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塗上黑色的指甲油,其實指尖都有著秘密,很悄悄地想說甚麼甚麼。
如果你們注意,發現幾乎每一天,我的指甲都是有顏色的。
絕大部分的日子,塗著紫色。
深淺不一的、單薄的、凝重的、樸實的、霧銀的,總之都是紫色。
只有在心傷的時候,選擇黑色。
像穿喪服一般,指尖反而喧嘩,我讓她們噤聲,
怕就這樣地洩露那些來不及被發現的眼淚。
每個女人都必須要具備一件全黑的小禮服、一瓶濃黑的指甲油、
一條腥紅的脣膏,以備愛情猝死的時候,服喪。
脊椎被愛情打印上一排數字,服貼地、專制地、暴裂地,
那排數字其實就是我的死期。
伸手撫摸,月曆上的每一格空白,都填上了倒數的永恆。
因為寂寞還是需要找回喪失的感官?
你們並不了解,那樣看來孟浪風騷的我,
卻一直堅持只要還在愛情中,就不跟其他男人有親近的關係,
連動念起心都沒有的貞節,單身後才這樣踐踏似的放浪形骸,
總是沒有人能夠了解到底我甚麼時候說的是真,甚麼時候是假。
其實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才是我。
我們做愛,卻不見得要認識真正的彼此。
我們在某個門牌號碼後面重疊,我叫著愛人的名字,
伏在身上的男人只是怨恨般的更加努力衝刺,舔舐我的乳房跟親吻臉頰。
我們交合,不需要知道對方敏不敏感,
這只是因為我害怕寂寞還是已經很久沒有男人的體溫?
甚至不需要知道對方的下體長得如何,
只要知道眼前的是個男人或是女人,睡過一夜就可以又丟棄的伴侶,好多。
男人射精,女人呻吟。
抽出衛生紙背對身各自擦拭,彷彿剛剛的激情也一同被擦掉。
有另一半又如何呢?不過是沒有愛情的性伴侶,就像餓了吃飯那樣的平常。
我不需要他愛我,他也不必為我忠貞,只是個刺激的遊戲。
我不愛他,他也不愛我,這樣熱烈的吻著我,
這讓我感覺那一刻眼前的男人也許愛我,
啊那樣髒污悖德把性當作飲食把愛看作信仰的我。
我清楚愛的是誰,但是那個人已經不再需要我的愛,
不需要緊抱我高潮濕潤而顫抖的身體。
最後,我點煙,燒毀那些關於你的好。
愛情試圖靠近我,打擊我,扭曲我。
然後,把春天過得像冬天。
是因為越愛越寂寞還是越寂寞越做愛?
2005.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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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219-86-49-228.dynamic.tfn.net.tw海
作者在 06/01/29 23:46:57 從 219-86-49-228.dynamic.tfn.net.tw 修改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