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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走過 兩個男人走過 他們其中一個因此感覺到愛 其中一個看見鏡中三人的倒影 一個人自顧自悲傷,看著 地面上一朵白雛菊──命運有沒有可能 在這時候點燃什麼?── 一個男人拿出菸用右手將它點燃 那女人打開了深紅色的傘 另一個男人被日光蒸發成霧,向外擴散 我覺得我們是比你們更矮的樹 而我們的陰影是悽悽的歌,歌的底下 有一個男人走過 兩個女人走過 他們將彼此相愛 看見相同的事物,互相模仿彼此的筆跡 並且寫信給同一個不存在的友人──命運是不是 該拆穿每一種假設?── 我滿意這樣空虛的提問 當悲傷鼓噪我毫無神性的靈魂 我的骨髓流出一些靜謐黑暗的東西 一些是理想 一些 是我至今仍無法消化乾淨的夢─還是 第一道被我親眼目睹的異鄉月光嗎? 那什麼是命運?一切仿若既定卻尚未執行的 一些真實不虛卻不堪入目的 一些漏洞百出又鐵錚錚的 好像就有這麼一部書(或者雲端) 把一切都記錄起來 我慶幸自己安於庸俗 自滿我豐盛的無知,日復一日 庸庸碌碌,咬肉,吃酒,壓壓馬路 大多時候我思考至深的 是那些如我一般的人 那些反覆發生的事 那些命運── 並未發生的 不足為奇的那些可能── ※ 編輯: Rootless 來自: 1.168.66.158 (01/28 23:44)
YdNic1412: 01/29 00:05
karka: 01/29 16:37
Bjiao: 02/07 0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