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 pros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一首歌聽得這麼久這麼多遍,像是催眠,又像是把指甲掐 進手心的肉裡,再緩緩鬆開來看看手心上暈紅的痕跡。歌 聲伴奏隨著主歌副歌向前推演,歌詞從懸念到釋然又像是 談了一場感情。知道了愛的生滅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卻 又不捨地一直按repeat,repeat,repeat,好像可以召喚 點失去的什麼回來。 這種傻事就很像每隔幾段時間到事發地點端詳點什麼啊。 你看,這是當年撞擊的痕跡,這裡曾經是滿滿的碎玻璃散 落一地;這是我手背的淤傷,孱弱的心瓣,胳膊的疤。木 心寫:「二十年後我回來了/仍然是一見傾心」。明確的 二十年。二十年有多長多久?男孩可以長成男人,地景可 以消逝,承諾可以崩毀。 談愛無非是錦衣夜行,順遂的人生忽然被車撞死也無不可 能。彼時的預言,最終也抵不過一首三分鐘的流行歌,怪 不得有時人唱:「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只是 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十年化作三分鐘,不是偷懶,而是太懂得孤寂了啊。 -- 青春自述。童安 http://kidsbye.blogspot.com/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3.69.197
bluecherry5: 203.73.6.90 12/11 0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