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IMIX (天不從人願)
看板story
標題[短篇] 變態(內容強烈不堪 未成年勿讀 成年人慎入)
時間Sun Jun 26 22:32:37 2011
警告:
本文極可能令人不適、噁心、煩燥、鬱悶、情緒混亂,並且沒有任何寓意或道理在內,
純粹是作者的自我挑戰,為了使讀者感到難受而撰寫,閱讀前請慎重考慮,再三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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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不透風的悶熱密室裡,一對男女擁擠在小小的單人窄床上,
夾在數盞聚光燈刺眼的煩燥高溫中奮力性交。
是的,僅是性交,並非做愛。
他們不斷重複的激烈運動不為情、不為錢、不為性,而是為命。
為了彼此危在旦夕的脆弱生命,
以及無數陌生人即將失去的生存權利而瘋狂苟合、灑汗,還有流淚。
身不由己,以跪姿趴下承受後方猛烈衝擊的女人緊咬牙根,
在四肢都被手銬固定在床沿鐵杆的拘束情況下,
不得不高高翹起豐滿圓潤的緊實屁股,像條搖尾發情的母狗一樣岔開雙腿,
以極為淫靡的羞恥姿勢露出陰戶,迎接穿刺。
相較之下,同樣被手銬剝奪行動,限制以跪姿達成任務的男人則自由多了,
僅僅被鎖住能用來逃跑的一雙腳踝,負責不停前後扭動進行抽插的緊繃腹部,
還有用力扶住女人腰際以方便動作的兩條臂膀,都還保留著完整的活動範圍權限。
男人雙唇緊抿,兩眼通紅如同公牛,
死瞪著前方閃爍巨大眩光的六十吋液晶螢幕,
還有一台以大紅色阿拉伯數字顯示時間的數位計時器。
00:43:26
那是男人開始進行活塞運動至今的殘忍紀錄。
早在被強行入侵劇烈摩擦的第十二分鐘左右,
女人發脹充血的灼熱陰道內部黏膜,就已經過度使用不堪負荷,
在連番凌虐下受傷剝落,開始滴滴答答滲出血來。
到了現在,女人的雙腿之間根本是亂七八糟靡爛一片,
紅通通的糊成一團,刻意安排使用的純白床墊上,
濃稠鮮豔混合體液尿液的斑斑血跡,
在一進一出中被擠壓噴濺地到處都是,慘不忍睹。
而男人的情況依舊是樂觀許多。
兩種外生殖器相較之下,天生擁有包皮包覆保護的陽具本就不易受傷,
佔有優勢,在有血液增加潤滑之後,更是暢行無阻長驅直入,
不斷演奏出啪啪啪啪的節奏撞擊聲,彷彿永無止境。
男人看著身下承受屈辱的痛苦女人,心痛自責到近乎崩潰,差點就分神停止抽送。
男人才一放慢動作,女人就兩眼圓睜驚恐出聲。
「不!不可以!不要……不要停!」
女人十指蜷縮緊抓,斷裂的破碎指甲深深陷進床鋪,側著臉發出以悲鳴構成的哀戚警告。
「對,不能停喔!」大螢幕裡的面具人怪腔怪調附和提醒。
「神父阿,你要化小愛為大愛,不替自己想,
也要替無辜的螻蟻們著想阿!需要我再替你解說一次嗎?」
以神父為職的男人閉眼不語,只是橫下心來重新加速,
口裡喃喃念誦著渴望神跡降臨的卑微祈禱。
「不想聽嗎?那我更要講給你聽,而且是從頭到尾完完整整,
全部重講一次給你聽!特寫他的表情,快!嘻嘻!嘻哈哈哈哈!」
面具人兩手一拍下達指令,四個手持專業攝影機,
一直待在床鋪週圍進行拍攝,面無表情的西裝男人,
馬上轉換角度互補空差,由其中一名調整鏡頭,
把神父糾結痛苦,溢於言表的折磨心境盡數收錄。
「神父,你是個假道學的淫蟲。」面具人手裡一揮,拿出了一支十字架。
「你應該不會在信仰的面前說謊吧?回答我,
你是不是常常手淫取樂,而且早在讀神學院的時期就已經是箇中老手?」
神父低頭,假裝聽不見面具人字字入骨的戲謔。
「你應該明白,你沒有本錢保持沉默,不然……」
面具人頓了頓,螢幕上瞬間變成子母畫面,
出現六格人潮熙來攘往的熱鬧分割。
只是其中一格突兀地塞滿了警察和記者,還有大片大片的汙濁濃煙跟凌亂焦黑。
「我只要像示範時一樣,隨便引爆一顆埋在公共場所的遙控炸彈,
就又會有更多人被轟上天變成屍塊,只因為你任性的不肯乖乖聽話。」
「我……我是。」神父悔恨皺眉,難堪的羞愧淚水再度潰堤。
「你當然是!」面具人拍拍手,興高采烈地說起故事。
「根據我們長期的深入調查,你不但常打手槍洩慾,為了湮滅證據,
還會把精液小心翼翼捧在手上拿去沖掉。每次你都會洗好久的手,
然後自己聞個老半天再三檢查,就怕被別人發現。你真的很噁心耶!」
這次不用面具人發出指示,一名西裝男就自動轉換成特寫模式。
「你呢,就這麼靠著打手槍給讀完學業,被分發到偏僻的小鎮進行佈道,
然後認識了這個常常找你告解,目前正在被你騎著狂幹的卑賤爛貨。」
手指一伸,螢幕中的銳利羞辱毫不保留射向女人。
「這個爛婊子是個三流,不對,是不入流的色情片女演員。為了想紅,
什麼鬼東西都好拍,人獸、虐待、繩縛、糞尿、雜交、嘔吐,
不管蟑螂螞蟻還是蟒蛇鰻魚,都能卯起來往自己的破逼和屁眼裡狠塞,
還總是裝模作樣一臉讓人想吐的虛偽爽樣,但就是他媽的不受觀眾青睞,
拍一部臭一部,弄到最後沒有導演敢找她才不得不改行收山。
不只犯賤,根本就賤到底了!」
面具人搖頭嘆氣,好像在評論某部無可救藥的悲慘爛戲一般。
「改行的她一無所長,只有靠著幾分姿色去便利商店站櫃檯,
然後就遇到了真命天子。賣到爛的老母牛竟然也能吃到嫩草!
哈……哈哈!好不好笑?你們幾個三腳架說說好不好笑?」
隔著螢幕,面具人抱著肚子俯來仰去地笑著發問,
但四名西裝男卻不予回應,只是盡責的守好攝影師的本分。
自討沒趣的西裝男卻毫不在意,好不容易才收起縱笑,正色繼續說道:
「小嫩男才十七歲,是個足球校隊的風雲人物,也是大有可為的明日之星,
已經被球探相中要好好栽培,會看上妳這又破又爛的婊子還真是奇怪,
果然四肢發達頭腦就簡單。
交往沒多久,妳覺得自己隱瞞過去對不起他,便把做過的醜事全盤供出,
而且做好了被甩的準備。沒想到對方竟然先是一愣,
然後馬上把妳緊緊抱住,深情又自責的告訴妳:
『對不起,是我不夠好,太不懂表達,害妳擔心受罪,
竟然讓妳誤以為我的愛這麼膚淺。
放心吧!過去的都是過去,我們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那一刻,妳終於找到了此生的幸福。」
沉默許久的女人突然嚎啕慘嚎抱頭大哭,
雙手狠狠撕扯拉拽自己被汗水溼黏的糾結長髮,
把臉用力埋在雙臂之間,始終不敢看向大螢幕的方向。
因為大螢幕上除了面具人,不知何時還多了一名被緊緊綁在木椅上,
嘴裡塞住布條的健壯少年。
少年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震驚表情如臨現場。
「Surprise!」面具人突然大喊。
「你說過不會讓人質看見的!」神父憤怒抗議。
「我說謊啦!怎麼樣?啦啦啦!」面具人搖頭晃腦。
「告訴妳喔!其實螢幕畫面不只是雙向傳輸的,而是三向。
換句話說,就是連關妳親親小老公的房間,也有一台內建鏡頭的顯示器。
妳像狗一樣被操翻幹死的淫賤畫面,他從頭到尾都盡收眼底,
真實上演啦!有沒有更刺激,更有感覺阿?」
「你不要太過分了!」神父狂吼,面具人卻只是冷笑一聲。
「我過分?別忘了,明明都是因為你自己把持不住,
現在狠狠幹她的是你不是我!到底是誰過分了?有種你就停下來阿!」
神父愕然,隨即咬牙切齒怒目以對,卻沒有停止奮力抽插的單調運動。
「該再一次解說規矩了。我說會全部重講一次,
就是會全部重講一次,絕不打折。你他媽的給我聽清楚了!偽君子!」
面具人雙手交握,抵住下顎。
「首先,你們每人會被注射十五毫升的特殊春藥,
再分別被十二支神秘小針頭插個一輪。這種特殊春藥是我們的秘密商品,
專門提供給高檔客戶,一毫升成本就要二十美金,售價當然遠遠不止,
可以使人類成為無與倫比的性交機器,連痛楚與疲勞都能完全抑制麻痺,
讓腦子裡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純粹快感。不過極限用量一次是一點五毫升,
給足你們十倍算是熱情大放送,被你們賺到了,不用客氣,只是怕你們無福消受而已。
至於那些小針頭,則是我們費心從愛滋病患身上搜集來的,
每個愛滋病患都如假包換,貨真價實,全身上下爛到沒東西可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操他媽的都是些死gay、毒蟲、娼婦、男妓,世界的累贅,國家的垃圾,
社會的汙穢,人生的失敗者,自甘墮落的骯髒人渣!
你們一人戳一打,保證中標,互通有無,相幹一場誰也不吃虧。」
面具人輕蔑地嘻嘻竊笑。
「然後……就有兩種遊戲方式。第一種是比意志力,只要你們能保持理智,
抵抗藥性超過三分鐘不交配,就會被無條件釋放。不過很顯然你們輸了,
所以只好進入第二種玩法,也就是比體力跟耐力。
只要你們一開始互幹,就他媽的不準給我停下來。神父一停,
我就引爆一顆炸彈,婊子不玩,我就一刀捅斷妳小情人的脊椎,
讓他生不如死半身癱瘓,永遠跟最愛的足球say goodbey。
而且,誰先高潮就算輸掉遊戲,我的意思是雙方都算輸。
輸家理所當然要接受處罰,除了上述的籌碼會被沒收之外,
還得多賠上自己的命,也就是兩個都得死。若是有人在遊戲中死亡,
不但是自己輸了,對方也被視為因無法繼續遊戲而失格棄權。
中途退出也算是失敗的一種,大家一樣是死路一條。
所以阿!神父,你最好溫柔一點喔,不然會害人害己呢!
把她的腸子給捅出來對大家都沒好處。
當然囉!遊戲一定有過關的方法。
默契是很重要的!只要你們能同時高潮,所有的危機就會一起解除,
除了你們身上有毒的髒血之外。
那算是感謝兩位參加遊戲的小小紀念品,如影隨形,一生一世,恕不退換。」
「死變態!你這樣到底有什麼目的?」
歇斯底里的崩潰女人淒厲嘶嚎,
下體的大量出血濕溽了整個屁股,像是尊煽情血腥的活體裝置藝術。
「變態?喔!妳太恭維我了,我遠遠不夠資格接受這樣的讚美。
充其量,我也只是個領錢辦事拿薪水的上班族,
老闆說什麼,我就做什麼。至於目的?呵呵!」
面具人摸摸自己覆蓋在偽裝之下的臉龐。
「當然是提供服務收取費用囉!雖然多向傳輸的螢幕只有三個,
可是單向傳輸的螢幕有很多個呢!欣賞兩位表演的觀眾不算少喔,
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其實你們並不孤單。
而我身為主持人的重責大任,就是盡量炒熱氣氛,讓兩位的演出更有感情,更扣人心弦。
這場遊戲,也是一場競賽,你們不止是競爭對手,也是合作夥伴。
你們一個缺乏經驗,卻金槍不倒,擁有肉體上的優勢。
另一個雖然構造脆弱,但經驗豐富耐力超強,各有利弊。
最後是輸是贏,輸是如何輸,贏又怎麼贏,真的很難講,很難猜,很刺激耶!
說真的,我很希望你們都能獲勝,
因為現在的賠率實在很漂亮,我個人可是非常看好你們爆冷門的!」
「喪心病狂的傢伙,你拿我們來賭?」
神父冷冷質問,除了絕望,不帶任何情緒,就連螢幕裡動彈不得的少年都面有怒意。
「不不不,不是我。
我只是個忍不住手養下注的小角色,
真正的莊家可是誰也想不到的大人物呢!」
面具人從容否認,語氣認真,完全一改先前亂開玩笑的散漫隨性。
「哎呀?」面具人突然身體一震。
「糟糕!我不小心犯規了!主持人可以下注,
卻不能公佈自己的下注方向。
有客人在抗議了呢!老闆要我馬上處理。」
歪著腦袋,面具人擺出無可奈何的肢體語言。
「這樣吧!」
面具人手指一彈,椅子少年的畫面中,出現了一名手持鋒利短刀的西裝男。
西裝男走到少年身後,
先蹲下稍微摸了摸少年的背脊刺探位置,
才用刀尖輕輕抵住終於選定的地方。
「不!不要!不要!拜託 求求你!不要!」
女人瘋狂哭嚎,掙扎著想撲到螢幕前面,
卻只是讓連接四肢的冰冷鏈條,發出致命絕望的無情鏗鏘。
「我偏要。」面具人兩手一拍。
掌聲清脆響起,短刀應聲捅刺,俐落插入少年背後,
女人耳際彷彿還聽見了噗滋一聲。
少年張口結舌,全身觸電般陡然抽搐,隨即雙腿軟軟癱伸,
像是斷線木偶一樣了無生氣。
少年就這麼一直低著頭,傻傻望著腰底下,
再也沒有作用的那兩條多餘肢體,不發一語,沒有反應,
甚至完全不在意背上的利刃就這樣懸空插著,掛著,突兀著。
女人目瞪口呆傻住一秒,接著立刻四肢癱軟昏死過去,噗通一聲重重趴倒。
同樣震驚的神父來不及反應配合動作,
染滿血腥的濕黏陽具就這麼抬頭挺胸原形畢露,
由頭到尾一股腦愣愣滑出了女人體外。
「噹噹噹!勝負已分,銘謝惠顧,砰!」
面具人揚手大喊,興高采烈,對著神父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我很變態嗎?」
精華地段的豪華摩天辦公大樓,
躺坐在最高樓層裡的昂貴董事皮椅上,
隔著玻璃帷幕,少年睥睨萬物。
底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
都不過是少年信手拈來恣意宰割的低賤卑微,
說穿了,比螻蟻還不如。
「毫無疑問,您是最變態的人類。」
電腦螢幕上,正與老闆進行視訊會議的面具人阿諛奉承。
「那這次我演得好嗎?」少年又問。
「當然與以往每一次一樣,都是令人無可挑剔感動萬分,臻至完美的頂級演出。」
面具人毫不遲疑,語氣誠懇。
「唉!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阿!」
少年意興闌珊的動動手指,刪除掉某個不再需要的資料夾。
資料夾裡全是令人不忍目睹的蠻橫影片檔,
一個個沒表情的西裝男,一把把亮晃晃的刀子,
刺入一條條無辜又無助的脊柱,殘廢掉一道道曾經完好的幸福人生。
「要不是我用功練習,事先反覆看了一堆人體被截斷脊椎的畫面,
說不定就不會那麼自然了呢。」少年語氣淡漠,似問非問。
面具人沒有回話。
他很清楚,這時候只有不去搭腔,才是唯一的正確解答。
「下一次,要演什麼呢?」
少年輕抿嘴唇,像在考慮,又像在徵詢,更像是短促的喃喃自語。
「變態,真是一門不容易的藝術啊!」
「是的。」面具人接話。
「只有變化與擬態都能收放自如,達到完美無上的最高境界,
才能稱的上是完全變態。只要持之以恆,先以情境演戲的方式,
把模仿這門基本功練好,一層一層向上提升,您一定可以如願超越人類,
擺脫拘束,蛻變進化成嶄新的強大生命體,正如同您父親一樣。
這也是在下一族代代輔佐主人世家的榮耀與責任。」
面具人鞠躬行禮,關閉視訊,
讓早已離開螢幕起身踱步的少年靜靜思考,
細細建構下一次惡劣的遊戲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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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麗的詩歌是最絕望的詩歌 有些不朽篇章是純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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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TaipeiKindom:被某d弄到崩潰了嗎 XDDDDDDD (開玩笑的 無惡意) 06/27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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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eeDEX:可是很有趣XD 06/27 22:02
※ XIMIX:轉錄至看板 marvel 05/07 18:23
推 tko573: 不是很喜歡 01/26 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