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管
《一》糟糕中年
說起來，那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我是個從事架設網站的工程師，這年頭你是知道的，月薪大約就是三萬左
右，如果撇開創業這麼沒創意的事情發生之前，這樣的薪資在台北拿去繳房貸
的話，一直到死大概都不可能繳完。
今年30歲，長得不帥，身材微胖，一年前娶了妻子。
為什麼娶她，我猜是因為太笨！又或者是什麼我所不能理解的原因，總之我
那一直不曾減肥成功的老媽，老是擔心像我這樣步入中年的男子總有一天會餓死
家中，所以老媽使盡了手段，偷矇拐騙還稍微涉嫌詐欺的逼迫我娶了妻，至於這
個原因之外，個人還有沒有一絲像是愛的成份包含在裡面？這點很難想像該怎麼
形容，因為我認為妻對我的重要性，就好像是皮夾裡永遠不可或缺的……身份
證？盡管任誰都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個到底，卻擺明就是佔據了我的下半生。
說到底我跟妻子已經一年左右沒有做愛，儘管並非刻意，但事實上的情形卻
是沒有感覺。雖然我們也曾經熱衷這回事，並不認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但或許
是因為太過熟悉？總覺得不管是什麼都好，我沒有辦法對任何的人事物，長期抱
持著高度興趣，這缺點就好像是買了新車，隔了一段時間以後，很快就會發現自
己買錯，於是陷入一陣瘋狂的後悔以後，最後動彈不得。
沒錯！我承認是的，我從來不曾熱衷收集或喜愛過什麼，想到這裡，實在不
禁懷疑起自己跟認識六年的妻結婚，完全出自於習慣或不懂的拒絕，而且重點
是……我是個從來不肯負責任的中年男子。
『吃過了嗎？』電話另一端是妻子的冷淡的聲音。
半年來不曾出過意外，她總會準時在中午十二點播打我的手機，每次開頭就
是這句話，不加確認身份也完全就省略了寒暄，她在意的只是我的回答，又或者
純然只是出自習慣，我懷疑妻子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回答，她只是在假裝盡責……
假裝盡著身為一個妻子的身份。
我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今天辦公室終於響應了該死的禁菸政策，所以腦袋缺
氧的我握著電話莫名感到悲哀。
如果妻子明天不打電話來的話，我會記得吃飯嗎？應該不會忘記才對。但是
有什麼理由會讓她忘記呢？是外遇或者是發生車禍？這樣的想法讓我稍微安慰了
一點，這會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腦子裡的創意細胞還沒完全消失。
總之，其實我一直期待自己跟妻子能夠有些變化……不管什麼變化都好，儘
管她屢屢義正嚴詞的拒絕我那角色扮演的提議，我還是希望至少，彼此之間的話
題能不那麼乏味。
「等會要去吃了！妳呢？」隨口回話以後，我猜我也在假裝，我跟妻子多久
沒有一塊用餐了，是一個月或是更久？事實上我在意妻子肚子餓的程度，跟樓下
那永遠營養不良的雞腿飯兩者間的重要性，哪個更能影響我呢？我不能不泛起悲
哀的情緒。
『我吃過了，對了今天是結婚紀念日還記得吧，打算幾點回來？…』妻以一
種極為輕鬆的口吻說著，可我真的敢保證，她絕對打從心底就認為我忘了。
「工作有點忙……」皺起眉頭，我拎著手機咬著香菸從辦公室走出樓梯間，
慢條斯理的蹲好以後，我點上了火：「我想大概七點吧，還是老地方嗎？」
吐了一口長長的菸霧以後，我開始想著，下午從台北趕回台中以後跟妻會做
愛嗎？除了分居之外我們也分房睡很久了，想到這裡肚子不禁餓了起來。
『我等你……路上小心。』就好像是小時候下課敬禮一般，該盡的責任做完，
妻子迫不即待的掛上電話，甚至連再見都沒有說。
於是剩下一個人的我，蹲在封閉狹小空氣完全不流通的樓梯間裡抽菸，腦袋
除了糟糕之外，還有該死的客戶、永遠無法滿意的老闆、還有那想要逞強任性不
去，身體卻總是會很老實去吃的午餐。
我的午餐很簡單，因為忙碌、懶惰的關係，所以通常都會在公司大樓底下的
冷氣快餐店解決，商務套餐的價格大概110塊左右，飲料部份則無限暢飲。同樣
的品質和價錢台中市能吃個兩頓，貴得很沒道理，所以照理說我應該抗議？但實
際卻不可能，因為這是物價極高的台北所以我不能太多的選擇，再加上老闆總是
一付理所當然管你愛吃不吃的跩樣，所以我就連被坑也得心甘情願。
「A餐。」老實說我早已經吃膩了A餐，這時大概有人要問我為什麼不點B
餐呢？不，我對B餐壓根沒有興趣。自從見識到A餐不曾長大的雞腿以後，我
就害怕自己心臟禁不起第二次的刺激。
「你的A餐。」老闆豪邁的遞過依舊營養不良的雞腿飯以後，這時……我看
見了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孩。
她得名字是ｓ，今年23歲，身高一百六十四，體重四十二，政治大學畢業，
擅長美工，兩個月前才剛加入公司……好了！我先承認她是是的秘書。緊接著的
重點是，我今天才發現ｓ的雞腿居然比我大隻很多。
「老闆，為什麼她的比較大隻？」兩盤擺在一塊，我扯高了喉嚨。
「因為ｓ是女孩子啊。」單身的老闆依舊隨興不加掩飾的回答，完全都不
害怕得罪我這個極為忠實客戶：「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意思是，我是男人所以我的雞腿活該小隻？」ｓ漂亮嗎？抱歉，我沒想過。
事實上除了妻子跟A片之外，我從沒想過別得女人，甚至連電視上的偶像明星都
沒有想過。
「沒錯！」老闆毫不客氣的點頭。
ｓ突然笑了起來，面帶笑容親膩的取過我那盤A餐：「老大，還不是一樣。」
明明不一樣，哪裡有一樣，正當我大發脾氣，準備拿出許久不曾出現的男子
氣概時，S已經拉著我的手走到了靠近電視的位置。
也許是太過氣憤的關係，坐下以後我立刻走到飲料區那一連咕嚕咕嚕喝了四
杯紅茶，我發現台股好像漲了不少，冷氣很強，還有等等……S剛剛拉著我的手？
或許是尼古丁過量，還是餓過頭所引發的錯覺，我突然有種許久不曾有過的熟悉感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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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我想寫的文章。
不過好像主題性太荒謬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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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2 P_hni ╭═══╮自己好像少了什麼？
║▌╰═╮═══╮╭══╦╮ 總覺得少了這個，年輕似乎就不完整了。
║▌╭╮║▌╭╮║║▌ ║║ 到底是什麼？
║˙╭╮║˙╰╯║║˙ ║║ 別心驚，我只是悄悄遺忘某個時代。
cL═╯╰╯╰╰═╯╰═══╯http://hnihni.pixnet.net/blog 花仲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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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從 220-141-9-42.dynamic.hinet.net 修改文章於 2009/07/14 Tue 00:11:14
→ hni：積欠幾個月的稿子，終於全部還完！現在為自己寫了。:P 07/14 00:35
→ hni：一切從零開始，沒有存稿，飆看看啊。:P 07/14 0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