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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road (想好好睡常綠喬木)》之銘言: : ※ 引述《fictic (後現代小魚)》之銘言: : :   2. : :   這一天的台北,一如往常地下了一陣雷雨,空氣中的水氣增加人心中的火氣, : 地上溼漉的痕跡,以及深深淺淺的水窪,映著乍晴的天空,一臺藍色機車濺起了水花 : ,停在一棟公寓門口,騎士似乎沒有下車的意願又揚長而去。 : ++++++++++++++++++++++++++++++++++++++++++++++++++++++++++++++++++++++++++++++ : 慢速駛離,他不忘瞄了一下三樓的窗,灰濛濛地不透一點光,正如他和她的天空 : 一樣。"還沒回來?都幾點了。"他暗自忖度,想起前幾星期前她的話「我想...我們暫時 : 不要見面不要聯絡,好不好?我...不是很確定我們是否該繼續做男女朋友。」 也許,這不重要... *********************** 還是該死的一天。 "走啦! 不去Odeon不然能去哪?" 伊凡口氣一轉,修道院金黃色啤酒的苦味 突然衝上腦門。頂著紅色帽子的僧侶,面帶微笑的將手指向一個釀酒桶;而那似 有若無的嘴角,則在玻璃杯後面逐漸的扭曲,變形。是不是其實所有的微笑到最 後都是以這樣的姿勢殞落? 轉過瓶子,百分之七。尼采是對的;酒精和基督教是 歐洲的兩大麻藥。 不,是同一麻藥。僧侶含笑同意。 他想,也許很久以來,他們之間早就已經有裂縫存在。 "既然你們分開兩地,你就開闢個第三戰場吧!" "耍純情也要有限度。學學義大利人啊!" 喝下斷頭台的伊凡又開始那自稱自己是義大利人的一套。基本上對這個從小就 被誤認混血兒到大的人,那種無可避免的自戀情節,是他早就習慣忽略掉的內容。 只是今天聽完一連串不需要有意義的音節之後,還附帶送上的混音版笑聲,就讓他 實在很想替這該死的斷頭台畫個插畫。 就差一顆頭。 居然只是一台手提烤箱?! 他有點失望。也許,反正也只需要這麼大。 "又不是烤人頭"。 他把瓶子湊近伊凡面前,"喔,你醉了..." 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正在行刑中。刑台巨大,如同一款向天空延伸出去的墓碑; 一塊石頭向天空中拋去,掉下來,一把閘刀。殘忍的齒輪在地面上滾動,跳動著。 "守正不阿",漏齒微笑。像那隻貓一樣,也只留下微笑。撲通。那在地上被塗油的 一直切進畫面。榮耀的彰顯。 被應許了? 伊凡,奴應當喜樂。 百分之十。 阿們。 其實,說真的,誰確定? 喔,不,他很確定他們在一起的感覺。那是一種找到那 被劈掉的另一半時的心悸。(心悸,該死,不該喝這麼多的)。只是,他不知道她是不是 也這樣認為。(她是那麼的完美,誰忍心劈她?)。甚至,他一直害怕的,是她會突然發 現他不是她心中的樣子。前面有她,後有漩渦。(號角吹起了,蝸牛人。) 所以呢? 自從兩人第一次互約終生之後,他就很少點咖啡。"你一天只喝兩杯Espresso,我 就2點前睡覺,不錯吧?!" 所以呢,為了她的偏頭痛,他改喝茶。(一天,10來杯吧?) 雨,還是該死的下著... -- 該下雨的時候 就會落下雨滴 該放晴的時候 太陽就會出現 如果一切都如此簡單 我也可以很簡單的過活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sie.ntu.edu.tw) ◆ From: 140.112.216.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