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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明天發 ============================================================================== 自從和茯苓成了「普通朋友」,熒惑的心情變得很好, 甚至縱容貓眼不時對他指桑罵槐,冷嘲熱諷。 也或許是熒惑本來就不把貓眼和珍珠看在眼裡。 畢竟只是隨時都能輕易燒掉的物靈而已,就像把可燃性垃圾丟到焚化爐裡的舉手之勞。 得不到熒惑預期中的回應,任憑貓眼牙尖嘴利,久了還是自討沒趣, 只能無精打采的賴在葉公懷裡。當然貓眼不會承認那是撒嬌。 即使以最嚴格的標準來看,貓眼的模樣也還是兒童,所以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問題, 再加上葉公又特別喜歡小孩,便任由她藉著大叔的體溫尋找慰藉。 這孩子雖愛逞強,嘴巴又不饒人,但其實很需要安全感嗎? 不管背後百寶齋的名號多麼響亮,終究還是個渴望受到關愛和眷顧的小朋友呢。 這丫頭打不過淫貨又罵不贏他,心裡肯定很難受吧! 葉公以父執輩的慈祥姿態,溫柔輕撫著貓眼的滑順短髮哄她憐她, 就像在疼惜脾性倔強,卻遭受挫折的傲氣女兒。 如果自己能生孩子,就能常常享受這樣子的天倫之樂了吧? 「喂!」在珍珠形影不離的陪伴之下,茯苓湊到杜仲身旁,氣嘟嘟地說: 「機車耶你!讓人家那樣子欺負我。」 她怒到原本打算三天不跟杜仲說話,結果還撐不到三十分鐘,自己就先憋不住了。 「說不定妳會看上他啊。然後就因此成為魔女。」杜仲聳了聳肩。 「最好是啦!」茯苓好氣又好笑的白他一眼。 沉默幾秒,由茯苓再度打開了話匣子:「他和你說了什麼啊?三言兩語你就不當隊長。」 「也沒什麼。他承諾只要擔任隊長,就會認真守護隊員,而且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妳們。」 「可以相信嗎?」茯苓懷疑。「我聽得見喔!」不遠處的熒惑背影提高音量。 「他確實是心懷鬼胎,圖謀不軌,不過應該是說話算話的那種類型。 只是要提防他鑽漏洞,遊走在誓言的灰色地帶。」杜仲雙眼微瞇,調整姿勢, 讓自己舒服一點。他一直在觀察熒惑的一舉一動,連最細微的小動作都不放過。 「我就坐在這裡喔!」熒惑再度出聲強調自己的存在。 不過茯苓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真的是要小心點呢!」 「唉呀呀,不要一直在背後說人家壞話嘛。怪不自在的。 我真的會守信用喔。而且都已經是朋友了嘛。雖然只是普通等級的關係而已。」 終於按耐不住的熒惑面露苦笑,轉身回頭。 卻看見葉公放下死氣沉沉的貓眼,來勢洶洶朝他走近。 女娃兒再這樣萎靡下去不是辦法。幾經思量,葉公還是決定要代替貓眼出面, 和尾大不掉的淫貨好好談談,商量一下該怎麼解決問題。總之不要再不理不睬的冷處理。 開口閉口就要燒掉人家太過分了,把一個女孩兒當成冶煉材料也很糟糕。 大愛小、強助弱、長護幼、男敬女是天經地義,這淫貨好歹也該讓著貓眼幾分, 佔人家便宜怎麼樣都說不過去。 「唉呀呀,很有壓迫感呢!普通人看到會腿軟吧?是因為有龍氣加乘嗎?」 熒惑似笑非笑,以逸待勞,神情一點也不緊張:「找隊長有事嗎?」 「無禮淫貨!快向貓眼姑娘道歉!」 葉公開宗明義,話語宏亮,還以正氣凜然的劍指比劃輔助。 要是能聽見對不起,貓眼心裡應該會好過點吧。 是嫌一路上的麻煩還不夠多嗎?帶著葉公這必備包袱還真是不得清靜。 杜仲皺眉搖頭,無奈嘆氣,一臉「這傢伙怎麼又惹事」的表情, 索性來個閉眼假寐不見為淨。 茯苓舉棋不定,就怕自己口條不好,弄巧成拙,越描越黑,不知道該不該當和事佬。 珍珠則是處變不驚。只要對茯苓的安危不具威脅,她都沒有必要積極介入。 「叫錯別人名字也很失禮吧?這位隊員請注意你的發音,我不叫做淫貨。」 即使受到指責,熒惑臉上依然掛著溫和笑意。 難道是記錯了嗎?葉公錯愕遲疑:「不然……你是騷貨?」 自從上了年紀之後,就對記憶力越來越沒自信了呢。 因為先入為主的第一印象,葉公只能想到這類意思相近的負面辭彙。 茯苓發誓她有聽見劈啪一聲。那是理智斷線的代表音效。 在某個瞬間,熒惑額上爆出了一閃而過的青筋。然後隨即恢復皮笑肉不笑的勉強冷靜。 油條熒惑的不動聲色,還是敵不過無邪大叔的天然呆,敗給了葉公不帶惡意的白目嗎! 忽然之間,茯苓又不太想勸和了。 她心中浮現出盛竹如的經典旁白:「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一個是出口成章的老腐儒,一個是老神在在的笑面虎, 茯苓實在非常好奇,這場對決究竟會是由誰勝出。 「唉呀呀,對我成見好像很深呢!很可惜又叫錯了喔。」熒惑歪著腦袋,笑容僵硬。 「淫貨不對,騷貨不是,難不成是浪貨蕩貨?不太像啊。總不可能是爛貨吧?」 葉公搔頭苦思,喃喃自語,糾結在這點上打轉無法自拔。 名正才能言順,要是連人家的名字都沒能喊對,那還怎麼搞辯論講道理啊? 忘了人家是誰,始終是自己理虧,又不好意思請教對方,問他到底是什麼貨。 要不是說出口太難聽了,葉公本來還想猜猜看賤貨的。 「你是來找架吵的嗎?我可以奉陪喔。」 一連串的侮蔑如雷貫耳,熒惑忍不住霍然起身,放下矜持,雙眼通紅,原形畢露。 再大肚量的人,也有小心眼的時候。熒惑最討厭被別人看不起, 剛才的話等於是踩他痛腳。葉公無疑是他這個隊長統御領導上的一大挑戰。 光靠權威可擺不平死腦筋的正義之士。這樣的人熒惑見過也滅過太多。 他們是為了理想和榮耀,可以拋頭顱灑熱血不皺眉頭的那種誇張角色。 如果暫時還不能斬除了事的話,一味打壓沒有用處,一定要讓他們心服口服才行。 「不是吵架,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就是想要說服你道個歉……和貓眼化干戈為玉帛。 誰知道搞不清楚你是個啥貨。」葉公低聲嘟囔。一刻沒想起對方大名, 他就一刻沒立場理直氣壯。唉!真是太窩囊了!來出頭的變成縮頭。 「還在那邊貨不貨的。你是不是故意叫錯的啊?葉先生?」 熒惑嘴角微微抽搐。想要用嘴砲分高下是嗎?那大家就口底下見真章吧! 「在下沈諸梁,字子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並不姓葉,更不是葉先生!」 葉公馬上反駁。「你不是也自稱葉公?」以彼之道還治其身,熒惑這招果然有效。 古代人特別重視門第,捍衛家族姓氏的觀念根深蒂固,又臭又硬, 只有遇上滿門抄斬之類的滅族大難,才會被迫為了延續香火隱姓埋名, 無可奈何拋棄祖籍,但要是無緣無故被別人改名換姓, 便形同遭受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奇恥大辱,萬萬無法悶不吭聲。 「那只是為了自介方便。反正叫我葉公可以,葉先生就不行!」 「沒問題啊。還是要改稱你草先生?木先生?樹先生?竹先生? 不然花先生也滿好聽的。」 「那個字音同『射』,不念葉。」 葉公原本不想計較這些細節,但現在不講清楚是不行了。 葉與葉形同音異,不過大家積非成是,以訛傳訛,都當成是葉片的葉, 弄到後來有理卻說不清。葉公這人不愛爭執,便也懶得解釋,自己還會從善如流, 也改以通俗的發音去念葉字。想不到現在竟會被當成把柄來做文章,真是悔不當初。 「唉呀呀!是嗎?怎麼沒聽說過?」熒惑半是訝異,半是揶揄。 「孤陋寡聞!你沒聽過的還多著呢!在下恬為縣尹,受封葉邑, 故被鄉里百姓尊稱葉公,此號與自身姓氏並無相關,莫要借題發揮,牽扯不休, 旁生枝節,顛倒黑白。男子漢大丈夫,勿說己長,勿道人短,犯了過錯就要敢做敢當。 要你道歉,有何不妥?」知道繼續鑽研這點於己不利,葉公趕忙將話題拉回主軸。 雖說葉公後裔確實有改姓為葉,讓他成了名副其實的葉氏始祖, 但葉公本身對這點一直是頗有微詞,耿耿於懷,不太高興。 對他來說,那只是子孫愛慕虛榮,為了炫耀出身的自做主張, 不能把父親留下來的沈姓再傳下去,在某種程度上和絕後也沒有兩樣。 「唉呀呀,在刮別人鬍子之前,要先刮好自己鬍子,以免被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犯錯就要敢做敢當是吧?都說過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還敢對我如此無禮, 這樣難道不是兩套標準,嚴以待人寬以律己?本恩公沒要你跪下來磕頭答謝算客氣了!」 如果兩人是在下象棋,熒惑等於是使出了將軍抽車或馬後炮等級的必殺技。 「胡言亂語,豈有此理!在場都是沈某的救命恩人,偏偏就是算不上你!」 葉公沒忘記要把握機會,再次強調自己姓沈。 「那可不見得喔。不知道的事未必就不是真相,誰叫你那時候不巧昏過去了呢。 若非我先助你在前,他們也無法救你在後。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喔。 這內幕除了你不知情以外,我曾經當面告訴這裡的所有人,他們都聽過我說這件事。 懷疑的話,可以問茯苓啊。」打著借刀殺人的如意算盤,熒惑丟出雷霆萬鈞的最後一擊。 茯苓一旦傻傻開口,就能決定勝負輸贏。故意不問茯苓相不相信,只針對到底有無聽過, 可以技巧性的避開舉證問題。畢竟誰也沒親眼見到熒惑所言為真。 茯苓當然不願意幫熒惑背書,但不說話又很像是形同默認。 此時就輪到機敏貼心的珍珠出言解圍:「大家快看!那是什麼?」 珍珠指著地平線上遙遠前方的模糊建築。那種真實具體的存在感,絕對不會是海市蜃樓。 ============================================================================== 龜背上頭,隊長熒惑讓憨憨放慢速度,並且召開了臨時會議。 因為目的地已能依稀印入眼簾,有些行前教育再不說就太遲了。 直到此時,茯苓才由杜仲口中確定下一站是那裡。 雖然她早就猜到和葉公跟熒惑說過的話應該有關,九龍城寨這個詞也已經不是首次聽見, 但對於到底要去幹嘛還是一知半解。 只能說杜仲的保密功夫非常到家,口風緊到很不像話,任憑茯苓軟硬兼施, 哀求逼迫好說歹說,還是不肯再多透露隻字片語。葉公望著九龍城寨的方向一臉緊繃。 「同學們,上課囉!」熒惑拍了拍手,要大家圍成一圈: 「唉呀呀,葉同學,怎麼看起來心神不寧的呢?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放心,以這個距離來講,暫時還不會被偵測到的。」 葉公皺眉,搖了搖頭,並沒有被熒惑話中帶刺的明知故問所激: 「那孩子……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龍氣的共鳴隱約不安,讓葉公產生了某種凝重的直覺。 「那孩子?是在說妖龍吧?別擔心,不過就是隻孽種嘛。」 「你說什麼!」葉公怒目而視。竟敢對龍族使用如此大不敬的名詞。 「沒聽清楚嗎?需要我再說一次?」熒惑挑釁微笑。 對,就是這樣,讓你的龍氣盡量翻騰,以後效果還會更好。 變數多點才方便大鬧,混水摸魚。直性子的人還真好操弄。 九龍城寨想抹殺葉公,可不只有一個原因。 「哈哈!是要上什麼課啊?哈哈!」茯苓尷尬的打起圓場。 葉公認真起來之後,氣氛好像變得有點恐怖。剛才靠著珍珠急中生智,轉移話題, 引開兩人注意力讓紛爭不了了之,可隨時一言不合還是會再起衝突。 「唉呀呀,說到這個嘛……」熒惑點了點頭。葉公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珍珠上前安撫葉公情緒,貓眼卻是過去搧風點火,慫恿葉公繼續回嘴。 有些隊員不太專心,但是熒惑並不在意。反正最主要的聽眾, 本來就只有茯苓和杜仲而已。於是他接著又說: 「九龍城寨內規很雜,動輒得咎,繁文縟節多如牛毛,外人一不小心就會踰矩, 沒辦法馬上一一說明,所以進去之後,記得一定要聽我的話,以免惹禍上身。 有什麼不懂馬上發問,除此之外保持安靜,沒說可以的事就是不行。 總之要自己謹慎留神,把皮繃緊,這可不是到香港九龍觀光旅遊。 我們絕對不會希望引起注意,受到裡面的居民『盛大歡迎』, 被以最熱烈的方式震撼教育。如果無法保住你們全部,我將勢必被迫做出取捨。 現在先介紹九龍城寨的背景輪廓,讓你們對要去的地方在腦中有個梗概。」 熒惑頓了一頓,確定茯苓能夠跟上,才繼續說: 「九龍城寨是異界的入口之一,最初是由龍巫一族創建,以乾渴沙漠為天然屏障, 和其他地方都沒有正式邦交,即使以夾縫中的標準來看也很神秘。 相傳九龍城寨裡藏有九條龍脈,因而得名,但也據說九條龍脈都已斷掉, 所以龍巫一族才會沒落。 到底有沒有龍脈眾說紛紜,而猜測和窺探龍脈的可能位置也被視為最大禁忌。 九龍城寨是半人的巢穴。半人又被稱為亞人,這名詞有次等和下級的歧視意味, 很容易引起敏感的種族爭議,所以我建議一律以混血兒稱呼他們。 但如果可以的話,還是盡量避免扯到相關話題。講錯話的後果可大可小, 最嚴重或許會導致全軍覆沒。」「混血兒?」茯苓眨眨眼睛。 「也就是體內同時流有人類與妖怪血緣的後代。儘管比例各自不同, 但都是不被純種親戚所接受的存在,無法融入父系或母系眷族, 所以只好到化外之境尋找立足之地。」熒惑補充說明: 「當然,這世上的很多地方都有混血兒,甚至人間界裡也住著不少, 但唯獨九龍城寨的混血兒惹不得。因為他們非常團結,而且排外。 不過這點並不妨礙他們彼此殘害。九龍城寨鼓勵競爭,鄙視怯懦,圍牆裡面沒有人渣, 只有弱者。他們奉行成王敗寇的金科玉律,結盟和背叛都是家常便飯。」 「你好像真的很了解呢!」茯苓聽得一愣一愣。 「唉呀呀,那當然。」熒惑眉毛一挑: 「別的地方還不敢說,但如果是九龍城寨的話,我可是專家等級的萬事通喔!」 杜仲默默點了點頭。剛才說的那些他大致上也都知道,只是沒有那麼清楚詳盡, 不能描述地活靈活現。畢竟打聽來的消息和現實狀況總是隔了層紗。 但若是九龍城寨的誕生史這部分,他的明瞭程度或許不會輸給熒惑。 因為星宿畢竟並非永生。年復一年歷練杜仲的那些歲月,比熒惑曾渡過的光陰悠久太多。 早已數不清的這些日子以來,在獨活手下單槍匹馬,走南闖北, 如果把杜仲行經的橋梁連接起來,恐怕還真會比熒惑踩過的路長。 這裡是時間和空間的破碎區域,因為傳說中的神魔大戰而出現。 那是場史詩般的慘烈悲劇。由於誰也無法知曉的古老原因, 神與魔展開了全面對決。不談投降,只論存亡。 戰爭一旦開打,結束便遙遙無期。 神主率領諸神,魔王號令群魔,兩方大軍鏖戰惡鬥,晝夜未停,不眠不休,廢寢忘食。 天崩地裂,風雲變色。海震山搖,日月無光。 眾生籠罩在無邊無際的恐懼之下,不知道該對何者祈禱才是正確。 在朝不保夕的絕望時刻,就連每次呼吸都是奢侈。 強者間的你死我活,卻要由弱者來承擔罪過。 神威撕壞了時間的脈絡,魔勁割爛了空間的軸線,在天地間刻劃出滿目瘡痍的醜陋疤痕。 擺開陣勢的集體衝鋒,逐漸成了有氣無力的零星拼搏。 直到魔族終於不得不放棄逆轉,世界末日才好不容易進入尾聲。 魔族權貴潰不成軍,幾乎已被殲滅殆盡,所剩不多的殘兵餘卒再也難成威脅。 輸贏底定,這下子諸神終於能把心思放在慈悲和憐憫上面。 在進入萬世永劫休養生息之前,做為通盤檢討下的事後補償, 諸神重新制定了時間和空間的基準。其用意就像秦始皇統一度量衡, 是為了有助於各界的交流往來,促進復甦。 然而還有很多太過細小的破碎板塊,沒被力不從心的疲倦諸神納入修復藍圖。 它們就像一座座從大陸分離的海上孤島,失根漂流,無依無靠,寂寥落寞,等待發掘, 終至機緣到來自成一格,藉著勇敢移民的氣魄開創新局。 但是這些隨時會崩塌的頹圮廢墟,經不起任何劇烈震盪的無情摧殘。 正如同神主和魔王那時候的僵持不下,勢均力敵的對等鬥爭, 短時間內對彼此傷害不大,往往要糾纏很久才能分出高下, 但卻很可能會波及環境牽連無辜,影響範圍端看雙方的強大程度。 小孩打架只會摔壞手上玩具,大人械鬥最多砸爛附近物品, 但若換成兩頭巨型猛獸互相槓上,周遭的弱小生命就全得倒楣遭殃。 無論塵埃落定時是孰勝孰負,被迫「參戰」的觀眾都絕對討不了好。 所以一定要阻止東西龍族開打,否則輕則生靈塗炭,重則搞不好會世界毀滅。 但是這些茯苓暫時還不用知道,也不該煩惱。 因為她的身邊有個肩膀,要負責擋在前面扛下一切。 就算天塌下來,杜仲也會先幫茯苓頂著。 -- 最美麗的詩歌是最絕望的詩歌 有些不朽篇章是純粹的眼淚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223.140.41.133 ※ 文章網址: http://www.ptt.cc/bbs/story/M.1401786856.A.A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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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990314:推 06/07 11:41
zero990314: 06/07 16:10