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瞼的模樣是一塊濃稠咖啡糖,不經意的黏在焦灰的手上。手心斑駁匯開流水,一個個冒
泡升煙,排排梳攏臉上的每個細節。
嗅覺是用來裝飾的武器,帶有亢奮遺憾的箭,毀滅性依然,十足殺傷力。一陣陣的破損,
一片片的激盪,銀白皮膚被劃開,流的盡是未滿足的血塊。
一旦失焦迴琁,就只能假裝陷入自我狀態。
幸好血塊不會滴落在長毛地毯上,本想巧妙接殺,力道卻過強,失守,灌入髮際下的唯一
空闊處,不小心擊中腦袋。
沁涼後,她忘記睜開眼,尋遍不著睫毛和中樞神經,人造燈冷眼嘲弄,枕頭悶了一口氣,
被褥止不住的脫疆。
一本「傷心咖啡店之歌」隨著秒針節奏,漸漸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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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我啃蝕文字還是文字啃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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