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從不曾被栽植在安全島上,像一棵呼吸不夠又或者呼吸過多
城市氣息的一棵行道樹,有著隨年紀而增長的身軀及脈絡,掌心的紋路
任人輕易地拿來猜測命運,自然也未曾開過花,令某一對小情人做無妄
地的判斷。不!我是如此天真地想著。
城市是被陽光拉拔起的孩子,如果要說太陽,大約得從長腿叔叔的
故事說起,而我從來未曾讀完它,自然也沒有結局,沒有結局的陽光似
乎只是因為這是一場反覆的夢,夢境裡我們都是些星辰,數千萬顆星辰
一起跳躍然後落下的剎那,只是眼淚閃爍的瞬間,不久,就會在日光下
蒸發成日常生活裡的每一件簡單的事物,這些都是你安慰我的。
五芒星狀的交叉路口從來都不曾嘆息,如果有些低低的苦吟,總是
來自人類的。我一個人等在紅燈前面,看著流動人們運載著城市的氧氣
和氨液,我幸運地停了下來,卻免不了俗地容易遭受傳統的控訴,控訴
我活著是如此幸運的這件消息。我們都在對的時間做一些錯的事,但錯
誤是如此美好,對這座市集裡的城市或城市中的市集而言,所有彼此叫
囂的聲音都應該被諒解,總不能,不安地緊緊抱著陌生的同類人吧?
我騎著機車,又或者是被種在安全島上,危險和我,有一些機械的
距離,好比方說:電腦、學校、職業。只要偶爾記得上油,在海灘上嘶
吼個幾次,所謂的程式錯誤就只是無傷大雅。我想,我應該得催緊油門
,來跨過這城市即程式的藩籬,我閉上眼,就能想見我們旅行到了死亡
的終點,在當下和過往的重組裡,一道不可避免的鴻溝存在,甚至使我
悲傷地一眼望穿滿世諸神佛的絕望,像一條被駛過的道路、一處郊區的
稻田:壓印過的痕跡抑或是打滑的過程,都只是我們墜落的行程之一。
我想過,這應該是一篇小說,從撒旦有一天開始擺盪懸掛地球的金
鍊開始下筆,會是好的,好的跟所有神聖地墜落一般完美。如果我是個
騎著機車的英雄…如果帝王…如果永恒…如果這是一篇小說…
--
武田信玄.上杉謙信.真田昌幸.毛利元就.尼子晴久.北條氏康.島津義弘.島津義久
戰國有種內在的精神轉化成外在的領袖鍋島直茂.津輕為信.龍造寺隆信.宇喜多直家.
島左近英雄則是能以歷史刷洗自身髒汙的人們蒲生氏鄉.伊達政宗.今川義元.松永久秀
鈴木重秀.前田利家.柴田勝家信長.秀吉.家康本多忠勝.石田三成.足利義輝.松姬
千姬.小西瑪麗亞.心月尼.市姬.寧寧.築山殿.春日局.德姬.湖衣姬.菊姬.阿松
桶狹間之戰.姊川會戰.三方原會戰.本能寺之變.http://www.wretch.cc/blog/minger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75.147.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