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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總是看得慢,也看的細。" 早晨,她躺在床上看他的背影,微光透入,約莫六到七點, 是白色一切的,乍暖還寒的天氣,和像月暈般的窗外天光。 她昨晚執著吹風機,用熱熱暖暖的空氣吹上他的髮梢,也是柔細的髮,她的手腳總是常 常冰冷,冷冷的手在有點濕潤的皮膚上用不擅長造型的手勢幫他梳理著, 即使不是他愛的手勢,卻絲絲入扣的細細地摸上去,他的皮膚跟她的一樣, 甚至比她的還好摸,她常常這樣覺得,她的手臂上滿是寵溺貓咪的爪痕, 長年想嘗試做辛苦的一些勞力工, 並不是那麼保養,她暗暗的想。 她和他兩人自夜裡躺下,她用臥倒自己凍傷有幾塊青紫的手放上他的肚子緩緩的摸著 ,孩子氣的捉潮弄復, 逗得他不喜歡,卻自己滿足的笑,瞬又羞澀的搓搓自己不好看的雙手收落, 突地地爬上他的腰際盤坐,又緩慢趴著躺下,一點一滴地臉對著臉而把他的樣貌試著擱 心裡, 眼皮雙,卻是不是濫情的雙,看起來溫柔卻帶點角度,偶爾意味深長的眼神,與低吟, 嘴巴就跟她的一樣,小小的啾啾嘴襯著刁鑽,此刻是她的男人, 她用剩一點暖暖的心是透明的冰沁微光參入,像貓一般跳進他生活的一角, 鑽進被窩拉上被子與他合蓋,煨著腹中讓人羞澀的文火, 一如被人嘲弄如睡美人巫女的火,當她下著讓人臉紅的夢囈,是溫柔,是一點愛意, 在純白色的春天從暗夜中由體內綻放星子般出芽的光芒。 一個人的時候我有時閃閃淚凍結如雨打下,自字字言不及意的餘溫, 現在化作對美人魚的傳說如浪如詩打在你的臉上,身體,髮上,每一吋,疼抑或疼你 而你疼亦或可疼? 。傻瓜才有的某種純真與溫柔,在她身上緩緩著落。 其實她不是不知人間煙火, 而是百年孤寂的熟悉萬千人世,回首卻是尋找那一眼如萬年的愛情。 * 早晨,她躺在床看著他在電腦前慌張忙著,或許他對自己背影的注視有點不安, 但她只是在背後微微的笑。 有一種愛,望著成了永恆,是剎那、永恆的在空間與時間裡留下來了,在虛無飄渺間 的時光長河中落款。 我記得你,嗚濃的溫柔。她暗自在那暖暖的背影影中安靜地閉上眼,幸福的在心裡偷偷 的低吟,此時此刻,翌日。 end. ※ 編輯: whitespring (175.180.254.178), 03/21/2017 22:4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