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渣，很多的鬍渣。
在我的臉上卻也不是那麼的明顯。
可能是很多天沒有睡過好覺了，我的眼神看起來很疲憊。
身體週遭也透露出一種沉默腐敗的頹廢香味。
這身好皮囊，卻抵擋不住內裡的壞死，我從心裡開始崩潰。
有一陣子，是這樣子的。
牙周病依然沒好，一刷牙就是沒完沒了的流血。我一生中頗少出現的黑眼圈，過了二十歲之後就猛然爆發了，我猜我是得了黑眼圈猛暴症。差不多就是這之類的東西。
鏡子裡的自己，我看著他，他望向我。
我盯著他的瞳孔不放，他也朝著我臉上猛瞧。
然後，我對他說一聲。
我愛你。
找到自己之後，就不用迷惘了。
不是嗎？
現實世界常常會害的自己找不著自己，或是沒有辦法停止迷惘。
但其實自己一直都在，他盯著你，抱著你，用背脊拱著你入睡。
因為他愛你，也因為你愛他。
當你再度陷入迷惘的時候，退一步。
看看你自己的臉好嗎？
微笑著，是不是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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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劍逼近，我靜靜在那草堂回憶
推，敲，詩意不明，五斗雪灑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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