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樣的畫面,還是一樣根本沒忘記過那些從前.
走在路上,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
請別說你懂,
我不懂如果,你懂."A說.
記憶中的我們,都好模糊,感覺不曾存在一樣.
是啊,所以這些,寫給L的東西,或者存在,或者也不該用存不存在去論定,
因為永遠不會被看到的那些信箋,
對你來說,
不也等於不存在?
禮拜二的制衡是永遠消不掉的惆悵,
名為永恆的刺青深深刺進我心裡,
儘管那種曾經快樂的表徵帶著你走向未來,
卻一把攫住我跌進過往.
我並不想成為那疼痛圖騰的一部份,
卻發現一切都還是像當初一樣,
無論做了什麼一樣於事無補的,緊貼在你胸口,
那片刺青,
那片,
那早已內化為我一部份的一大片.
染紅胸口的孤寂,沉默的叫囂著那些不斷逝去,
而只會越來越淡忘,越來越透明的
曾經.
"L,你愛我嗎?"我抬頭問,其實也並不算真的抬起了頭,
不過是閉著眼稍微仰起臉頰的一個角度,
就像以前一樣,等著你溫柔親吻的那些動人時刻一般的姿勢,
等待著不被需要的等待.
你別過頭,一句話也沒說.
於是,即便是沒睜開眼睛沒打開心用盡一切防備去躲避這個事實的這一刻,
我還是痛得哭了.
儘管我看不到你迴轉過身那精準到令人心痛的迅速,
也沒聽到那句對不起,再見,
喔,
我想,
我終於懂了,
L,
原來是那累積了好幾夜失眠的黑色眼袋,
忘了防備,
所以不經意間,
記憶了你離去的那種刺痛,
所以即便,
即便我沒經歷所有與你分別的時刻,
還是依然心痛.
"A,妳愛我嗎?"
星期四的晚上,想到兩星期前的禮拜二,那被制約的禮拜二,
你曾說過的話.
忽然,我想起那天,
哭泣的理由和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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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can't we see That when we bleed we bleed the s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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