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ooncat: 02/29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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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
你誤會了
我並不是那麼善良
雖然我說的都是實話：
雨每天下著
傘總是沒被偷走
用力扯著雨衣也沒有破洞
幸運的雷落在身上
彷彿只是神按了門鈴
細微的電流讓我想通了什麼
面對如平滑傘面或半透明嫩黃雨衣
這樣的世界在驚蟄時仍然
那麼善良
我應理同等對待這濕漉
但應是乾淨的世界
可我誤會了（如你誤會了雨
如何浸濕了鞋、如何使衣不乾、
如何讓褲管步伐都變得沉重）
皺了且發白的腳趾告訴我：
「你誤會了
世界並不是那麼善良
雨水也不是，況且你也
不是。我也一樣。」
聽完頭髮靜靜地哭了
春雷就纏了上來
但開門時沒有見到任何人
任何風吹草動，或任何神蹟
一切都只是
善良孩子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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