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夜,七月的夜。
全世界的靜默,全世界的夢。
白樺樹睡了,
在七月的某日凌晨3點平穩夢著。
紅綠燈持續循環,
世界亦淪入循環裡的夢、睡眠階段。
眼窩凹陷,像迎合形狀上的缺乏,
眼皮加重自身存在的壓力。
它貪婪需求世界,飢渴般的貪婪。
他,闔不上沉重的靈魂帷幕;
他,欲求不滿;
他,不自量力與世界頡抗。
想,紙漿獨有氣味、紙張上承載的線條。
莫梭,最後死成否?
失去呼吸的生命,還是生命?
蔑視,他吐口氣笑著,無聲的笑。
對熟睡的世界笑,對白樺樹訕笑。
笑,還活著?
沙灘上的腳印,
海浪的沖洗,毫不費力的刷洗,消失。
世界,悄悄拭淨,在凌晨3點憩息時行動。
割夢者穿梭著,
拿著婦女修指甲用的小剪刀,劃破他的夢。
夢,掉到世界去了。
流著淚,淌著彩色的血。
他呼吸著,吃著剛炸好的雞塊,無聲咀嚼。
恬不知恥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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