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nknuukyo:看這個標題 我想到快打旋風的...Vega..../__\ 07/30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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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又活又死‧‧
真人真事 回魂有術摘
(醒世篇)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四日泰國的電視、報紙等新聞傳播工具,皆以首條新聞,
報導了一位死過兩次,又復活的陸軍沙努上校,終於在十三日凌晨五時,
很安詳地與世長辭了。
這個消息傳開後,造成泰國社會的轟動,本來世界上,人死而復生的例子很多,不足
為奇,但沙努上校的死,奇的是,他本人在前兩次,死而復生後,以魂遊天堂、地獄
的經過,錄音為證,並預言自己將於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六日 死去,結果僅提前了三
天,真的去世了。其結果,不僅沙努上校,兩次死而復生的事成了傳奇,特別是兩次
遊天堂,下地獄的經歷,更成了佛國百姓們的話題,最令人驚異的是沙努上校,在
「遊天堂」時得知將有十一位同事的死訊,結果到今已言中了四位,這一切皆叫虔信
佛門輪廻之說的泰國人,更堅信行善,可延壽,齋僧可造福的信念。
造成轟動的沙努上校,享年四十九歲,官拜泰國陸軍軍力廳參謀部長,是泰國陸軍軍
官學校專科班出身,曾因公駐守寮國,他前兩次的死而復生經歷,分別在家裏及醫院
;第一次是在一九六九年(佛曆二五一三年) 三月四日 晚上十點「死去」,到第二
天下午四點復生,歷時十八小時魂遊天國;第二次為一九八四年(佛曆二五二八年)
三月八日 上午八點到當天晚上七點,歷時十二小時。
自認因死去的魂遊,而頓悟人生的沙努上校,在他以「如何做善事,可以升天堂」
的二卷錄音帶中,除略為闡釋了一些佛理外,皆以敘述自死去到復活的感受與所見;
為忠於報導沙努上校的餘音,以下皆以自敘第一人稱敘述,僅以()內為補註。
『時間是 一九六九年三月四日 ,我在朋友家,一連打了三天的牌,第一天吃了一些
飯,第二天僅吃了些河粉,第三天喝了一些汽水,在上廁所時,體力不支地昏了過去,
朋友們見狀,知道我的狀況非常嚴重,徵求我的同意,送回了我的家;回到家後,我母
親叫我躺在床上,這時只感覺身體很冷,眼前一片昏黑,母親也知道我可能無法再支撐
下去,叫弟弟去買花(準備祭拜用),同時要我唸著佛經,心裏只想著佛寺與和尚即可
。此時,血又從嘴、鼻、耳裏流出來,耳朵裏嗡嗡地響個不停,身體感覺愈來愈冰冷;
時間是九點到十點之間(晚上),我聽到了鐘聲,但母親卻安慰著說,這是外面的鐘聲
,也可能附近有人過世,在唸經敲鐘,叫我不要去理會,只要求我不斷地唸著佛經,想
著佛寺,我開始感覺到眼前有人的肉體四處橫飛,甚至有舌頭伸出,大小便已無法控制
,血也流得更多,心跳漸漸地停了下來,我想我已經在此時死去了。
是經過了多久,我不知道,當我再有感覺時,已是走在很寬平的路上,腳下有雲飄動著
,看不到真正的地面,也感覺到我是用腳跟走路,身上穿的乃是死時所穿的,白色內衣
及灰色內褲,但看到同走在路上的其他人,卻全穿著白色衣服,身上沒有肉,只有骨骼
,每一個人都在哭,哭他生前沒有添汶(行善事),而現今在受苦。我聽到有很嚴肅並
具有權威的聲音,就像廣播一樣的叫著,第一禁止想念親人,兄弟姊妹;第二禁止回頭
,左看右看;第三禁止與人講話。我一直問著路上的人,這是地獄嗎?但得到的回答卻
說不是地獄,這裏是天堂;有個路上的人,告訴我到地獄以後,有罪的人是要被懲罰,
受鞭韃的苦刑,往往打一次,痛三、四小時,在那兒只聽到哭嚎的聲音,非常的悽慘恐
怖,當再繼續往前走時,在路的左邊有人齋僧,分富、窮兩種人,窮人所供齋僧的食物
和貢椅(擺齋僧食物的椅子)較粗糙,而反之,富人則使用高級的貢椅擺放著豐美的食
物,這時有個女人叫住我,要拿食物給我吃,正好我感到非常飢餓,當我看到貢椅上擺
的食物,我記得正是我小時候齋僧的飯、糖,而盛齋僧食物的貢盤,正是我母親的,而
盛飯的圓形器皿,亦正是我的父親的,我問那女人,別人可以吃嗎?那女人回答說,不
可以,這是你以前齋僧的,只有你可以吃。我看到一個男人,邊吃邊哭,問他為何而哭
,該男人稱生前做生意,不曾有誠心齋僧還欺悔和尚,飯尚未熟或已發臭了,仍給和尚
吃,水果壞了,也拿去齋僧,因此他並沒有什麼可以吃,他能吃的食物,
也僅能吃那麼一點。
我繼續往前走,看到了岔路,一路向上,是到天堂去的,一條向下,是往地獄去的,
向上的人少,向下的人卻很多。當我吃完了飯,感覺非常口渴,拿飯給我吃的女人說
,我以前齋僧,不曾給過水與和尚喝,所以我現在沒有水喝。當我告訴女人說,我已
吃飽了,我想回家去齋僧並奉上水去,以後我也會有水喝。此時我看到女人手上盛食
物的器皿,又浮現出原來被我吃掉的食物,並隨及轉身走了一段路,我即刻順著這條
路走去。剛舉腳踏上這條路時,感覺有針刺一般,兩腳走在此路上,非常的痛,但我
仍堅忍著痛向前走。走了一段,看到了家,也看到很多親戚朋友,都穿著黑色的衣服
(泰國人奔喪時,皆穿黑衣服或綁黑紗帶),我聽到母親在哭著說,我父親剛死去不
久,現在我又死了,家裏沒有人賺錢養小弟們,不知該如何是好,母親哭叫著我回來
。此時我感覺像昏睡了過去,是下午四點,等我再『活醒了』過來,家人隨即送我進
入醫院去急救,這即是第一次的經歷。』
自一九六九年『死而復生』後,沙努上校的身體已一落千丈,曾經割過盲腸,開過腎
藏的手術,到一九八四年,在醫院裏,有四個主治沙努上校的醫生,皆斷定沙努上校
將無法活過六個月,並且已囑咐我的母親及太太,要做心理準備。
『 一九八四年三月八日 ,我真的如醫生所說的,死在手術台上,即已是在手術台上
,即已是我第四次的開刀,我已經使用了人工腎藏,由於手術的需要,醫生給我的準
備了四千C.C.的血』,但在手術中,我的身體開始浮腫起來,且口裏發臭,手術完後
,被推進了六0九房,在那裏先前已有另一位心藏病的人死了,那個人死得很快,笑
著就死去了。當天我感覺身體非常的難過,隨即昏迷了過去,大約是上午八點半,我
即死去了。
在此,我先闡釋一下,一般人以為靈魂像燈泡一樣,圓圓的,又有人以為是各種形狀
的鬼魂,其實靈魂仍是有一個人的形狀,只是沒有肉體,且又透明人而已。
這時,我感覺向上飄了起來,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命令我向左邊看,我意識到這個聲
音具有很大且不可抗拒的權力,我遵照著向左邊,我看到三、四個醫生,在按壓我的
胸部,並緊張的接氧氣急救著,可以看得很清楚,有三個男醫生,一個女醫生在忙碌
著。這時具有權威的聲音,又命令我將腳合攏起來,合攏了腳站了起來,同時也看到
了我自己透明的身體,除了向左看到那幾個忙碌不停的醫生外,就看不到其他的人。
聲音又再度傳來命令,叫我看著雙腳,不准看左、看右;不要再想到父母、妻子、兒
女等親人,並命令說,現在跟我們走,要到另一個境界去。我看到了一片像玻璃透明
的東西浮了起來,我也躺在飄浮的玻璃片上,身體感覺非常冰冷,就像飛機一樣的快
速向上飛去,雖然那聲音禁止我向左、右兩邊看,但我仍極力的向左、右看,看到浮
雲在兩邊快速的向後逝去,那感覺就像在飛機內,向窗外看完全一樣。該玻璃片載著
我,一直跟著向我發令的聲音的方向前進,前進時的方式,是我腳的方向朝前走,且
不停地一直向高處飛去。
當玻璃片停下來時,我也到另外一個環境,很美的地方,看到三個人在歡迎我,這
三個人穿的衣服非常整齊,且面帶笑容的迎接我,我隨即向著他們走去,並詢問這
是哪裏;那三個人告訴我,這裏是天堂的第七層,我又看到在這三人的後面有著一
棟很大且壯麗美觀的房子,問他們這是誰的家,他們竟答道,這是您的家。我仔細
看清楚,那個房子是柚木做的,一塵不染,在門口腳踩的地板,也叫人感覺很舒適
柔軟,大門還是朱紅色的。我不敢相信的告訴他們,我不曾有過如此好的大房子,
我在人間有的只是很小的房子,且當時我只有現金四萬銖(泰幣單位,與台幣比為
一點一左右),不夠再貸款了八萬銖,共用去了十二萬銖才能擁有一個小小的房子
,我很懷疑如此好的房子,怎麼是屬於我的;那三人見我不相信,告訴我:這是您
生前布施、添汶的結果,您生前曾捐獻建築和尚的住屋及廟裏的飯廳和水池,正因
為您生前的行善,我們的上司,即給您蓋了如此好的房子。我又問何以您三位要來
迎接我,他們回答說,我生前曾幫助過他們,我卻想不起做過什麼事,幫助過他們
,只記得有一次貧民窟發生了火災,很多貧民沒有了住處與糧食,我曾捐了不少米
糧、食物及衣服前往幫助而已。
我對這棟大房子感到興趣,正要進入房子時,這三人卻反而阻止了我,不允准我
進入,我一時感到很莫名奇妙,決定強行進入;突然間這三人變得非常巨大,臉
也變得像魔鬼般的醜陋,非常的凶猛、恐怖,衣服也沒有穿,只綁著一條紅色的
帶子,我被這突然來的變化嚇住了;轉身即拼命地向後逃跑,我跑回了玻璃片,
躺上了玻璃片,隨即玻璃片即向下降,這次飄飛的方式,卻是反方向,以頭部的
方向前進,當玻璃片再停止時,我已降到天堂的第二層,同時也看到十個朋友在
等我,他們都是同事或同學,他們分別有上校、中校階級,可以說是軍中的親密
朋友們,他們有的用汽車、馬車或牛車來接我,大家見面都非常愉快,他們帶我
去一個地方,遇到了一位曾在呵拉(泰國地名)因車禍死去的哇猜拉中將;在這
裏,我要請大家了解我的苦衷,我不能報出全部朋友的名字,因為這十個朋友要
求我不要說出去,且其中還有尚未死的,而我已看到他們睡成一排,依照著次序
進入了天堂,其中只有三個已死去的,其他的人,我『復生』後,都寫了信給他
們,叫他們多做善事、添汶以便得以延壽,當然有些人相信我,
更有些人不相信我。
在我魂遊天堂時,我曾問過這些同事們,為何來歡迎我,他們告訴我,因我生前
一年一度幫助他們且給他們飯吃,這倒令我想起了,即是一年一次的同學聚會,
都會有添汶活動,並請了和尚來誦經,而我都將他們死去親人的名字寫上去,
或許就這樣,他們也因此得到了食物。
這些朋友,從第一人開始,我只能用他們名字的第一個字母拼出來。在這天堂的
第二層,我感覺很睏很想睡了,我問他們有床嗎?我想去睡!但得到回答是床尚
未做好,且有些朋友開始阻止我,但我堅持要看床是否真的尚未完成,他們拗不
過我的堅持,只好帶著我進去看,只看到幾塊木材,而當我們要離開時,天堂的
人卻告訴我,這些朋友全部都是死了,但我卻知道他們有些尚活在人世,即與天
堂的人爭吵,爭得很兇;最後我無意爭了,我想我要回去了,但這些朋友,聽到
我將回人世間,一個個地要求我要給他們添汶送些食物或其他;這些朋友,看起
來很飢餓,十個人,每個人臉孔,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第一個人(同時說出了名
字的第一個字母),穿著沙籠,臉部非常青腫,第二人與第一人一樣,臉上傷痕
很多,第三人及第四人,臉上卻是白白綠綠,沒有血色,
看得很清楚是生病死的。
我離開了這群朋友,回到了玻璃鏡片上,依然下降,到了第一層,碰到了第十一
人,這第十一人,是現今工作在海軍某訓練單位的主管;他告訴我,第一層黑黑
暗暗的,連一張椅子也沒有得坐,又沒有東西吃,非常難過痛苦,且他抱怨,第
二層的朋友們心地不好;從未向他們請求幫助,卻也不曾幫助過他。這第十一人
又問我去哪裏,我回答要回人間去,他急忙地央求著我,請我添汶給他,若沒有
添汶,即沒有任何東西吃,我即刻地答應了他。
玻璃片又帶我回到醫院,我仍看到醫生在急救,那個很權威的聲音,又告訴我
快進入躺著的軀體去,不然的話,來不及了。但我卻進不去,也不知道該怎麼
進去,那很有權威的聲音,又告訴我說:你怎麼出來的,就怎麼進去。我想起
來,離開軀體時,是先坐起來,才站立起來,我即依反方向,坐下去,再左腳
踏左腳,右腳進右腳,左手套左手,右手套右手,身體也慢慢地壓進了軀體,
漸漸地進入了,我的感受很興奮,而那剎時,正好是醫生將氧氣拿開,放棄急
救的時候。
時間是七點五分,醫生告訴我的家屬,可以見最後一面,且宣佈我已沒有希望
了,同時停止了輸血及氧氣等一切急救的工作,正在此刻,我『醒了』過來,
我聽到圍繞床邊的家人哭泣的聲音,醫生說等到七點半,即送進太平間,當醫
生發現我醒了過來,即問我感覺如何?我回答道,胸部很痛,醫生用燈檢視了
我的眼睛,又在問我感覺如何?我仍答左胸部很痛;醫生說:你知道我們為了
送氧氣、輸血、按胸部急救,連飯都沒有吃嗎?我只能搖搖頭答不知道。
我記得真實得很,當在天堂時,上面的人曾告訴我,若想住進這個家,可以在
佛曆二五三一年(一九八八年) 六月十六日 ,住進這個大房子;自從這次復
生醒過來後,身體恢復健康,可以照常工作上班,我也因此告訴醫生說,我不
會死,要死應該是一九八八年的 六月十六日 才對。』
沙努上校,經歷兩次死而復生後,即非常自信認分,有責任將行善必有後福的
天堂印證,告訴世人,除將經歷錄音外,並到處演講,且不斷地捐獻金錢,到
佛寺去添汶、齋僧, 六月五日 沙努上校,尚且到泰日暖武里府北革縣的丹佛
寺去,並送了二萬五千錢,作為贊助該佛寺要來建造佛寺的基金,當天沙努上
校還對佛寺住持說,這次捐款後,將在十一日到十六日之間會離開人世,以後
就不能再來捐款贊助了,該佛寺主持且很惋惜地說,可否再延五年,等佛堂建
築好,沙努上校肯定的回答說:沒有辦法。
沙努上校的真正死訊傳開後,不管在醫院或在佛寺中所寄售的錄音帶,隨即被
搶購一空,且有人訂購三百多卷;這些錄音帶銷售的收入,沙努上校的遺孀安
差麗,將遵照丈夫的遺志,全部捐贈給丹佛寺,作為建造佛堂的基金。
十三日,沙努上校死時,醫院職員按規定將沙努上校的遺體送到太平間,但他
的遺孀,卻不准醫生為他的丈夫打防腐針,而看守太平間的職員,也恐怕沙努
上校會再次復活,因此冰櫃的門並未上鎖,以便於他能再『醒』過來時,
可踢開冰櫃門出來。
這個有過兩次死亡的『奇人』,在第二次死後,也傳出了很多『奇事』,十四
日當天晚上,與他感情最不融洽的五弟,夢見他前往參加兄長的遺體淋法水體
(佛教喪事儀式),卻見到沙努上校,活過來,
對他說:『我們是兄弟,要相親相愛才對阿。』
十四日同天上午凌晨四點左右,沙努上校的岳母,仍未入睡,
她看到自己的女婿—沙努上校,像平常在家一般的穿著短褲,
面對著他,笑著說:『我要來看看妻子。』說完之後,又不見了。
至於最受大家議論的十一位同僚的死訊問題,其中的一位現擔任泰國陸軍會計處
,策劃組的乍都立上校,與沙努上校同為第十一屆陸軍官校畢業的同學,他得知
沙努上校的真正死訊後,非常傷心,對於沙努上校所講述遊天堂的事,他確信無
疑,且對沙努上校的現身說法到處演講,認為本身即是勸人為善的好事。提到沙
努上校曾預言,他的死期,並要他趕緊行善、『添汶』來延壽一事,乍都立上校
認為添汶是件好事;自從二十年前,乍都立上校因母親過世後,所有添汶及齋僧
的事,便都由他親自去做,且二十年來從未間斷過,所以乍都立上校堅信沙努上
校曾預言,他會先沙努上校而死。要他添汶行善延壽,現在他真的延壽,到沙努
上校死之後,乍都立上校認定是行善的結果。
畢竟沙努上校的兩次死而復活是奇!第三次的死亡,又在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就
如醫院當班的醫生所說的,去得很安詳,就像睡著了一般;且死期的準確與自我
的預言,更令人稱奇。至於齋僧、添汶與延壽有關否?則因人的觀點而論,但像
沙努上校一樣地去闡揚行善可造福,卻也是自古不變的真理了。
文評:
此文章雖是舊聞,但也滿特別的。據佛經曾述及
布施造善功德、福德不可思議,在臨終時,會有自心變現的
(人物、事象;例如:閻魔、鬼王、夜叉、天人、照孽鏡、黑、白石塊...)
校量善業惡業(回憶一生所行)的情況出現,亡者若有功德、福德善行,皆能
回憶起自身曾行之善法,而有特別之去處。
至於在第幾層的天堂,遭到天人阻擋進入天宅,
則符合許多頻死經驗與佛教之持驗故事所述,
非時辰已到,不可以進入,也就是生、死之間的地帶,
跨過界線可能就掛了,因此讓這位上校再回去人間一下。
不過為何世界上很少人死裡復活(非基督教專利)
我想可能是大部分的"人"在回憶完一生功過,可能就準備去各自往生處,
處在混屯不明的情況中,還想要回到身體時(重回人間),
也許忘記了怎麼回去,若非有緣,能憶念起當初離開身體的方法,
或是像文中有得到"聲音指導",萬一錯過了時間,可能就得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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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施燈功德經云:
「如來支提修布施,為利眾生求菩提,
智者造作此勝因,生生常得最勝報......
難見難思佛境界,智者聞即生欣喜,
無信心者聞不樂,彼愚癡魔壞正法。
證淨法界甚為難,一切世間獨善逝,
是故汝等應欣喜,於佛功德當願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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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136.1.93
※ godofmoon:轉錄至看板 marvel 07/30 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