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公平的交易嗎……？
用狂怒交換狂喜
用憂鬱交換感受
還是非得把起伏的情緒拉直
流口水的腦袋
自願降低智力到水平以下
喪失感受……
嗯，喪失感受……進入濃霧
把自己囚禁心靈深處換取身體上的自由
無論如何，都脫離不了病名
那是我的不堪
也是我降落的大傘
那也是我
我就是病
也是手握的嗎啡
只要按鈕就會忘記一些
其實已經準備好
就不太會害怕
以為生命會找到出路
卻發現困住我的就是生命本身
搖搖晃晃地在露臺上
忽然心智澄明
關於那裏的世界更糟
或那裏的世界更好
都是謊言
幸好我知道，也許我並不存在
只是眾人集體的夢
心中的恐懼、幼時的創傷、塵封的記憶、捨棄的人格
只是凝聚起來的象徵
所以我不會真正消失
只會被遺忘，然後又重新誕生，提醒我們／他們／你們
都做得還不夠好
有點不堪
死去
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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