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毛毛離開
溫柔的夜來的風無事闖入他獨居的窗
迎面
感覺若似三天以後鬍渣扎手、刺痛
若窗戶緊閉
夜風是不該吹動窗帷的
像一個年輕的鰥夫
好冷，憑空凝望著他未曾出世的小女兒
（啊！她多像她的母親……）
偶有北半球的旋風
在屋外吼著，除了天線和不掛衣物的曬衣繩顫抖
他不曾見得
那年冬天，毛毛離開
沒有誰來敲喚他的，門
連一隻狗也沒有
房間裡有許多布偶和玩具
除了等待未來
什麼也沒留下來
像一個年輕的鰥夫
好冷，彷彿
即是在聖嬰年
身處在核分裂反應爐都一樣
像一個年輕的鰥夫
除了等待未來
就凝望著他與毛毛未曾出世的小女兒
（啊！她多像她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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