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給三月

[ifbear (火龍果)]

〈給三月〉



　　別回來。如果你可以忍耐
　　就留在死者間。死者也有其使命。
　　請你幫助我，但也不要分心
　　請你就像遠方那經常對我有益的事物一樣，留在我的心裡

　　　　　　　　　　　　　－－里爾克〈安魂曲〉

這些日子以來
我們的愛都不是全新的
如同腐木上的蕈菇
如同兩個人
共享一個名字
或者更多

「據說真正的愛是空氣，」
一聽見聲響便張望著
在大雨中，在夜裡
好像那尚未成形的什麼
會走路
也會發出聲響

你帶來的蛋糕是壞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這就是最好的一個
這就是最後一個
我們不必拘泥－－
假設夢境能夠解釋出真理
真理就是正義

我仍害怕自己
在該哭的時候沒有眼淚
在需要怒吼的時候
露出悲傷的臉
在激烈的熱浪裡
不肯脫下最漂亮的一件大衣

我們私自挖了一個洞穴
吃飯睡覺，有時點燈
必要時可以隱藏
從外面看起來
像是什麼都沒有

如果我不走
如果我抵抗時間像是不需要麻醉
如果我可以清楚辨別兩種顏色
如果我說出了你的名字
你能不能就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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