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空曠仍得回到詩自身的理路
我們仍是可以問一個問題 為什麼主體可以空曠
若由亞陶的身體關切入,這些情緒相關的器官
是否一定得在國家、衛生等等的想像觀中
或者是,這裡所言及的腦腔、骨骸
是在證成此詩歌說話者的被動特質
一種自我的身體器官下進行的
這裡的高呼與辯爭都不是來自口語語言的動能
而是一種接近桶中之腦的運作
唯有空曠自我才有機會能接受各種/信仰的隔離
這首詩有趣的是那種意欲洗滌罪惡的姿態
是那種被消弭的殺機如何在被動的姿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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