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的打量
像在博物館看自己曾經擁有的藝術品
如今隔著一片無形的玻璃惟幕
偶爾會有嘲諷的一瞥
或一句拋下的狠話
"親愛的，它跟妳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那並不是留戀，而是習慣
一項尚未戒除的習慣
即將取而代之的是漠然，或默然
那樣的置身事外還需要練習
試著回想當初的悸動
蹤跡卻隱入了山林，無聲溶於朦朧煙靄中
一樣的臉龐，兩樣的情想
蜷在胸口的貓咪舔了舔爪
抬起頭來喵說牠要離開了
幾片霞黃的落葉飄落在牠趴過的位置
抬起手來想拂去
啊，就算了吧
拂去了仍會飄落的
層層疊疊的葉毯蓋在身上
伸出手迎接漫天的細雪，掌心有輕嚙般的刺痛
而窗外暖柔的陽光仍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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