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答案塗塗改改
第一次沒想好要寫什麼，鉛筆
卻跌在紙上
畫出一條自然的拋物線
於是我將橡皮擦
拿起
把自然的一切
擦去
也不是刻意
不過第二次我只想到了
圈圈叉叉，所以
不應該是是非題的考卷上
再次面臨塗改的命運
感覺，很差
第三次塗改
我真心的用原子筆寫下一些
似是而非的答案
監考老師來到我身旁
觀看、搖搖頭
又離開
我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但我再次將答案塗改
這不是是非題，我說
不是選擇題，我想
而是申論題，我無奈
自由發揮的最後
除了滿滿的立可白牆
只剩下斑剝又無奈的臉
喔，我指的是立可白牆上塗改的痕跡
如果交白卷零分會如何呢
我用力地思忖著
很用力很用力
不！努力一定要有結果、想要的結果
可憐的答案卷再次被填滿了
填滿了蜿蜒曲折的文字跟插圖
我畫呀畫呀
那上面怎麼樣都是你的慧黠
我寫呀寫呀
還是繞不出跟你相關的話
「因為，付出一定要有結果」
我如此斬釘截鐵的說，於是
紙破了，於是
筆沒水了，於是
立可白用光了，於是
你走了
我愣愣地看著剩下的一無所有
愣愣地試圖再把答案改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我不是巧婦，但你走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所以筆沒水了
我輕輕的
把破碎的紙
收起來
放在牆邊
以免你經過的時候踩過
我的認真
以免你經過的時候看見
滿江紅的
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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