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的步行在香港的街道上。
她只來過這個地方兩次,一次是公司的旅遊,這次則是因為出差。
她其實不是這麼喜歡這個城市,略嫌吵雜的一個城市。
擁擠的人群,吵雜的人聲,摩肩擦踵的街道。
這些東西會造成一定程度的緊張。
而且這個地方讓她想到了台北。
「我們等一下去吃糖朝好了。」
「好哇,那我要點炸鯪魚煎釀茄子。」
「欸,這道菜也太冷門了吧。」
身邊的同事與客戶嘰哩聒啦的討論著。
突然好想念家裡那個他,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或許正在呼呼大睡也說不定,畢竟是個難得的週末。
也許正在和某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吃飯也有可能。
還是....還是正在和她做愛呢?
做愛。
這不過是庸人自擾罷了,他跟她只是同事之間的關係。
那時候他不正信誓旦旦的說,他們絕對沒有怎麼樣嗎?是該要信任他的。
這種事情不是最講信任的嗎?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偶發事件,正巧在街上遇到,正巧喝了杯咖啡,
正巧的被朋友目睹,正巧下著細雨,而最巧的是,她也在香港。
猶記得當時同事告訴她這件事的時候,而且是用相當嚴肅的表情跟她說,
「我不知道該不該跟妳講,可是....」
她並沒有聽清楚同事到底說了些什麼,她只記得那一整個下午,
她的腦中都是他和她正在某個汽車旅館,裹著棉被翻來覆去的影像。
當然他的小腹依舊微凸,而那個女人的影像她卻沒有辦法想像。
而她只是覺得一切的情景很寫實,簡直就像是某部新浪潮電影的場景嘛。
床邊的讀書燈,映在男人的臉上,竟然顯得相當純真,就像個嬰兒一樣。
雖然他依舊是滿臉永遠刮不乾淨的鬍渣。
回到家裡,男人正赤裸著上身,半臥在床上讀著書,
又是那一類永遠看不懂的什麼大師級文學作品,
被侮辱者與被....者。
不過不能否認這樣的他相當性感,但還是免不了在男人溫柔關心她今天累不累的同時,
問了他那個女人的事情,果不其然,相當官方式的回答。
我們只是同事的關係。
當男人親柔愛撫她的背的時候,她突然浮現了那個女人的臉。
一張性感又不失知性的臉,而且還像打了蘋果光一樣的,
整張臉都淨化了的樣子。
那一晚,他與她都無法高潮。
畢竟那張臉過於聖潔,過於....完美。
「除了吃炸鯪魚煎釀茄子,我還要吃芒果鮮果凍豆腐花。」
「那我要吃及第粥。」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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