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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讀了森茉莉 對她筆下的世界有了一些想法 無論是小說還是散文 字裡行間湧現的龐大的自戀 不禁讓人想起一句話:女兒要富養 幻想賴以為生表面上很痛苦 可是卻給人戲劇性的甜適印象 而且對生存概念並不真正懷疑 重點是她對自己的存在幾乎沒有懷疑 這與從童年時代就懸宕在被拋棄與嫌惡的我之間 產生了巨大的落差 一個人是即使在最窘迫的情況也甘之如飴的相貌 另一個是即使是資源尚豐盛之時也逃避自己的存在 他的人生前半段與大部分平凡人的對照 到底一個四體不動的真正的貴族千金 會有甚麼樣的心理狀態伴隨她的一生呢? 森茉莉在文中提到 永井荷風繫著一條黑色圍巾孤獨地死去了 據說她也是被人發現獨死在租賃的房間中 終究在社會的現況中 是不能允許老人預約死亡的 許多老人的死亡 不是耗費一切地拖磨在外傭之前 就是完全沒有預兆地獨自死去 而那之間長久的等待 有人稱作是生命的義務 {實在對這樣的論述感到厭煩} 既然重度憂鬱者沒有較為輕鬆死去的自由 老年失智 重病 失能也沒有輕鬆死去的權力 這種龐大的道德(?)與生存意念與社會政策 操縱在這個世界的複雜與牽涉 即使我認為安樂死絕對是一大商機 只要法律通過 就自然有人會承接這個東西 但終究還是怎麼想也沒有意義的 不斷向世界搖尾乞憐的我 難道不想要施捨於他人嗎 -- ※ 編輯: bji42 (220.133.235.36), 04/15/2017 05:3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