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收到一封沉澱澱的信。我習慣性先看地址猜人,看到的卻是”雙城街”。
想來也沒有認識的人住在那兒。心裡覺得奇怪。便撕開信封,探手,
卻抽出一大束的名信片,和兩張寫滿了字的紙片。
第一眼看見的是第二張紙片,開頭寫著:
”......在接起手機的第一句話都是:喂~你在哪裡?
我也在等著有人打電話問我這問題。”
我繼續看著。
”想問談過戀愛的你,愛與喜歡的分別。如果有個人對你說......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曾對別人說過同樣的話,那時候我心裡是不想要他的。
是不是這一次,我是別人不要的那一個?”
”寄了14張post card給你,都是我喜歡的......”
”太忙,你別回我信了。
收到的時候,mail通知我一聲就行了。”
每一句話都像是喃喃的口白,在早晨這樣清冷的時空裡流竄,
紛紛穿入我的眼,耳,皮膚,在我靈魂中逸散。
最後一句:
”又,我媽會截我的信。
so,如果你要的話,寄到我學校去吧。”
書寫停止在2000.2.28。
我握著你一星期前留下的筆跡,
桌上繽紛的名信片,猶留著你精挑細選的,溫暖的色澤。
其實,很想念你耶,菁姊。
只是,在這遼闊的世界裡,我們的距離,
再也不是隔壁桌的,也不是隔壁排的,
而是整整好幾條街呢。
連傳紙條都得靠綠衣叔叔作媒介了呢。
嗯,我們所處的動線,在現實生活中,
是沒有交界的。就好比在同一個城市,同一個時間裡,
走的卻是不同的路。未來的時態裡,應該也會如此吧。
這樣說來,好像我們是在兩個不同的台北市裡面......
真希望,有一天,我們的城市會疊合......
~~~好!就找一天去看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