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
寒風正在肆虐大地，草木凋零，鳥不生蛋。
連年戰火，摧毀無數家園。百無一用是書生，這時代，需要的是壯士，能在
沙場上以一當百的壯士。
年輕人要出頭，只此一路。
在晨光中，刀光閃爍。身手靈活的少年，揮舞著數度重磨的軍刀，展示出足
以驕人的武藝。眼中閃耀希望的光輝，身上的疤痕代表無數的戰績。
「凌大哥！」剛才屋裏出來，看到他在庭園練武，少女不禁驚呼。「你終於
回來了！」
「小紅！」凌震回頭，露出燦爛笑容，與少女擁在一起。「我平安回來了！」
屋內的主人，聽到外面的聲音，緩步走到門前，看到他的出現，亦不禁大笑
說：「震兒！你活著回來了！」
「老師！」凌震看到這白髮老翁，立即倒頭就拜。
「震兒！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老翁眼角泛起一點淚光，上前抱著他唯
一的門生的手。
飯後，凌震滔滔不絕地敘述著關於自己在生死邊緣間的故事。老翁和他唯一
的孫女，一面聽著一面為他汗顏。
「二十年來苦練武藝，為的就是要活到最後。」凌震淡淡地說。老翁聞言，
起來走到門前，看著外面飛舞的白雪，似若有所思。
凌震見狀，上前輕聲說：「老師……」
老翁點頭，回身向他說：「你自幼由你爹教你武藝，當然想你能揮名疆場。
但把你交付給我，卻是希望你能在古聖先賢的書中，找到一條匡時濟世的路。他
很清楚，寄身鋒刃，朝不保夕。何況你爹自從八年前燕山一役，從此杳無音訊。
這幾年來，一個接一個，現在只剩下我們三人。我……」
「老師！」
「震兒！」老翁肅然坐下，向他說。「把《論語》拿來，唸給我聽。」
「是！」
轉眼，春天到來了。
凌震在日暮的庭園，朗誦著《左傳》。而小紅則正把晾乾的衣服取回。
抱著衣服，正要回到室內，卻見他仰望著天空。她輕輕地叫了他一聲，他卻
沒回頭。他只說：「看！天上的飛鳥！」
小紅上前，看到遠處的天空有一隻白鳥在飛翔。
「是鴿書。相信近日必有戰事。」
「！？」好幾件衣服，掉到地上。
「小紅，我一直有一件心事。」他回頭，輕拭她的髮鬢。「我會向老師說的。」
她回頭，默然往屋裏跑。
魏國的大軍，渡過了黃河，沿岸布陣。
凌震騎著戰馬，身處最前線。面對著敵軍莊嚴的陣容。
「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回來！」老師對他的承諾。
「你一定要回來！一定！」小紅對他的叮囑。
「苦練武藝，為的就是要活到最後。」爹曾說過的話。
「我一定要活著回去！」他在心中高呼。
鼓聲響起，騎兵吶喊衝鋒，他們衝入敵陣，攻勢凌厲。凌震揮舞軍刀，在敵
陣左衝右突，如入無入之境。所到之處，敵兵一個又一個倒下。兩軍陷入混戰，
隊形、號令不再存在，四面敵我難分，凡迎面來，必殺無赦。
「多年來苦練武藝，為的就是要活到最後。」他心中不斷想起這句話。
他剛把眼前小卒砍成兩半，冷不防一槍從側面搠來。中了一槍，分神，卻又
一名敵人迎面而來，手起刀落。
＊ ＊ ＊
「爹！娘！我一定會回來！我一定要活下去！」提著血淋淋的刀，這年輕的
騎兵繼續把衝過來的敵人砍死，一個不留。
在戰場上，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稱得上──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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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想了很久, 終於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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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看成嶺側成峰 ●
遠近高低各不同 ▄▇▄ ▁▂▃▄▅▂▁
不識廬山真面目 ████ ←廬山???
只緣身在此山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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