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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塌的塔
沿圓心繞出的階梯正一塊一塊地崩毀
我的視線開始殞落
藤蔓鞭擊彼此，遠方災星
正漸漸變透明
我們屏息於此一刻
－－重心像浪易感，引力正試圖
使你意識到空氣中的陰謀
不耐、或者鐵製的拒馬
權力運作如柵欄般將你包圍
有人大聲疾呼，宣稱眾人存在的合法性
也可能是以眼神
試圖搬運整座景象
我說我的手臂就是灰土，曾經將
通往天上的塔給穩固
給窯洞裡築巢的鳥一把安全的傘
給星星回家的方向
一揮，你聽，所有的距離竟變得寧靜
大樹的呼吸聲穿過偶爾幾朵小雲
螽斯輕輕地叫，在牠們
擬態為萬象之前
我選擇劃一根火柴，只靜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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