想看到底是哪個冒失鬼，
結果也是和上次被噴鼻息一樣，

.....方圓十公尺內根本沒有人。

我心想難道是自己走路打瞌睡、睡迷糊了嗎？
但是低頭一看，
球鞋後面根本都被踩凹了耶（心中頓時湧現的不是恐懼而是無名火），

而且我的右腳比左腳大半號，每次買鞋都會覺得右邊比較緊，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是自己走著走著就把右腳的鞋子蹭掉了吧。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當下也不覺得怎樣，於是重新把鞋子穿好，
就繼續待在沒什麼人的月台上等車了。


現在仔細回想，這幾年來我都是背後背包的人，
而且我的習慣是背airwalk那種體積比較大的背包，會把肩帶放得比較長，
讓背包本體貼在腰和屁股上那樣。
背包裡除了放原文書、筆記本、筆盒、外套（火車上會冷）之外，
通常還會有些雜物，總之背包通常都很大，轉身時一不注意就會撞到旁邊的人那樣。

假如上述兩次遇到的都是人，那麼他大概是要整個人「巴」在我身上，
才有辦法踩到我的後腳、把鼻息噴在我脖子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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