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飛行

[separately (煞氣a文青)]

小朋友不是沒有想過飛行。一張張宮崎駿原聲帶如
數家珍，龍貓、魔女宅急便、天空之城、神隱少女
，有飛行的他都喜歡。小朋友年輕，覺得這就是本
錢，愛情不必踏破鐵鞋，得來自然全不費功夫。小
朋友吻過的人不包含情人扳手難算，聽過的音樂也
不下千首，從舞廳重擊胸口的電子樂到野台嘶聲竭
力的搖滾樂，可小朋友最喜歡的還是日本卡通的絃
樂。他用像是想當成什麼也沒說的那種低語說，那
年夏天他學小提琴，老師眼神一顧眉毛一挑他初識
人情的心弦也勾了起來。多好，那年夏天的音階緩
緩向上爬，聲線到了極細極細彷彿就要斷去，他說
。像是站在最高處準備往下跳，回頭還仔細盼問：
「你敢不敢？」

小朋友不是沒有想過飛行，可這飛行是要跟著情人
才有可能抵抗重力。白龍和千尋不就如此嗎？多少
年過去了，有人敢，有人不敢。敢的人始終沒一起
飛成，至於不敢的，小朋友總有直覺同那人有機會
飛起來。小朋友一會年輕，一會覺得自己很老很老
。每當風起的時候，他就閉上眼。心底的絃樂又奏
了起來，現實裡的提琴積滿了灰塵。當年沒飛成的
，今個在心裡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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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自述。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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