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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個畫眉的女人,不停以美麗的文字武裝自己, 好整以暇妝點著自己賞悅的形象,其實只為了讓別人侵犯, 突破那金玉其外的防備,並將我的虛有其表,徹底粉碎」 真理被置放於象牙塔的頂端 他們說必須理解某種系統 才可以通往 而那扇半掩的門的鑰匙 已經鎔於鎖中 我推開未知 便看見世界 世界是無數條陡峭的螺旋梯 在階梯的底層,四溢著欺騙與權力 難道他們是一路踩著這樣的穩固登上 一幢傾斜的上層建築? 世界是無數條陡峭的螺旋梯 在階梯的底層,四溢著欺騙與權力 難道他們是一路踩著這樣的穩固登上 一幢傾斜的上層建築? 絕不是這樣的! 我曾看過許多野心家跌落 他們跌成了窮人,撫摸身上錯置的疼 然後爬起來,又變成更為貪婪的野心家 在制度,說謊是合法的行為 每個人都想拆穿謊言 但自己身上 卻揹負別人碰不得的 身不由己 於是他們產生共識 實話,只能存在於契約 不能憑恃口語 他們終於有了類似的想法 認同自由必須制約與束縛 但心裡仍想推倒身後 或者拉下身前 緩慢移動的路障 這時候,畫地自限的孤單是可怕的 一個人是危險的 每個人學會締結朋友 朋友變成團體 團體形成群眾 群眾構成國 許多國組成了世界: 一個失去自我 充滿迷思的避難所 為了躲避貧窮 逃避戰火,意識從來 不是個人的選擇題 而是團體的是非 但荒謬的不是沒有答案 而是答案一直在改變 他們說,得到真理便得到統治 祂給人的任務便是管理萬物 我也親眼目睹人類如何統治動物 只因動物不懂生產 更不懂經濟 但我只能憑靠想像 人類如何統治人類? 偏偏他們又大肆鼓吹宣揚彼此是平等的 啊,原來是那些被迫害的 分配到生產的 像是被火炭燒啞的人 被烙印上條碼 既說不出人話 也無法理解動物的語言 那些扭曲的階梯 像被彎折的迴紋針 掙扎的人不再用走的 而是以爬,抓 甚至緊緊咬著一條懸掛的生機 一張口吶喊 便會墜落 雖然結黨的人 像是呼風喚雨般 在樓上仍會擔心著 樓下一陣又一陣傳來的淒厲哀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2.4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