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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輕柔的《你畢隆於我》把整座昏黑的宅第給憂鬱地捧上肩, 那晚擁有加拿大楓葉般熾紅熱情的外國或者欸逼西女孩扎實的點亮城市的黃燈, 是種酒店裡頭鋪著紅地毯而清潔無絮的大理石磚反射的揉煌, 像是被挖掘出卻已亙遠硬化似的脆弱薄紙, 用嶄新釘槍打進生命的急救程序裡,用竹簡寫成不值一哂的愛情故事。 視覺跳回眼前小綠人的等等燈、QQ的逼逼逼還有旋轉跳躍的諾基亞舊型防摔手機, 這些不斷充斥生命的來回摩肩根本只是要讓自己假裝忙碌, 否則哪有藉口翹掉微積分去歡呼大自然甚至騎單車; 該埋單的禮拜一症候群在如暮夜色下,卻沒有失約的就被插科打諢了一天, 在路旁曾見到帶著時尚太陽眼鏡的小男孩,尤其在陰天更能讓同理心解釋他的偽裝, 但其實說穿了我們都在偽裝。 尤其當自己已經遠離那個到了生日就可以提著乖乖桶請全班吃糖, 順便給有好感的女孩多塞了兩塊餅的日子。 虛擬的,尤其是生日從來不脫離暑假的獅子座。 從前從前的自己, 像是十二點二十四窗外滑過故障的高鐵般,緩慢而帶著被斥責的年幼無知前進著, 但生命的旅途壓根不用自己多擔負些雙親之外的眼光,連乖乖桶都不用出錢; 長大到父母不能幫你挑選朋友, 無法跟在身邊告訴你哪個溜滑梯不能玩,不要去掀女孩裙子的時候, 抉擇即開始放縱在每個不再算幼小的心靈當中,然後開始碰觸生命左轉右轉的稜稜角角, 每個劇場的後台都會有它迴避困窘的道具, 面具就是被這些稜角尖銳刻畫而成的利己道具。 還記得我們在睡夢中無意地把那些個面具 放進櫃子裡右手邊的小抽屜裡的小抽屜用小小紅包袋包著, 然後被快轉的生命玩起曾幾何時的遊戲,你記得昨天陰天,氣象報告說明天沙塵暴; 但快轉的頻率早已讓你忘記那年夏天,自己是怎麼樣無可救藥的愛上一個人。 選擇性遺忘或許是個專有名詞,但選擇性記得卻是生命中最背骨存在的矛盾花架; 忘記了什麼時候新買了株仙人掌,忘記何時擁抱父母, 忘記幾點幾分在美術館親吻愛人,忘記戒酒戒了幾天, 卻記得何時發現仙人掌死了,發現自己只記得上次跟父親大吵的情景, 只記得分手與痛,只記得抽菸的姿勢。 然後忘記哪天看見小小的紅包袋放在垃圾桶裡, 忘記將拉脫的抽屜蓋闔,忘記曾經沒帶著面具看水面的自己, 只記得遇到人要笑,要顯得專情一致,要在人家對不起你的時候說沒關係, 要跟主管說對不起,要稱讚教授說得對。 這混亂的人生放在噗浪上叮叮地亂叫,卻換不回那個真實面貌的自己。 韋德輕柔的《你畢隆於我》把整座昏黑的宅第給憂鬱地捧上肩, 彷彿在夜裡更會迷失怎麼愛人,卻只記得不要再失去些什麼; 於是在矛盾裡無法真的踏出愛人的一步; 故步自封夾在國文課本裡,國文課本卻緊緊的包覆住自己鞋底, 每一步踩著前進的鞋跟都烙上亂七八糟烏漆抹黑的鞋痕, 到底顧著拖地所以才忘了前進是不是理由? 暫時的枯萎會被春風同情然後吹又生,於是花瓣凋謝的自然; 然而惦記著失去的人永遠無法擁有, 只因知足十五比劃甚至比唱的好聽說的容易寫的簡單,卻比要強暴犯不做愛還要難。 前一秒以為想喝酒的突兀是因為自己病了,後一秒卻醒覺這時不想喝酒才叫病, 那些好多逃脫現實的專家都被關在瓶裡,扣扣扣的聲音卻怎能讓酒精上線作亂? 有時沉默是一種對策,有時變成沒有對策之下的抗議活動; 唯有反求諸己的快樂才叫做牽動內心的真實, 那個陪考的大晴天,心情就像中興大學的操場一樣空曠。 有時沉默是一種對策,有時變成沒有對策之下的抗議活動; 唯有問心無愧的快樂才叫做坦然言歡的笑點, 那些無法面對自己的夜晚,心情就像台中市區的夜景一樣灰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26.44.98 ※ 編輯: eagle56 來自: 59.126.44.98 (03/17 0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