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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都懷疑
懷疑甚麼時候可以睡著
一根草葉的露水
一首嗨歌的音符
一雙滿是疙瘩的手
上邊的繭
這些都懷疑
懷疑甚麼時候可以睡著
甚麼都懷疑
在自動關機的更新程式裏
在轉向左邊又復左邊的日出裏
在阿母與阿爸的調情裏
甚麼危機被附註
在一個作家的簽名裏
這些都懷疑
懷疑甚麼時候可以
可以懷疑這些你看得見的合理
甚麼都懷疑
語氣與一個頗有城府的屁
躲在那朵雲裏
躲在那個牙隙裏
這些都懷疑
懷疑甚麼時候可以
睡著且不用懷疑
一場夢
是否實現
在二零往後數年裏
在月亮正式脫離情婦的長跑道裏
甚麼都懷疑
但且擱到一邊先懷疑
懷疑甚麼時候可以
可以睡著
且肯定耶穌一樣的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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