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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airpark (風之過客)》之銘言: : ※ 引述《semicoma (Merci Beaucoup)》之銘言: : : 當我們詢問文本的表面意義為何時,同時也要詢問隱藏於表層背後的"缺席",又代表了 : : 甚麼樣的意義;然而弔詭的是,既然已經"缺席",又該如何探知它的可能意義? : : 馬希雷(即Pierre Macherey)的建議,是採取"尼采式的質問":"當我們面對某個人允許 : : 我們觀看的任何呈現時,或許該問:它想隱藏些甚麼?它希望我們不要注意甚麼?它 : : 企圖引發甚麼樣的偏見?再者,它的掩飾程度有多麼細緻?觀看者又會產生哪方面的 : : 誤解?" : : <徘徊於"慾望城市"內的維多利亞女性>,張曌(ㄓㄠˋ)菲 : 跟本不可能有所謂的客觀中立,當你用某一種標準在判斷事情時本身就帶有一種意識形態 : ,為什麼選取這標準而不選那標準?,你用意識形態在做判斷事情標準時就不可能得到真相 : ,頂多是越來越接近真理或者真相,這猶如你戴著有色眼鏡永遠無法看到完整的世界,而是 : 被扭曲後的世界,相同的世界本身並不會告訴你本質為何,而是透過你的詮釋才能認知事物 這個論述的議題 這邊好像有點把羅蘭巴特的作者已死文本開放想法跟霍爾的傳播符號理論混在一起說。 我想問題再於,讀者是否取得了對於傳播訊息詮釋權,是否有足夠的空間允許進行詮釋 ,而媒體與閱聽人視之為交互溝通或者的隱性頡抗的對象,是那一方征服了誰,或是背 後有何推動力和驅性來影響傳播符號交涉與對抗的過程。 其實,這是一個過於複雜又過於簡化的現象。 在台灣媒體的素養和專業訓練被遺棄掉的狀況下,很多情形下,所謂新聞意識形態的主 導,除了受到各項關係網絡的牽動外,更重要的是主筆者他個人的感知結構問題,一個 議題觀看的角度,極大程度的主導了新聞傳播者所輸出的意識形態,因為預先設立了立 場,新聞關注的,是台日關係,是宏觀的外交政策,是國家主權問題,是那些受害人, 是日方的處理態度以及道歉程度,事實上,一件事情,即便是像這樣一件說大說大說小 不小的事,其本身具有的視角和觀察點就廣的驚人,在不同層級,不同程度的利益考量 下,當敘事者不願謹守作為新聞媒體工作的責任時,他的感知結構會把這些偏頗放大, 考量的方向、層級、觀看的角度都會隱然出現傾斜,但正是因為這些傾斜的過程是隱然 的,只有在長期觀察下,我們才能感覺到,因為媒體本身太容易帶入自身的感知結構, 也太容易化約他們所看到的現象,他們以論述的手段進行報導,呈現的其實已經不是報 導,而應謂之論述,但他們論述中的罅隙多如牛毛,在那些發散出去的傳播符號,隱而 不發但被閱聽者察覺,得以他們的想法重新解讀的符號,或是編碼間無法連貫的空白( 因為媒體預先選擇了局部而離散的敘事視角),都給人擴大解釋的空間。 然而閱聽者本身卻如同新聞傳播者一樣,過於化約事理,或是他們習於將事理交由媒體 呈現,故我們可以看到台灣閱聽者本身呈現的一種自我矛盾,他們一方面對於那些隱而 不發的訊息感到不信任,察覺到論述間的空白感覺被蒙蔽,但是又輕於易舉的投入媒體 呈現的預設立場,也或是閱聽者依其個人偏好選擇傳播媒介,因為毫不保留的對於媒體 操縱輿論的"陽謀"完全接收,那麼是否說明閱聽者並不願意離開自己原先站定的預設立 場?或是或是他們並不願意去增加或改變觀察事理的層級和視角,操弄與被操弄其實並 不像版有所想的那樣明瞭,不論是新聞傳播者或是閱聽者,都只是懶惰而任性的在解讀 事情,就像批踢踢的鄉民一邊大罵記者,看到記者報導不利公職人員的新聞又大聲叫罵 是一樣的。 不要想的太複雜,其實就是,大部分的台灣人對於鄉土劇情的脈絡,可能比新聞事件的 脈絡更清楚而已。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58.28.139
stabber111 :科科 這邊幾乎都在解構新聞218.164.107.184 06/21 01:42
semicoma :謝謝a大的文140.112.251.175 06/23 0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