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damm:推你的邏輯清楚111.255.211.185 01/16 19:45
之前寫的文章，趁現在整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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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次選舉，最直接和神有關的消息，應該是之前提過的這條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nov/17/today-south11.htm
〔記者王涵平／台南報導〕小英聲勢起，籤詩預言多，馬英九總統四年前
曾參拜的台南新營慈德玉寶殿天下巡按君，本週降旨籤詩三首，預言小英
小勝馬英九三萬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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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政治意義上，比較「標準」的造神運動，在這次選舉我會特別拿「三隻小豬
」事件做為例子。它符合政治造神的一個關鍵要素：萬民擁戴的領袖。我一直對這件
事情很有興趣，趁現在整理一下好了。
首先大家都已經知道，這個事件有個極為類似的故事原型，那是國民黨統治時期的
「兩隻小豬」事件，是一個被編進教科書的造神運動：
http://images.plurk.com/4dcaa7ea1c0a8ce1a2ca9a4b6edbee73.jpg
我們可以看到這故事裡的基本元素：
1.人民自動聚集起來表示支持政府的熱誠；
2.人民自己想到捐錢這個動作；
3.（兩個）小孩子主動把他的所有積蓄：小豬撲滿給捐出去。
和「三隻小豬」事件是沒有兩樣的。只是裡面支持的對象由國民黨政府換成蔡英文而
已。接下來我們很快地瀏覽一遍整件事情的前後發展。
在這之前，有件事情必須先弄清楚。民主時代畢竟和威權體制下不同，
因此有些東西是不一樣的。至少在選舉投票裡，群眾的支持成為造勢運
動不可分的一部份。因此那種動員群眾的夾道歡迎的部分，其實不是特
別需要討論。
我們從第二點「群眾主動捐款」形象的塑造開始談起。關於整個故事的起點我不是
很有把握，最早我追溯到去年九月的時候：
http://tw.nextmedia.com/realtimenews/article/politics/20110911/71658/
民主進步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今天上午赴參加桃園小英之友會授證時，有
1名阿嬤十分熱情、擠到台上，親自送給蔡英文1個紅包。
蔡英文說，有人說選情不熱，實際上民眾熱情且富期待，她手上有很多瘀
青，都是民眾握手太用力。（……）
可以注意到這時蔡英文還沒說民眾會塞錢給她。但是十月開始蔡英文的造勢活動，
就開始場場都有「塞紅包」的動作了：
http://ppt.cc/o-Q1
一路從台灣尾到台北，熱情的民眾不僅夾道歡迎蔡英文的車隊，爭相和蔡
英文握手，塞紅包捐款，讓蔡英文感動萬分。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oct/19/today-north10.htm
沿途民眾拚命擠著與她握手，高喊蔡總統，還有人塞紅包給她，蔡英文說
，從南到北，民眾都很熱情、慷慨，她又收到很多紅包。
我不否認有些民眾是自發的熱情，問題是，不管是誰都沒辦法真的證明，有多少自
發性的民眾，有多少是事先的安排。一個可以作類比的例子是表演舞台時的獻花，所
有的花真的都是觀眾主動上台捐獻的嗎？
「三隻小豬」事件發生在十月，是蔡英文「台一線」活動之晚會造勢運動的一部份
。就真的是一個安排好的橋段了。我們首先看看當時上台捐小豬撲滿的核心人物：黃
家三胞胎姊弟：
http://www.youtube.com/watch?v=S09AUEY2JwY
http://n.yam.com/tlt/politics/201112/20111211924066.html
有多少人真的相信，這樣大的三個小孩子（自由時報的報導是兩歲半），怎麼會有
滿滿的撲滿（別忘記撲滿的前提是零用錢和存錢的時間）、而且會在選舉時主動要把
錢捐出呢？而且事實上，小孩子在蔡英文的晚會上上台捐撲滿，可能不是單一個案，
至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VN0Bp6zqRY
三立新聞的說法是，「好幾場」都有這樣的情況。
=====================從造勢活動進入到造神運動分隔線=====================
在監察院提醒「未成年人不能政治獻金」的法令後，民進黨就將整個活動朝向造神
運動方向前進了。他們的策略很簡單：控訴「政治打壓」，然後開始製造全民團結、
小豬撲滿支持蔡英文的形象。
「三隻小豬」這個運動的一個關鍵要素，出在民眾熱烈支持的形象表達上。這裡有
個非常關鍵的問題：並不是民眾把主動拿出自己的存錢筒來捐獻給蔡英文，而是民眾
「索取」小豬撲滿，成為熱烈支持蔡英文的「證據」。這兩者實質的意義其實有相當
大的差距，但是在這裡其實是被忽略掉的。
由於民進黨把被索取小豬撲滿當成蔡英文受人民擁戴的證據，因此他們只要有辦法
發送出夠多的小豬撲滿，就可以說是人民有多支持蔡英文。在這個意義上，這是一個
很廉價的塑造萬民支持的辦法。實務上來說，小豬撲滿售價低廉，因此贈送人民小豬
撲滿也不會有任何「賄選」的問題。
我想一定有人會質疑，我作這個區別的用意有多大。下面是個很簡單的說明：只有
當「被索取的小豬撲滿」和「被捐出的小豬撲滿」數量一樣的時候，我們可以說兩者
意義是一致的，但現實上兩者存在相當大的落差：
宣稱發送出去的小豬撲滿數：超過30萬隻（此新聞指的是評估回收的小豬數量）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1m_hNZuvzY
有民進黨人士把訂單上的計算進去，宣稱發送出去高達55萬隻的小豬撲滿。
實際回收的小豬撲滿：約14萬三千多隻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yFokbcnByw
透過發送出去的小豬撲滿來作宣傳，群眾的「熱烈支持度」瞬間膨脹了好幾倍。造
神運動所需要的「全民擁戴」形象，在此才得以建立起來。
而實務上，小豬撲滿可以是匿名的政治獻金，因此它其實有很大的方便之處。我們
並不知道有多少小豬是熱情的民眾自行捐獻的，又有多少是地方派系、政治人物的捐
款。僅有少數的新聞是有提到的。如：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dec/26/today-fo2.htm
在蔡英文致詞後，黃昆輝致贈超過五十隻小豬撲滿給小英，公務人力發
展中心會場爆滿的群眾高喊：「蔡英文，凍蒜！」「台聯，凍蒜！」氣
氛熱烈。
最後，前面文章中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提到，就是三隻小豬的活動，還被進一步神話
成「革命」來宣傳。諸如：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nov/13/today-p1.htm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1/new/nov/10/today-f2.htm
等等，三隻小豬被建構成一個偉大革命的開端。
三隻小豬是一個在符合選舉現行法令（賄選、匿名政治獻金）下，一次很成功的宣
傳活動。然而，它卻跨過了造勢活動的部分，很刻意地走向了造神運動。它嘗試塑造
一個「萬民擁戴的偉大領袖，領導人民發動革命」的形象。但是，它成功了嗎？從現
在一個月後的討論風氣來看，顯然是沒有這麼偉大的效果；至少，兩億多的政治獻金
入袋可用，是最為直接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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