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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年你問我, 「那些事情是必須選擇遺忘的嗎?」 「不要跟我說妳都不記得了。」 啊… 這個問號讓我心頭狠狠抽了一下, 如何能夠忘呢? 我親愛的小獸, 就像所有貓科的孩子們那樣, 你以孤絕包覆著柔軟的身段貼近, 那樣纖巧; 我拂過你耳畔的髮稍, 裡面閃動著銀色細絲, 撥弄出喧嘩的沉默。 從臥蠶勾起一抹笑, 以哺餵傳遞。 晨起的陽光穿透帘幕, 被你拿純真又世故的表情喚醒, 我發現原來四月底的空氣已逐漸濃稠稀薄。 夜晚在人群散去之後, 反剪的雙手欺向鏡前就起了片白霧, 沖刷過背脊的是春末留下的櫻紅。 任何事情都沒有刻意地去想, 只是每個片段細節依然清晰。 我如何能忘記你, 親愛的小獸, 嘴角些微露出的獠牙預告了你終需逐獵, 就像你內裡緊縮又深邃的黑洞, 無可抑止地賁張, 出盡。 所有的話語都瓦解了, 唯一的路途是崩毀; 賸下枯朽的針山, 紛紛插著殘舊的衣物。 是以慣於流浪的孩子, 你說你不能被豢養。 只在假寐時隱約地提及, 提及你離去久遠以後的的秘密境地; 而我無意窺視, 也不忍觸及。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42.71.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