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
“應該是的。”
看著那人走過，不知為何，有種叫住他的衝動。
終於鼓起勇氣。
“等等，你……能陪我聊聊嗎？”
他回頭，又指向一間咖啡廳：“去那裡坐坐吧。”
“不錯的提議。”
在濃濃的咖啡氣息中，我才有了這幾天內第一次的清醒。
“為甚麼我覺得你走得那麼匆忙呢？”
“是嗎？”
“我想是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也許，當你在這個世界上待了太久時，你也就失去了好奇心了，自然面對一切都只是匆匆走過了。”
“太久嗎？我想是的。我也……”
“不，你待得一點也不久，至少在我看來，像你這個年紀，待過的時間太短了。”
“可你……”
“我已經好久都記不清自己的年齡了，有幾千歲了吧，我想。嗯，到底是幾歲呢？”
“呵呵，騙人呢吧。而且總是打斷我說話，初次見面可真不禮貌。”
“騙人？沒禮貌？”他一臉困惑地將視線重新對上我，“當你決定了與我聊的時候，我想我們已非陌生人了。而且，你為何認為我在騙你？”
“常識就是唯一的原因。”
“差點忘了我不是個正常人。”他突然笑了。
“你有甚麼讓我相信你的證據嗎？”
“事實上，沒有。”
“那麼……假使我相信你，你是否能給我一個原因。”
“關於甚麼？”
“關於長生不老。”
“這很簡單，如果你能理解的話，唯一的原因就只是時光把我忘了，死神也是。”
“忘了？我以為他們是這世上獨有的不會忘記任何一位的存在。”
“可他們確實會，他們所忘記的如今就在你眼前。”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也許你只是個幻想症患者。”
“也許吧，呵呵。我也說過了，我沒有任何證據。可能，我就如你說的，生活在自己幻想出來的世界裡。那麼你呢？”
我不說話，只是疑惑。
他輕笑著：“我敢於承認，那麼你呢？”
“我需要承認甚麼？”
“呵呵，你不認為同類之間才能成功交流嗎？”他的眼神儘是笑意。
“或許吧。但不是說優秀的人一般都有點瘋嗎？”
“好像是在哪裡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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